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執迷不悟!(1 / 1)
“啊!柱子,你…·你說什麼?”
秦淮茹傻眼了。
難道她昨天晚上費盡心機的就得到這個結果麼?
不…·不行,絕對不行。
看著激動的秦淮茹,何雨柱眼神中不僅沒有一絲愧疚,反而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本來這件事他就不願意,只是拗不過秦淮茹,在加上秦淮茹確實懂的他的心,沒辦法,他打了那個電話。
只不過,一開始何雨柱也沒想到,何文會答應他。
在他的認知中,何文根本就不可能答應才對的。
可讓他沒想到的事,這個不可能卻變成了可能。
一時間,何雨柱心中充滿了對何文的愧疚,他還以為何文這樣做,完全是因為他這個當哥的原因。
何文是不想自己為難才答應的。
這樣的結果,讓何雨柱心中很是內疚。
可事已至此,何文都答應了,他難道還要辜負何文的心意麼,沒辦法,他只好轉告了秦淮茹。
同時他也在心中發誓,要是棒梗他們最後不給錢的話,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甚至,為此他和秦淮茹離婚都在所不惜。
可結果呢,棒梗他們居然拿不出來抵押物,這讓何雨柱心中高興起來。
這樣一來,拿不出抵押物,那就不是何文的問題了,而是你們自己的問題,這就怪不上他和何文的頭上來了。
所以,當何雨柱得知這個訊息,立刻就說了一開始的話。
可秦淮茹怎麼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讓何文答應他們的,現在,傻柱居然想讓他們放棄,這怎麼可能。
“不行,柱子,你不能這樣做,棒梗會拿出抵押物的,你絕對不能去告訴小文。”
秦淮茹激動的模樣,何雨柱一點都不意外。
他早就看透了秦淮茹,很早之前其實就看透了,對於金錢,秦淮茹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執著。
只不過,之前何雨柱沒有別的想法。
他也覺得自己特理解秦淮茹。
畢竟之前的苦日子過慣了,誰不想有錢啊!
想想十幾年前,那時候大家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秦淮茹有這樣的想法,也無可厚非。
只是,人是會改變的。
現在的他,對於秦淮茹這種對金錢的過於執著,合適方案。
畢竟現在他能掙錢了。
一天幾百塊,在這個時代,已經超越很多人了。
這樣的日子,秦淮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難道非得想小文那樣,成為百萬富翁才行麼?
何雨柱搖搖頭,嘆了口氣。
秦淮茹的執著,他沒說什麼,至於她說的不讓自己告訴小文的事情,他也答應了。
“行,我不會告訴小文,反正告不告訴小文,這件事對小文都沒有影響,我只想告訴你,淮茹,事不可為,就不要勉強自己。”
“咱們的日子已經很好了。”
這!
何雨柱的話,讓秦淮茹恢復了一些理智,可是,一想到倒賣摩托車就能輕鬆的掙錢。
而且,遠比開飯店要掙得多的多,秦淮茹剛剛恢復的那一絲理智,瞬間就被她給壓了下去。
“好了,柱子,我知道我們在幹什麼,你不用說了,你只要等著我們把抵押物弄好,你在給小文打電話,讓我們去拿摩托車就行。”
見秦淮茹執迷不悟的模樣,何雨柱也懶得在勸說了。
常言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秦淮茹執意如此,他何必惹人煩呢。
“行,你們想好了就像,我就不管了。”
說著,何雨柱轉身就去幹活了。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嘴唇微張,想說些什麼,可是最後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算了!
到時候,等他們掙錢了,傻柱就會知道,他的想法多麼的可笑。
……
四合院!
棒梗離開後,許大茂發洩了一陣後,也一臉晦氣的回到了四合院中。
“大茂啊!今兒怎麼這麼早出去啊!”
閻埠貴正在擺弄他的花花草草,見到許大茂,笑著問道。
可此時許大茂正在氣頭上,根本懶得理會任何人,不要說閻埠貴了,此時就算是秦京茹在他面前,他也懶得理。
這!
看著一臉一沉,誰也不搭理的許大茂,閻埠貴眼珠子一轉,狐疑起來。
今兒這許大茂不對啊!
難道他出什麼事情了?
不怪閻埠貴這樣想,雖然許大茂是個小人,可真小人往往是八面玲瓏,那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只要你不招惹到他,這種人表面上還是很好說話的。
只是這話說了,管用不管用,那就另說了。
不過,面上事兒,大體上還是過得去的。
可現在,許大茂連理都不理他,這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了。
要說許大茂沒有遇到問題,那打死閻埠貴他都不相信。
只是許大茂到底遇到了什麼問題呢。
閻埠貴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而這時,三大媽走了出來,看著若有所思的閻埠貴,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你這有琢磨什麼呢,你也不管管老大,這都多少天沒回來了,難道你就不擔心麼?”
經過三大媽這一打岔,閻埠貴剛有點眉目,就被她給打斷了,頓時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我擔心他幹嘛,三十好幾的人了,難道我還要管一輩子啊!他要是但凡有點出息,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
“你看看於莉,我可都聽說了,人家現在管理這三個店鋪,一個月光工資上千快了。”
“老大那個廢物,一年能掙上千塊麼。”
也說,閻埠貴越是生氣,要是閻解成不鬼迷心竅和於莉離婚的話,那這麼多錢,不就是他的了麼。
可現在,眼睜睜看著那麼多錢裝進了於莉的口袋,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閻埠貴的心就疼的流血啊!
而這一切都要怪閻解成,要不是他非得和於莉離婚,那還有這樣的事情麼。
現在聽到三大媽提及那個不孝子,閻埠貴更是氣的臉色鐵青。
這!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那個當孃的不心疼兒子。
更何況閻解成還是家裡老大,秉持這老舊思想,三大媽有這樣的擔心,也理所應當。
只是看著閻埠貴那陰沉的臉,三大媽就算是在擔心閻解成,後面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只能在一旁低頭抹眼淚,祈禱上天老大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