第61章 信不信,你們有血光之災!(1 / 1)
江城的夜市,是這座城市煙火氣的靈魂所在。
空氣中瀰漫著孜然、辣椒與油脂混合的霸道香氣,滋滋作響的鐵板燒、翻滾著紅油的麻辣燙、炭火上被烤得焦黃流油的串串,共同交織成一曲凡俗生活的交響樂。
鼎沸的人聲與沿街商販的叫賣聲混雜在一起,熱烈而鮮活。
姜昭雪像只剛出籠的雀兒,大眼睛裡閃爍著新奇的光,東看看西瞅瞅,恨不得每個攤位都嘗一遍。
“就那家吧。”
“去那家。”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明飛和蘇晴的手指,不約而同地指向了街角一家燈火通明,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大排檔。
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秒。
姜昭雪眨了眨眼,好奇地來回看著兩人:“哇,明飛哥哥,蘇姨,你們好有默契啊!怎麼都選這家呀?”
蘇晴的臉頰唰地一下泛起薄紅,眼神飄忽,嘴上卻強撐著:“我就是看他家人多,味道應該不錯。”
這番解釋,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
她哪是看人多,分明是那熟悉的招牌和門臉,勾起了塵封的記憶。
明飛嘴角的笑意卻愈發濃郁,他慢悠悠地走到蘇晴身邊,故意壓低了聲音:“可不是嘛。當年跟著蘇總打江山,每次專案啃下來,蘇總就愛帶我們來這兒慶功。”
“她說,這地方接地氣,能讓大家忘了自己是穿西裝打領帶的社畜,只需要享受美食帶來的快樂。”
明飛說完,還衝她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蘇晴又羞又惱,感覺臉頰的溫度快要把自己點燃了。
在兩個小姑娘面前被揭開這段獨屬於他們二人的過往,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不動聲色地挪了一步,在桌子底下精準地踩在了明飛的腳面上,還用力碾了碾。
明飛吃痛,表情卻絲毫不變,反而笑得更歡了。
落座後,他接過選單,大刀闊斧地點了起來。
“老闆,羊肉串、五花肉、脆骨、雞翅,先各來二十串!再來盤烤茄子、烤韭菜……嗯,腰子和生蠔也多來點,要猛火烤的!”
蘇晴剛端起茶杯,聽到最後一句,險些一口水噴出來。
她美眸橫了明飛一眼,嘴角噙著戲謔的笑意,幽幽地補了一句:“是該好好補補了,畢竟年紀不饒人,不像年輕人那麼有活力。”
燒烤很快上桌,香氣四溢。
就在四人吃得酣暢淋漓之時,一個身影搖搖晃晃地湊了過來。
那是個四十歲上下的光頭男人,滿身酒氣,一雙渾濁的眼睛毫不避諱地在蘇晴、姜昭雪和姜元霜三人凹凸有致的身上來回掃視。
“喲,三位美女,一個人喝多沒勁啊,陪哥喝一杯唄?”
“要不加個微信也行,以後哥帶你們玩點刺激的。”
男人打了個酒嗝,汙言穢語張口就來。
蘇晴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
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滾。”
“嘿,給臉不要臉了是吧?”光頭酒鬼被當眾駁了面子,惱羞成怒,“臭娘們兒,裝什麼清高?信不信老子……”
他那隻油膩的大手,竟直直地朝著蘇晴的肩膀抓去。
就在此時,一隻手快如閃電,後發先至。
明飛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了酒鬼的手腕。
他的表情平靜無波,眼底卻是一片森寒。
“啊!”酒鬼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劇痛讓他瞬間酒醒了一半。
“小兔崽子,你找死!”
鄰桌一個同樣喝得醉醺醺的同伴見狀,抄起一個啤酒瓶就衝了過來。
明飛頭也不回,左腿如鞭,迅猛地向後一記側踹。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頭錯位的脆音,那同伴的膝蓋結結實實地捱了一腳,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慘叫著撲倒在地,抱著腿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兩個酒鬼躺在地上哀嚎,嘴裡卻不乾不淨地咒罵著,各種汙穢的詞語直往蘇晴三人身上潑。
“媽的,小癟三敢動手……等著,你們都別想走!那三個賤人,老子今天非辦了你們不可!”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蘇晴三女的臉色煞白,連食慾都蕩然無存。
蘇晴拉了拉明飛的衣角,低聲道:“別跟這種無賴計較,我們結賬走吧,別把事情鬧大。”
她深知,跟地痞流氓糾纏,贏了也惹一身腥。
然而,麻煩總是不請自來。
“誰他媽動我的人?”
一個更加囂張的聲音響起,七八個流裡流氣的青年簇擁著一個壯漢走了過來,瞬間將明飛他們這一桌團團圍住。
剛才還躺在地上哀嚎的兩個酒鬼,像是見到了救星,立馬哭爹喊娘地告狀。
金鍊子大哥眼神兇狠地盯著明飛,又貪婪地掃過驚慌失措的三女,獰笑著掰了掰手指關節:“小子,膽兒挺肥啊?也不打聽打聽這條街誰罩的!”
“今天這事,沒個說法,你們誰也別想站著離開這條街。”
蘇晴、姜昭雪和姜元霜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們何曾見過這種陣仗,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反觀明飛,卻淡定地拿起一串剛烤好的腰子,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
“我跟你打個賭怎麼樣?”他看著一開始的酒鬼,悠悠開口,“我賭你們一分鐘之內,必有血光之災,信不信?”
光頭酒鬼愣了一下,隨即在同伴的簇擁下膽氣壯了起來,惡狠狠地啐了一口:“信你媽個頭!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有血光之災!”
“是嗎?”
明飛輕笑一聲,雙眼直直地對上光頭酒鬼的眼睛。
在他眼底深處,常人無法察覺的幽光一閃而逝。
【攝魂之令,啟動!】
一個冰冷的意念,直接烙印進對方混亂的大腦。
拿起你腳邊的啤酒瓶,給你大哥開個瓢!
光頭酒鬼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雙眼變得空洞失神,彷彿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他機械地彎下腰,撿起一個滾落在腳邊的空啤酒瓶,然後猛地轉身,面對著他那位金鍊子大哥。
“老三,你……”金鍊子大哥話還沒說完。
“砰!”
一聲巨響!
啤酒瓶在金鍊子大哥的頭頂應聲碎裂,玻璃碴四處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