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故人們的下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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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武偵天台。

在凜子的助力下,作為首批重建的學校,東京武偵在昨天重新迎來了一次別開生面的開學季。

相較於往常年月開學的盛大典禮,這一次,進入東京武偵的人員寥寥無幾。

時移世易,雖說校園在原地址上重建,可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讓衛宮感到陌生。

“嘖嘖嘖,沒想到連天台附近的櫻花樹都不見了呢。”

衛宮俯身依靠著女兒牆,拄著腮望著陌生的校園,喃喃道:“凜子,原來學生會的成員還有下落嗎?”

凜子站在衛宮身旁,只是視線卻一直盯著校園中央那塊巨大的大理石石碑。

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道:“四宮家想來你不太瞭解,在南北戰爭中,四宮家一直屬於聯合政府一派的左膀右臂,現如今雖然四宮家還在,只是家族產業已經被大大小小來自北方的新勢力吞併的十不存一了。”

說著凜子幽幽嘆了口氣道:“四宮姐姐未來是做不了當年那個大小姐了,我想她自己也應該能夠明白這點。”

衛宮望著已經被戰爭風塵洗刷了不少的凜子,只覺得這位青梅竹馬已經成長了不少,雖然嘴巴沒有以往那麼毒辣,可總是少了很多東西。

每個人都會成長,衛宮會,凜子等人自然也會。

只是衛宮至今也分不清楚,這種成長究竟是好還是壞,若是換做往日的凜子,說不定還會看在同窗之誼的情感上好好拉一把四宮。

可那是往日的凜子,現在的凜子已經成為了袁阪家族最為重要的話事人,代表了袁阪家族年輕一輩的希望,她的話也可以看做是袁阪家族的話,分量極重,所以輕易是不再開口了。

見到欲言又止的衛宮,凜子還是湊了過來,說起了悄悄話。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問我為什麼沒有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一幫四宮姐姐。”

“我其實已經幫過了,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已經好好幫過了。”

“但是你也明白,現在新政府的上層核心,幾乎全部都是隨著當初北方政府一起起家的成員,他們當中有某個地方的世家、有北部派系的財閥、有手握重兵的高階軍官。”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想從聯合政府的屍骨上分一杯湯羹。我們袁阪家雖然一直以來是話事人,但北方政府從來都不是袁阪家族一家的,就連如今的新政府也是如此。”

“袁阪家吃大頭,這些人就要吃小頭,袁阪家不吃,這些人依舊也會吃,甚至會吃的更多,這件事並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了。”

“四宮家作為南方派系的重要財閥,手下的產業自然是無數人眼中的肥肉,所以無論四宮家投誠不投誠,他們和那些一心鑽研政治的上野智男等人是不一樣的。上野智男這種人隨便給個名分,他們雖然說不上死心塌地,但起碼不會反對我們。”

“可四宮這種家族不一樣,要分東西,總是需要從這些人身上出的。因此無論他們投誠不投誠,只要踏上了聯合政府的船,等待他們的都是一樣的結果。”

說著,凜子無奈嘆了口氣,有點複雜的看了看衛宮的眼睛。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難過,即便四宮姐姐做不了真正大小姐,但她們身上的財富,也絕對夠她隨便揮霍個幾輩子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筆財富其實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而且她未來也不需要再擔心什麼政治聯姻,因為不會有任何一個北派家族會考慮她們。”

“所以,如果放在個人角度,這對於四宮姐姐來說,反而是個不錯的結局。”

“有雖然是政治罪人,但幾輩子花不完的積蓄,不用再擔心自己的婚姻問題。”

衛宮思慮良久道:“這就是你運作的結果嗎,如果是,也確實難為你了。”

凜子笑了笑:“是,也不是,城頭變幻大王旗,誰也說不準哪天自己就沒了,所以大家還是會維持體體面面的,我能做的,只是多讓四宮姐姐保住一些積蓄。”

“那藤原書記呢,後來如何了?”

凜子回答道:“她們歷來是政治世家,不像四宮那種實業型的財閥。新政府對這種人歷來還是很寬容的,更何況她們家歷來左右逢源,哪裡都有朋友。”

“在舊政府時代,她們家是東京地區的議員;在聯合政府時期,屬於東京地區的政府要員;所以在新時代,我們給了她們不少好處,現在已經是新政府的議員了。”

衛宮聞言並不驚訝,畢竟這種家族歷來不會只站在一條船上的,更何況身上也沒多少肉可以吃。

能放過,便放過,並非是什麼必死的名單。

“奈良的雛見澤學院有什麼訊息嗎?”

凜子擺擺手:“聽說當初古手會長帶領了學生會剩下的成員參與了反抗軍。只是他們離北方太遠,自然你知道這種反抗軍的一般結局。”

衛宮不忍細想,但想來知道了她們最後的結局。

“星雲會呢?那幫子亡命徒怎麼樣了?新政府打算怎麼對待他們?”

凜子回答道:“新政府需要安撫,也同樣需要立威。聯合政府倒臺後,過往乾的那些壞事也都公開了,尤其是當初大災難前,銀乾的那些破事,自然毫不例外的公開了。”

“民眾們知道了光明社原來不過是聯合政府的傀儡,那麼和光明社捆綁密切的前身星雲會自然也不會好過。”

“自然這些傢伙們一個也都跑不掉,哦,不對,除了會長雄也,我們傳出去的訊息是這個傢伙在戰爭中死去了。”

說著,凜子故意掃了衛宮一眼。

“這傢伙當年差點殺了你,你就這麼放過他了?”

衛宮深深吸了口氣,不禁看向了平滑的小腹。

似乎又隱約感受到了當初被人揹後捅刀子的幻痛。

“是啊,放過了,權當是個教訓吧。那時候自己太年輕,就當是吃個嚴重到一輩子無法忘記的虧吧。”

說著,衛宮緩緩轉過身來,已經有了些許渾濁的眼睛認真看向凜子:“而且你也知道,這是交易的一部分。”

凜子沒再說什麼,只是過了好半晌才認真問道:

“你真的考慮好了,要殺上深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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