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掙錢多,就可以為所欲為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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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掙錢多,就可以為所欲為麼?

什麼?

閻解放和閻解成兩兄弟,更是直接呆愣在原地,口中低喃著幾十萬,不可能,彷彿傻了一般。

看著閻解成閻解放兩人的模樣,閻解曠心中滿是鄙夷。

這就傻了!

要是你們知道,文哥還認識輕工部的大領導,那你們是不是得瘋了啊!

和文哥一比,自己這兩個親哥哥簡直什麼都不是,本來他看到這,還想譏諷兩句,可跟了何文這麼久。

閻解曠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雖然閻解成和閻解放以前沒少欺負自己,可自己要是也和他們一樣,那是不是也太沒格局了。

想到這,到嘴邊的話,就被閻解曠給嚥了回去。

而經過短暫的震驚,閻埠貴也回過神來,他眼神灼灼的看著閻解曠。

“老四,你以後跟著何文可一定要好好幹,咱們家能不能翻身,可就看你的了。”

什麼?

閻埠貴的話,讓閻解曠很是意外。

“爹,您這是什麼意思?”

閻埠貴還沒說什麼呢,聽到這話的閻解成頓時不幹了。

“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就全靠老四了,我可是咱家老大啊!”

“你!”

閻埠貴撇了了閻解成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還有臉說的,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事情,於莉這個兒媳婦多好啊!長得漂亮不說,還勤儉持家,聰明能幹,現在更是成為了川味居的店長。”

“而你呢,就因為於莉不能生養,你說把人家給踹了就踹了。”

“我這麼生了你這個無情無義的混蛋啊!”

“爸,你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和於莉離婚,你也是同意的,這麼到頭來,勸都怪在我一個人的頭上。”

閻解成很是委屈。

“我同意,我什麼時候同意了,你和我說的事情,你和於莉都把婚給離了,我就算是不同意我能怎麼辦?”

“還有,我不是讓你把於莉給追回來麼,都這麼多天了,你幹嘛去了?”

閻埠貴怎麼會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可是老子,老子怎麼會錯,要錯,也都是做兒子的錯。

我!

面對閻埠貴的追問,閻解成頓時蔫了。

“我去了,可於莉根本就不見我,我能怎麼辦?”

閻解成不想吧於莉追回來麼?

他想,可是,他無論用什麼辦法,於莉都不見他,他能怎麼辦?

“你!”

看著窩囊廢一般的大兒子,閻埠貴黑著臉道。

“你看看你,你還說你是閻家的老大,就你這樣怎麼能當這個老大,你配麼?”

我!

閻解成還想說什麼,可看著閻埠貴那漆黑的臉,頓時低下頭,不敢再說什麼了。

倒是閻解放這個時候湊了過來。

“嘿嘿…·爸,大哥不行,我行啊!”

你!

閻埠貴白了閻解放一眼。

“你行?你行個得啊!你現在有老四掙得多麼,你看看人家老四,拿到的獎金就比你的工資多,你還說你行,你也不嫌丟人。”

“當初我也讓你跟著何文幹,你死活不去,現在看看你自己找的工作,哪一點能比得上老四,你還想當老大,我看你是想造反啊!”

閻解成閻埠貴都罵了,更何況閻解放了。

面對閻埠貴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閻解放也蔫了。

不過當他看到一旁閻解曠一臉笑嘻嘻的模樣後,心中很是生氣。

靠!

憑什麼說我們哥倆啊!

老四不就是掙錢掙得多點麼?

難道掙錢多,就能為所欲為麼?

閻解放心中很是不服氣。

此時,要是閻埠貴知道閻解放心中怎麼想的,他一定會大大方方的告訴他,沒錯,掙錢多,就能為所欲為。

……

中院!

賈家!

飯桌上,秦淮茹小心翼翼的看著何雨柱,就因為前兩天的事情,這兩天她在何雨柱面前,說話都很小心,就是怕那句話說的不對,惹到何雨柱。

好在,經過這兩天的謹小慎微,何雨柱對她的態度終於有所緩解,兩人彷彿又回到了從前一般。

“那個,柱子,我想和你說點事。”

嗯!

說點事?

何雨柱放下筷子,默默的看著秦淮茹。

“什麼事情?”

看著何雨柱不鹹不淡的表情,秦淮茹心中一緊,有些猶豫,可一想到棒梗整天痛苦的模樣,秦淮茹也沒了猶豫。

“那個,就是之前你答應我給棒梗治病的事情,你看你什麼時候把錢給我,我好帶著棒梗去魔都看看,要是能治好棒梗,那以後棒梗也能自力更生不是。”

治病?

何雨柱夾起一個花生米扔進了口中。

果然還是這個事情啊!

看著何雨柱不說話,秦淮茹臉色一變,可她沒有說什麼,這是靜靜的等著。

此時,她除了等,還能怎麼做?

鬧?

別鬧了。

自從何文的出現,揭穿了她帶環的事情,何雨柱對她的態度已經改變了很多,現在她已經沒了在何雨柱面前鬧得資本。

除非她現在馬上懷孕。

不然,她只能老老實實的。

好一會,當何雨柱吧花生米嚥了下去,這才開口道。

“治病的事情,後天吧,我明天去軋鋼廠一趟,看看能不能找來幾個幫手,現在飯店就咱們三個人,你要是在走了,那這飯店還開不開了。”

“等明天我把幫手找到,你在帶著棒梗去魔都也不遲。”

“好好…都聽你的。”

雖然何雨柱沒有立刻同意,可他能這樣說,秦淮茹已經很高興了。

看著秦淮茹因為自己答應給棒梗治病臉上露出的笑容,何雨柱眉頭又皺了起來。

棒梗!

棒梗!

難道在秦淮茹的心中,只有棒梗才是最重要的麼?

想到這,何雨柱心中鬱氣凝結,臉色也有些冷淡,他想問問,難道槐花不是你秦淮茹的女兒麼?

槐花都離家好幾天了,你心中就沒有擔心過麼?

何雨柱很想大聲質問秦淮茹,可當她看到秦淮茹一臉喜色的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低喃。

“棒梗知道這個訊息,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聽到這話,何雨柱突然失去了質問秦淮茹的興趣。

這樣的表現還不明顯麼?

他還有必要去質問麼?

呵呵…·

看著秦淮茹離開的背影,何雨柱突然笑了。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何文說過的話。

或許,真的到了放下的時候了。

苦酒入喉,何雨柱的思緒也飄向了遠方,她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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