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夜鷹(一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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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是沈老爺子,他旁邊的女人我不認識,據說是京都來的,那幾位小姑娘是明鏡的師妹們,那位是蔣夫人,穿黃衣服的是明鏡的好閨蜜陶星星,那位穿灰衣服的老人是祝奶奶,然後是祝夫人和祝先生……。”

宋引章小聲給曲飛臺介紹前排的人,基本上全是明鏡的親友團。

曲飛臺點點頭,在心中一一記下。

明塵拿著手機拍了一張現場的照片,po到了微博上,配文:一定要贏【加油】

現在網上最大熱度就是江州馬賽,各大論壇也下了賭注,雖然明鏡名氣大,但她賽馬奪冠,還是不夠有說服力。

明塵經常混跡微博,也有了一小批粉絲,微博一發出來,就有人認出了她這是在江州西郊馬場的vip觀眾席,紛紛在評論區跪舔起來。

明塵勾了勾唇,扭頭看了眼身後偌大的觀眾席,這些人都是為二姐來的,作為二姐的妹妹,她與有容焉。

忽然,明塵目光一頓,目光凝在第二排一個人的身上,越看越覺得眼熟。

扭過頭去,想了想不對勁,又扭頭看了過去。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指著那人喃喃道:“你……你是。”

曲飛臺立刻豎起食指落在唇邊,示意她噤聲。

摘下墨鏡,朝她眨了眨眼睛,又飛快的戴上墨鏡。

明塵臉上揚起大大的笑臉,一臉興奮的扭過頭去。

明提白了她一眼:“你發什麼神經?”

明塵笑著搖了搖頭:“天機不可洩露。”

明提哼了一聲:“故弄玄虛。”

今天來看比賽的人有不少,江瑾辰、高昶、高嘉、葉嵐、厲青瑤、李姣姣,孫青青,冉騰輝,劉雅欣、劉月蓉、彭解、申夫人、葉夫人厲夫人高夫人,幾乎跟明鏡認識的都不會錯過。

“我竟然不知道明鏡的馬術竟然這麼好,太出人意料了。”孫青青感嘆道。

李姣姣哼了一聲:“還不是吹出來的,人家現在是國民女神了,還是江州第一名媛,大家給沈舟面子,還不可勁捧她。”

語氣可真是酸。

高嘉說道:“所謂的馬賽,不過是資本的博弈,祝明鏡她也不過是被資本裹挾的工具罷了。”

高昶冷笑道:“學了一個詞就亂用,你知道什麼叫資本嗎?還被資本裹挾的工具,你可閉嘴吧,一張嘴就暴露了無知。”

高嘉怒道:“高昶,你什麼意思?”

高昶大聲說道:“今年馬賽是由江州政府聯合馬會共同舉辦的,在你們看來可能只是一項普通的運動,然而它是能促進江州經濟拉動gdp的重要手段,甚至對推動江州旅遊業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明鏡與馬會聯名推出的慈善基金會利國利民,算了,跟你們解釋那麼多,你們也不懂,對牛彈琴。”

高嘉撇了撇嘴;“祝明鏡她要是能拿下冠軍,我就信你說的,她要是拿不下,今天這麼多為她而來的觀眾,會有多失望,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她只是在利用自己的名人效用罷了,把自己塑造的多麼出淤泥而不染,實際上還不是滿身銅臭氣,在網上營銷女神人設,錢都用來投水軍了吧。”

江瑾辰瞥了眼高嘉,高嘉臉色一僵,趕忙扭頭。

“比賽開始了,專心看比賽吧。”江瑾辰冷淡的聲音落地,幾人再也沒說話了。

而此時,比賽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若按國際規則,明鏡的年齡和烈風的年齡都不夠參賽標準,但這並不是國際比賽,只是江州本地自娛自樂的一項賽事罷了,規則自由發揮。

今年是明鏡第一年參加馬賽,越野賽、障礙賽和花樣馬術需要長年累月的練習,更考驗和馬的默契,沒有一定經驗不行,但這些專案,明鏡都報了,這也是大家對明鏡最不信任的一點。

據可靠訊息得知,明鏡和烈風僅集中訓練了一個月,這麼短的時間,連磨合的時間都不夠。

號角吹響,參賽選手騎著自己的愛馬走在賽道上,向觀眾致意。

當穿著紅色騎裝,騎著一匹白馬的明鏡出現時,觀眾席徹底沸騰了。

大螢幕上切播到明鏡的特寫畫面,她戴著頭盔,一雙漂亮漆黑的眼睛目視前方,一掃往日的溫柔,煥發出堅毅的神采,猶如從石縫中鑽出的小草,向陽而生,永不言敗。

這樣的眼神配上那張絕美中帶著一點稚氣的臉,令人無法自拔的沉迷。

“明鏡……明鏡……。”觀眾席開始自發的呼喊她的名字,一聲迭過一聲,猶如巨浪撲來,幾乎吞沒一切。

有些賽馬開始不安的撓著前蹄,唯獨烈風,歸然不動,王者霸氣彰顯的淋漓盡致。

明鏡閉上雙眼,深深呼吸,視周遭萬人為無物,風過耳畔,記憶把她帶回十五年前。

一模一樣的場景,只是那次是在國外,她收了錢替人參賽,最終拿到了那一場的冠軍,全場為她瘋狂。

明鏡抬頭,看了眼天空。

淡雲烈陽,飛鳥翱翔天際,化作黑影向天盡頭飛去。

曾經她想,若來生願化為一隻飛鳥,雖然普通,卻有著她終其一生也無法得到的自由。

後來她終於明白,困住你的不是牢籠,而是你的心。

心若自由,即使畫地為牢,亦是自在。

阿青,你我、終會獲得自由,翱翔天地間。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還沒出名呢,就給我打架鬧事,以後紅了都是你的黑點,還想不想在這行混下去了,還有,打架就打架,幹嘛打臉,知不知道男演員的臉很重要的,再有下次,直接給我滾蛋,老孃……老資不管你了。”鄭青氣呼呼道。

面前的電腦上放著馬賽作背景板,鄭青本是隨意一瞟,忽然愣住了。

她眉頭緊蹙,目光緊緊的盯著電腦螢幕,眉頭越皺越深。

“阿雨……。”

本是低頭聽訓的徐煙聽到對方的喃喃,抬頭看了眼對面的男人。

阿雨是誰?

