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財不露白!(1 / 1)
道歉了!
棒梗真的道歉了?
這…··
眾人都愣了!
他們真的沒有想到棒梗居然會道歉。
這還是那個棒梗麼?
何文也有些意外。
看著面無表情的棒梗,他到底要不要接受呢?
自己這樣發算不算教訓棒梗了。
對於棒梗的道歉,他一點都不在意,更讓他在意的可是系統的獎勵。
隨著棒梗的道歉,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文的身上,他們也想知道何文會不會接受棒梗的道歉。
畢竟殺人全家這話都說出來了,一般人好像都不會選擇原諒吧。
槐花也緊張的看著何文,當他看到何文許久都不開口後,臉上閃過一絲憂色。
雖然今天這件事她也很生氣,畢竟作為哥哥的棒梗,居然那樣說自己,她不生氣怎麼可能。
可是,當她聽到母親為了自己訓斥哥哥後,她覺得母親還是很愛自己的。
看著母親一臉為難的模樣,槐花心中也很不好受。
想了想,槐花走到何文身邊,輕輕了拉了何文一下。
“小文叔,我哥都道歉了,要不你就原諒他吧。”
嗯!
何文差異。
“槐花,你不生他的氣麼,那種話他都說的出來,可見他根本就沒有那你當妹妹,你居然還叫他哥?”
槐花聞言,神色黯淡一下,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在棒梗心中的地位呢。
可是…·
槐花看了秦淮茹一眼,為了母親不為難,她受點委屈算什麼。
槐花的眼神何文看到了。
呵呵…·
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槐花居然還惦記著秦淮茹,真是一個傻丫頭啊!
你真以為剛才秦淮茹是為了心疼你才這樣說的麼?
何文很想告訴槐花真想,可當他看到槐花那柔弱的模樣,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畢竟,這太殘忍了。
再說了,人家是母女,他只是一個外人。
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
他這個俗人,就不要多管閒事了。
至於棒梗…··
何文目光扭轉,看著表面上面無表情,內心中不知道怎麼很自己的棒梗,何文突然笑了一下。
“好,這個道歉我接受了。”
“真的?小文是,你原諒我哥了?”
槐花驚喜道。
“對,這下你不用糾結了。”
何文點點頭道。
“今天的事情我給你一個面子,要是以後棒梗在招惹我,那我可就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謝謝小文叔,謝謝小文叔,以後我哥絕對不會在招惹您了,我保證。”
槐花滿臉感激。
秦淮茹也沒想到何文居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也一臉喜悅的走了過來。
“小文,謝謝你啊!”
看著秦淮茹那虛偽的小臉,何文冷冷道。
“你不用謝我,你要謝就謝謝槐花吧,要不是因為她,我才不會輕易放過棒梗的。”
額!
何文的毫不客氣,讓秦淮茹臉上滿是尷尬,心中更是不斷的咒罵起來。
可現在她畢竟想要和何文打好關係,在尷尬,她也只能陪笑臉。
“對對…·小文你說的對,回頭我就好好謝謝槐花。”
“媽,不··不用的。”
槐花沒想到母親會這樣說,之前的委屈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
一場鬧劇隨著何文答應槐花而落下帷幕。
大門口,何雨柱有些感嘆的看著眼前的汽車,他到現在還沒有晃過神來。
“小文,這車真的是你的啊!”
“當然了,哥,你還要我說多少遍啊!”
何文深感物語,他都解釋很多遍了,可何雨柱還是不相信,他已經懶得說。
“不是,小文,不是哥不相信,而是哥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就算你那個農機廠有資格購買汽車,可這汽車畢竟不便宜,你…你哪來的那麼多錢啊?”
何文的事情何雨柱雖然不是太清楚,可大體上他也知道一些。
就靠著那幾個店面,何文怎麼可能買的起汽車,難道農機廠盈利了。
可這怎麼可能。
何雨柱搞不懂。
錢?
見何雨柱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模樣,何文只能把昨天摩托車大賣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
何雨柱整個人都傻了。
“小文,你··你說的是真的,你一天就掙了幾十萬?”
因為太過激動,何雨柱的聲音有些大,頓時引起了一部分有心人的注意。
雖然隨著事情的落幕,剛才那些圍觀的人基本都走了,可還是有一部分人留了下來。
特別是住在前院的閻埠貴,還有想要和何文談談的易中海。
本來兩人只是在一旁有一句每一句的談著,消磨時間,可沒想到何雨柱一嗓子,把兩人給驚動了。
“老閻,你聽到柱子說什麼了麼?”
易中海有些不確定自己聽到了什麼,畢竟年紀大了,出現幻聽也不是不可能。
“聽…·聽到了!”
閻埠貴木然的點點頭。
此時他腦子了也有些亂,幾十萬,他聽到的是真的麼?
下意識的,閻埠貴也看向了易中海。
“老易,你也聽到了是吧?”
“對,聽到了,可這可能麼?”
易中海點點頭,臉上卻有些不相信。
一天掙幾十萬?
這太荒誕了吧!
他也算是軋鋼廠的老人了,就算是軋鋼廠,最輝煌的時候,一天也就這個數吧。
可何文,居然靠著一個破敗的農機廠,居然能一天掙幾十萬,那一年呢。
億萬富豪?
兩人都不是笨蛋,很快就算出來了。
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富可敵國。
此時兩人的腦海中只剩下這個念頭。
“哥,你激動什麼,財不露白!”
看著一驚一乍的何雨柱,何文很是無語。
嘿嘿…·
“對不起,對不起,小文,是我激動了。”
何雨柱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
他都那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沒有小文來的穩重。
“什麼對不起啊!咱哥倆還用的著說這個。”
何文有些無語。
……
另一邊!
後院!
棒梗一臉一沉的坐在椅子上,秦淮茹看著棒梗的表情,滿是愧疚。
“棒梗,你也別怨媽,媽也是逼不得已。”
“什麼?逼不得已,誰逼你了,是我,還是何文啊!還時傻柱?”
棒梗突然抬起頭,眼睛怨毒。
今天對他來說,簡直是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僅被何文給打了,最後居然還要給何文道歉。
要不是他被仇恨支撐著,他甚至當時都想去死。
太踏馬的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