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怨婦!(1 / 1)
尤鳳霞能看出來他們是來參加廣交會,何文一點都不驚訝,從原著中,他就瞭解道,對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從她能把許大茂那耍的團團轉,就能看出來。
不過,隨著李富貴被他送進了監獄,尤鳳霞的未來已經被他給改寫了。
未來的尤鳳霞,要是遇不到李富貴的話,那她還會是那個美女詐騙犯麼?
何文有些好奇,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
而他這樣的眼神落在尤鳳霞的眼中,頓時讓尤鳳霞心中一喜。
她為什麼主動過來,不就是想要認識一下何文麼?
雖然何文打扮上不算時髦,可也大方的得體,而且那衣服料子,一看就是高檔貨,再加上剛才她偷聽到的事情。
立刻就確定眼前這個帥氣的年輕人,一定不是一般人。
在加上剛才對方也回答了自己的疑問,就是從京都來的廠商,這樣的結果讓她心中更是雀躍起來。
因為從小就長得漂亮,人見人誇,不管是家裡人,還是親戚朋友,所以就讓尤鳳霞養成了眼高於頂的性格。
一般的男人,她根本就看不上,在加上特區里港澳太近,隨著改革開放,文化風氣,各種牛鬼蛇神都湧了進來。
嫁入豪門,倒成了尤鳳霞最大的心願。
只不過,雖然她真的很漂亮,可家室太普通,想要嫁入豪門,不說痴心妄想也差不多。
豪門。
那可是講究門當戶對的。
你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就因為長得漂亮就像嫁入豪門,想屁吃呢。
人家就算是看上你,也就是想和你玩玩罷了。
所以,雖然尤鳳霞處心積慮,可奈何背景在這,只能無功而返。
尤鳳霞不甘心,訴後,她有盯上了參加廣交會的有錢人,這個時候南方已經有很多私人企業了。
大老闆,比比皆是。
只不過,蹲了幾次,她卻沒有看到讓自己滿意的目標。
有錢人有,還有很多,可不是上了年紀,就是長得一言難盡。
雖然她想嫁個有錢人,可底線還是有的。
第一,年齡不能太大,第二,就算長得不帥,可也得能看的下去吧,不然,親熱的時候,她怕自己吐了。
第三,那就是最基本的,得有錢,有很多的錢。
萬元戶她可馬背上,最起碼得百萬富翁,才能配得上她。
要是千萬級別的,那就更好了。
就是這麼簡單不能在簡單的條件,她愣是蹲了好幾屆廣交會,一個合格的都沒有。
有時候,尤鳳霞都鬱悶了。
難道她這輩子賭遇不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只能和自己的那些表姐們一樣,找個普通人嫁了,普普通通的過完這一生麼。
不…·絕不!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尤鳳霞就覺得自己要是過著那種生活,一定會發瘋的。
不甘心的尤鳳霞,藉著廣交會再一次召開的機會,又從家裡跑了過來,來到特區最大最豪華的賓館。
東方賓館。
東方賓館建成於61年,具現在已有近二十年的歷史,是一家既富有濃郁的嶺南歷史文化風格,又具有為中外商務人士提供現代化優質環境與服務的國際豪華都市園林酒店。
尤其是它的門樓,具有非常濃厚的嶺南特色。
可以說,此時的東方賓館是特區最牛逼最豪華的賓館了,至於後來的白天鵝,還有夏國大酒店,還要三四年才建成呢。
為了能襯托賓館的豪華和氣場,她還特意打扮的漂漂亮亮,宛如一位跌落凡塵的精靈。
就是想靠著自己的眉毛,為自己爭取一個燦爛的人生。
這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殘酷的。
這幾天,雖然她遇到了一些有錢人,可就想前幾次一樣,不是歪瓜裂棗,就是年齡大的都能當她的爺爺了。
心灰意冷下,尤鳳霞堅定的心也慢慢鬆動起來。
甚至她都在想這,是不是把自己的條件降低降低,只要對方有錢,其他的湊合湊合也就得了。
要是實在受不了,那自己拿錢走人不就得了。
就在尤鳳霞這個念頭要冒出來的一剎那,她居然看到了何文。
那成熟穩重的氣質,年輕帥氣的樣貌,還有那一看就賊有錢的精氣神,立刻就把尤鳳霞給吸引住了。
正巧,對方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這讓尤鳳霞心中大喜,立刻就走了過來,想要和對方認識一下。
而結果也和自己預想的一樣,對方果然沒有拒絕自己的搭訕,數落的和自己攀談起來。
而這其中,當尤鳳霞得知對方久竟然帶著摩托車和電視機來參展的,尤鳳霞看著何文的眼神就更熱情了。
“文哥,我能這樣稱呼你麼?”
尤鳳霞那酥酥的聲音,讓何文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能,當然能了,尤小姐。”
“文哥,我都喊你哥了,你還喊人家尤小姐,你就喊人家名字就行了。”
尤鳳霞聲音甜的讓閻解曠的人都呆住了。
一臉懵逼。
不是,這是什麼情況?
這姑娘是幹什麼的,話還沒說兩句,怎麼就喊上哥了。
這!
閻解曠等人很是無語,這臉變的也太快了吧。
就在眾人心中無語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一涼,刺骨的寒意認他們下意識的搓了搓胳膊。
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冷啊!
現在雖然已經是金秋時節,可這裡又不是四九城,這是特區啊!
大冬天都有三十度的特區啊!
一開始下車的時候,他們感覺自己彷彿來到了火焰山一般。
熱!
簡直是太熱了。
可現在,如此炙熱的天氣,他們居然感到了刺骨的寒冷,這是什麼情況。
懵逼的眾人下意識的四下打量起來,他們想找找原因在哪。
到時候,他們一定和賓館好好說道說道。
可當他們真的找到了原因後,閻解曠等人,全都閉上了嘴巴,目光收回,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只不過,眾人眼神中的害怕,還是暴露了此時他們內心的慌張。
媽呀!
好可怕啊!
這陳會計今天這是怎麼了?
以前是壓抑太久,今天要爆發了麼。
一想起剛才他們看到的那一幕,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陳靜理露出那樣的表情,猙獰恐怖,彷彿千年怨婦一般,那冰冷的眼神,彷彿要把他們生吞活剝一樣。
可怕,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