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人質(1 / 1)
雜亂不堪的臥室內。
國防軍小隊長淫笑著一手摟著嬌弱無力的由乃,另一手隨意呼啦了書桌上的各式雜物們。
一把就把由乃按倒在了上門。
“小美人,你長得倒是蠻標緻,又蠻懂事的嘛。”
小隊長按耐不住興奮,甚至連帶著臥室門都沒有關嚴實,使得幾個在室內肆意破壞計程車兵們能夠透過門縫,觀察清楚屋內發生的一切。
“隊長,幹爛她!!!”
士兵們起鬨起來。
由乃咬緊牙關笑著,側過國防軍小隊長那寬大、掛滿各式各樣武器的身軀,能夠看到父親依然被其中一人揪著。
他的嘴巴已經被堵上了,滿眼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憤怒。
見到自己的女兒,見到自己那個無所不能的女兒,因為自己這個累贅被迫躺在桌板上賠笑,絕望又憤怒的吼叫著。
可聲音傳遞到一旁士兵們的耳朵裡,只剩下了嗚嗚的聲音,根本聽不清這個老男人的憤怒和絕望。
對於那些看樂子計程車兵們來說,卻頗為像一隻猴子般,上躥下跳的,著實有趣。
“嘻嘻嘻,小姑娘,你爸爸可都看著呢,你這不得更賣力點了?”
一個滿臉褶子的肥膩士兵故意強行將老男人的臉正了過來,直對著那張桌子。
“小姑娘,伺候好老大,伺候完老大再好生伺候我們,你要是敢耍花樣……”
另一個鬍子拉碴醉醺醺計程車兵故意拿槍指了指老男人的難腦袋,示意他不要動,甚至比了個吹槍的手勢。
老男人額頭上充滿汗水和泥沙的皺紋擠得更深了,甚至能夠看到兩處太陽穴的青筋暴起,發出一陣陣如同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憤怒的咆哮。
國防軍小隊長惡狠狠給他們使了個眼神。
一個潛藏在陰暗中計程車兵使勁給老男人來了一槍托,幾顆牙齒被這突然一擊給砸掉了。
鮮血順著都塞住老男人嘴巴的銀色膠帶溢了出來。
可老男人即便眼冒金星,依舊給桌子上望著這一切的由乃使勁擠巴著眼神。
“別管我,閨女,別管我!”
可由乃卻抿著嘴,強硬的搖搖頭,甚至連帶著油膩、多日未洗過的髮絲都微微晃動著。
老男人絕望的低下了頭,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透過地面上骯髒的水坑,他努力將它當做鏡子觀察著周圍的幾個惡徒。
不,絕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由乃被這幾個王八蛋給害了。
“怎麼,心疼你爹了?嗯?”
國防軍小隊長見到由乃剛才抿嘴的搖頭表情,嘴角令人不悅的弧度翹得很高。
他很滿意這一切。
啪——
由乃剛剛轉向男人,想努力擠出一副笑臉來時,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她臉上。
“小賤人,今天開心嗎?”
由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蒙了,她本能伸手向著腰間摸去,那是她習慣性藏匿匕首的位置。
可恍然恍惚之際,看到了跪倒在屋外的父親。
本能被一瞬間的理智壓倒了。
不,她還不能暴起殺了眼前這個淫棍惡徒。
即便取下他的狗命不需要一秒鐘,但衝到父親面前依舊需要幾秒。
抵住父親後腦勺的槍口此刻已經上了膛。
她承擔不起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她還得忍著,忍到這幾個畜生鬆懈的時候。
“開心,爺,我好開心……”
由乃賣力的笑了。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這次是左臉。
兩個清晰的紅色巴掌印深深烙印在了由乃臉上。
“大聲點,老子聽不到!!!”
“開心,爺,由乃今天很開心……”
由乃咬著牙,一字一句吐了出來。
紅腫臉上擠出來的笑容格外難看。
可等待由乃的卻又是一次又一次的耳光。
“大聲點,你該叫什麼!!!”
由乃恨得銀牙都要咬碎,和著那嘴角溢位來的鮮血吞了下去。
手心和腳心用力蜷成了一團,甚至連帶著桌子上老舊的格紋花布都被她扯爛了。
這個該死的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由乃憤怒的望著眼前這笑容噁心的男人。
可男人卻不慌不慌挑了挑眉,隨意打了個響指。
那個拿槍計程車兵故意拉動了一下槍栓,透過門縫,朝著由乃笑了笑。
“三……”
國防軍小隊長不慌不忙解下腰間的皮帶,將它放在了桌子上。
“二……”
他從懷裡嶄新的煙盒裡取了根菸,點了起來。
“X”
由乃不敢等他數完,由乃說出了那個禁忌的詞語。
國防軍小隊長聞言,嘴角上挑的弧度更高了,尤其是看到由乃這幅滿眼憤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很讓他享受。
國防軍小隊長拿起桌上的皮帶,示意由乃把雙手舉過頭頂。
熟練綁完由乃的雙手,男人認真望著由乃:
“再問你一次,你開心嗎?答對了有獎勵,答錯了,有懲罰,對了,稱呼可不能用錯哦!”
由乃憤怒的咬著牙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扒皮抽筋。
她搞懂了這個王八蛋的心思。
“不開心,我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扒皮切骨!”
“哈哈哈,好好好,我愛聽,這才對嘛,那你該叫我什麼?”
“X”
“這就對嘍,哈哈哈,那我的乖女兒,你想要什麼獎勵呢?”
國防軍小隊長故意扇了由乃一巴掌,捏住了她的嘴巴。
“把門,把門關上,把門關上,把門關上!!!”
由乃撕心裂肺吼了出來,鼻尖上沾染了國防軍小隊長那令人噁心的臭味,令她無比噁心。、
“哈哈哈,好,老子也不喜歡被人看著,你再叫老子一聲,老子就關上。”
由乃後槽牙都咬碎了,繃起的腳尖已經無數次想要彈射而出,一腳把面前這男人踹上天。
可她還是忍了。
“X”
“桀桀桀……”
國防軍小隊長髮出了夜梟一般的笑聲。
“給老子搜個乾淨,別他媽在外面插管!等老子玩膩了再給你用!”
下達完最後的命令,國防軍小隊長將臥室門給關上了。
牢牢地,沒有一絲縫隙,任何人都不可能再透過這一絲絲縫隙看到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此刻,不遠處的郊區外再次傳來轟隆隆的炮火聲。
北方政府又開始新一輪的進攻了。
汽笛聲、警報聲、炮火聲、喊鬧聲響成一片。
熟練拉上門,最後
由乃透過門的縫隙望向外面,好在幾個國防軍已經把父親綁在了一把椅子上。
她知道,是時候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