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回心轉意!(1 / 1)
前院!
藉著月色,閻解成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周圍生怕有什麼人突然鑽出來,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他們閻家就住在大門口,就算是有人出來,也是他們閻家人。
呼!
看著沒人,閻解成一個健步就鑽進了家門。
“誰!”
看著突然鑽進來的蒙面人,把正在吃飯的閻埠貴嚇的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猶如白紙。
而閻家其餘人也都一臉驚懼的看著蒙面人,心中哆嗦。
靠!
不會是蒙面大盜吧!
“爸,是我啊!”
閻解成看著被自己嚇得不輕的家人,急忙把蒙在臉上的黑布拿開。
什麼?
老大!
看著拿下黑布露出正臉的閻解成,閻埠貴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抄起一旁的笤帚就衝了過去。
“你個混蛋,你想嚇死我們啊!”
“哎!爸,爸,住手,我錯了,別打了!”
閻解成沒想到自己一回家就會遭到閻埠貴的毒打,他急忙求饒,可閻埠貴真的是氣急了,剛才拿一下,差一點吧他給送走了。
他要不是打不回來,他就不姓閻了。
眼看著閻埠貴這不通,閻解成的目光就落在了母親身上。
“媽,你快幫我勸勸我爸,再打我就要被我爸給打死了!”
“打死你也活該!”
閻解成本以為自己都這樣說了,母親回幫他求情,可他哪裡會想到,母親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時間,閻解成傻眼了!
“媽,我可是你親兒子啊!”
“我沒有你這樣的親兒子。”
三大媽冷著臉說道。
自從閻解成在軋鋼廠的事情傳出來後,這兩天她都沒臉見人了,只要她一出去,就能看到那些鄰居譏諷的笑容。
這讓三大媽哪裡受得了,本來以為老大離婚了,在娶一個,她就能當奶奶了。
可奶奶還沒當上呢,就被人給鄙視了,這件事擱在誰身上誰不生氣啊!
我!
三大媽的話讓閻解成長點吐血,他就一晚上沒有回來,怎麼就不是親兒子了。
難道老爸老媽終於不在保守這個秘密了,他是撿來的孩子?
就在閻解成胡思亂想的時候,閻埠貴也打累了,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兒子,真的打壞了,還得自己花錢治,不合算。
閻解成看著停手的閻埠貴,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呲牙勒嘴的說道。
“爸,我幹什麼了,你就打我啊!”
“你幹什麼了,你說你幹什麼了?”
閻埠貴一聽閻解成的話,臉頓時就黑了起來。
“您不說,我哪知道我幹什麼了?”
閻解成嘟囔道。
“你!”
閻埠貴一看閻解成這個模樣,氣的又要揍閻解成。
閻解成一看,嚇得就要往外跑。
閻埠貴一看,頓時吼道。
“你給我站住。”
“您別打我,我就站住。”
站在門口的閻解成,警惕的看著閻埠貴,要是閻埠貴在幹往前走一步,他今天就不回這個家了。
“你!”
看著閻解成這個模樣,閻埠貴咬牙切齒,可一想到於莉的事情,他只能放下笤帚,氣呼呼的道。
“好,我不打你了,你過來,我有事問你。”
看著閻埠貴真的放下了笤帚,閻解成才提心吊膽的又走了進來。
“爸,您想問什麼?”
“問什麼?你說,你在軋鋼廠都幹什麼了?”
什麼?
軋鋼廠?
閻解成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尷尬之色,雖然閻埠貴是他爸,可那麼丟人的事情他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我…我能幹什麼,我什麼也沒幹啊?”
“沒有麼?”
閻埠貴冷笑著看著閻解成,眼鏡片地下的小眼睛,滿是我早就看穿你的神態。
我!
閻解成懵逼了!
不會吧!
父親不會是知道了吧!
下意識的,他的目光看向了閻解放還有閻解曠。
閻解放還有閻解曠看著自家大哥的眼神,紛紛聳了聳肩,閻解放更是直言道。
“大哥,你就招了吧,你的事情,咱們大院都知道了。
什麼?
咱們大院都知道了。
閻解成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這個時候他也反應過來,大院那麼多人在軋鋼廠上班,和他一個車間的人也有好幾個,以那些人的大嘴巴,事情要是不傳出來,那怎麼可能啊!
我!
閻解成的臉都黑了。
閻埠貴見閻解放挑明瞭,也直言道。
“說吧,你不是去見了於莉麼,於莉是什麼態度,還有,你和那個劉麗麗最好趕緊給我分了,兒媳婦,我只認於莉。”
我。
面對閻埠貴,閻解成苦笑一聲。
“爸,你說的到輕巧,還兒媳婦只認於莉,人家於莉認不認還兩說呢。”
什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於莉不同意和你復婚?”
閻埠貴愣了一下。
“對,人家於莉那是攀上高枝了,怎麼還會看的上我,昨天早上我去找於莉,於莉根本就不答應和我復婚,還說我在去找她,她就報警抓我,你說,我能這麼辦啊!”
閻解成也破罐子破摔,反正都這樣了,他也不怕在丟人了。
“這…這不能把,要是這樣,那剛才於莉為什麼來咱們,說找你有事啊?”
閻埠貴也有些懵逼。
什麼?
“爸,你說什麼,於莉來找過我了?”
閻解成一臉驚喜。
“對,就在剛才,可那個時候你還沒有回來呢。“
閻埠貴淡淡的說道。
於莉來找他了!
於莉真的來找他了。
那是不是代表著於莉已經原諒他了,回心轉意這次是來找他復婚的。
要是那樣的話,那自己應該怎麼做?
是立刻答應於莉,還是硬氣一點,趁機提提條件呢。
對,就應該提提條件,你想復婚就復婚啊!
那最起碼你要把酒樓給我,我才能勉為其難的答應和你復婚。
對,就這麼辦!
閻解成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這!
看著閻解成臉上的笑容,閻埠貴有些發愣。
“老大,你笑什麼?”
啊!
“沒…沒笑什麼,那個,爸,於莉來找我幹什麼啊!是不是來找我復婚的?”
閻解成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問道。
“我哪知道,於莉一進來就問你在不在,我說不在,人家二話不說就走了,我哪知道她是來幹什麼的。”
說道於莉,閻埠貴就一肚子氣。
自己好歹也是於莉的前公公吧,可這個於莉見了自己,好臉都沒有一個,彷彿自己欠了她幾百塊錢一樣。
要不是自己也惦記著於莉的那個大飯店,他早就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