這次的馬賽他是知道有明鏡的,慶哥跟這個明鏡關係匪淺,關注馬賽也不稀奇。

只是他為什麼要叫阿雨?

鄭青揮了揮手,頭也沒抬的說道:“你先出去吧。”

徐煙抿唇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關門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男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雙總是神采飛揚的狐狸眼此刻緊緊盯著電腦螢幕,彷彿失了魂一般。

徐煙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關上門。

“阿雨……。”鄭青手指摸上電腦螢幕裡少女的臉頰。

她在明鏡身上,看到了阿雨的影子。

她不僅和阿雨容貌長得像,連臉上的神情以及剛剛眼神中流露出的對天空和自由的嚮往,都一模一樣。

她想起十五年前,在國外兩人執行一項任務之時,為得到一份重要情報,阿雨冒名參賽,她奪得了那一場的冠軍,全場為她歡呼之時,她卻莫名的失落。

後來阿雨告訴她,她可以是rain,可以是雨神,可以是任何一個普通人,卻永遠不能是姜雨。

殺手、不能有感情、更不能有自我,只需要服從命令,做上司手中最利的那把刀,手起刀落,無情無慾。

可是阿雨,你明明那麼聰明,明知是萬劫不復的深淵,依舊奮不顧身的跳了下去,你對自由的渴望已經超越了一切。

那麼現在,你得到你想要的自由了嗎?

——

一間密不透風黑若深淵的房間內,只有電腦螢幕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畫面定格在少女揚起的面容上,一隻修長蒼勁的手顫抖著撫摸上螢幕,掠過少女的眉眼唇鼻,指尖似乎飽含著無限的眷戀和愛意。

“阿雨……。”男子沙啞的嗓音靜靜迴盪在漆黑的房間內。

像是來自遠方的呼喚,隔著生與死的光年。

“你是阿雨?”疑問。

“你是阿雨。”肯定。

“你是阿雨。”是九死而猶未悔的執著、是失而復得的興奮激動、是過盡滄桑後的不知所措。

“老大,十八出事了。”手機裡傳來紅姑焦急的聲音。

“這次一個小任務,本是交給十八去歷練,然而一個多月過去,十八銷聲匿跡,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紅姑聲音有些顫抖,十八是老大最看重的接班人,如今出了事,不知老大會不會怪罪下來。

“他的任務目標是誰?”對於這些小事,他從不過問,一概交給紅姑,這次也是鬧大了,紅姑兜不住了,才終於決定告訴他。

紅姑沉默了一下,說道:“江州名人,明鏡,本以為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十八聯絡不上之後,我調查了一番,這個女孩非常不簡單,十八的任務可能失敗了……。”後面越說聲音越小。

任務失敗,代表十八生還的可能也很小。

紅姑不知道在她說出那個名字的瞬間,手機對面的男人輕輕勾起的唇角,眉眼含著無限的溫柔,再也不是那個殺伐決斷、鐵血冷酷的夜鷹大人。

“是誰下的任務?”

紅姑立刻回道:“是鄒大偉。”

“十八不會死的,這件事無需再管。”話落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紅姑一頭霧水,老大到底什麼意思?十八為什麼不會死?

男子手指撫摸著螢幕,喃喃道:“阿雨,此生我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

槍聲破空,萬馬奔騰,如此氣勢觀眾感覺到地面都在震顫,彷彿地震一樣,有人受不了捂著胸口喘氣。

這才刺激。

趙蓁看著一馬當先的十八號,挑了挑眉:“她好像忽然變了。”

以前是含蓄溫和的,如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槍響之後,整個人猶如一柄打磨鋒利的絕世寶劍,銳氣凌人、鋒芒畢露。

反差實在太大,若不是親眼所見,還以為被掉了包。

冉騰霄眯起眼睛,手指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始終凝著在場中的十八號身上。

“這才是真實的她,一柄鋒利的寶劍,佛家薰染,也改不了骨子裡的戾氣。”

“表哥好像很瞭解她。”

冉騰霄自信的勾起唇角,“因為我們是同類人。”

趙蓁嘆了口氣:“那你們這樣相像的人,是互相吸引不了的。”

冉騰霄不置可否。

明鏡一人一馬,跑出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一開始對她不看好的人全部大跌眼鏡,眼看馬驍快追了上來,忍不住大喊起來,觀眾席全部是加油助威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高昶忍不住站了起來,“明鏡,加油。”

江瑾辰落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攥拳,目光緊盯著場中一點。

“太熱血了。”溫雅如宋引章也忍不住渾身的熱血。

曲飛臺勾起唇角,笑得自信張揚,她是冠軍,毋庸置疑。

寫著寫著不想要男主了,哭笑,我們明鏡獨美吧哈哈

明鏡:誰都別想阻擋我成佛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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