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誰是贏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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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劍被月兒和長榮架出去,柳毅凡才尬笑著解釋。

“鄉下人沒眼色,說錯了娘子莫怪,但郝師兄絕對是個人才。”

韶華雖然戴著面具,但也忍俊不住笑出了聲。

“果然什麼人帶什麼人,你柳三少的手下,腦子不靈光就不足為奇了,我都成老闆娘了,唐門是不是該有我一席之地啊?”

“那肯定有啊?我這就安排長榮,派人給你和月兒裝飾閨房,女孩子不像我等糙漢,需住得體面舒適些。”

說完柳毅凡就下樓找長榮去了。

看長榮安排夥計帶郝劍去進貨了,柳毅凡和月兒才回到樓上,韶華將房地契和戶籍拿給了柳毅凡。

柳毅凡開啟戶籍一看,上面果然寫的是匠戶。

“三郎,既然決定脫離柳家,匠戶民戶對你來說都一樣,你只要想,隨時都能當官。

你說掛唐門牌子的事,容我問一下舅舅,畢竟這在京城還沒有先例,最好讓兵部軍仗司幫你辦牙貼,到時候郝劍他們就都能獲得合法身份了。”

柳毅凡點點頭:“此事就勞煩三爺了,我這些日子還是要去縣學露臉,做出一心科舉的樣子,免得引起崔家注意,另外我還想問問於大人,第二批火器給了哪支軍隊,準備如何安置鎮南軍。”

韶華沉吟了一下問道:“你不關心司南伯的生死,卻對鎮南軍很重視,你是想接管鎮南軍不成?”

柳毅凡笑了:“娘子莫開玩笑,別說我都離開了司南伯府,就是我世襲了爵位,朝廷也不可能將鎮南軍交給柳家,我只是對鎮南軍的未來擔憂,畢竟是一支能征慣戰的勁旅,裁撤掉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韶華低下了頭:“此事莫說我等小民,就是朝堂上的大臣也不知道,畢竟司南伯還活著,只是沒甦醒而已。”

柳毅凡嘆了口氣:“拴了鐵鏈的老虎還叫老虎嗎?我爹醒不醒,還不是取決於聖意?算了不說這個,南越使團有沒有訊息?還來嗎?”

“是穆嫣然要挑戰你的,她當然會來,何況目前南疆戰事南越佔優。”

柳毅凡一愣:“火器都運至鎮南關,黑旗不是南詔精銳嗎?有火器還打不過南越?”

韶華苦笑了一下:“這就叫天時不利,這段時間南疆正值雨季,火器大部分都受潮失效,不但沒建功,反而導致黑旗折損不少。”

柳毅凡氣得一拍大腿:“黑旗將軍腦袋裡裝的是屎嗎?不知道火藥怕潮溼?為何不妥善保管?”

“就因為這個,李源李大人才沒怪軍帳司和於大人,畢竟南詔軍以前根本沒接觸過火器,不過雨季作戰如何使用火器,你確實該想想辦法。”

柳毅凡嗯了一聲沒接茬。

他有一百種辦法在雨天使用火器,不過他現在不想說。

天黑前去了一趟清吏司,郝劍正指揮工匠砌高爐,告訴他已經派人回鑄劍谷拉銑床了,明天兵器坊就能開工。

住人的房間,伙房,洗澡的屋子都有人收拾,柳毅凡一看插不上手,跟月兒騎馬又回了聚寶軒。

“你真不打算管火器的事?”

月兒感覺很詫異。

“不是不管,我現在做的越多,鎮南軍的下場就越慘,你說我該如何做?”

月兒嘆了口氣,不再問了。

南疆李源的黑旗守不住,朝廷才會重新啟用鎮南軍,柳毅凡懷疑他爹根本就不是中毒未醒,而是被李源控制了,所以他才對改造火器存疑。

回到聚寶軒一看,三爺居然在書房坐著,柳毅凡忙過去施禮。

三爺問道:我“這兩天因為火器的事忙碌,沒想到司南伯府居然出了這麼多事,你被掃地出門,有沒有什麼逆天改命的想法?”

柳毅凡笑了:“三爺莫說笑,我現在就是個窮匠戶,先琢磨如何安身立命才是,改命?那都是官老爺才敢想的。”

“這不像燕子磯桀驁不馴的柳三郎啊?遇到點挫折銳氣頓失?柳毅雲現在只是世子,誰說世子就一定能世襲罔替?司南伯可還活著,而且司南伯府的事牽扯甚大,你現在輕言放棄早了。”

柳毅凡不由得看了韶華一眼,他不知自己出去這段時間,韶華跟三爺說了什麼。

“你不用看她,韶華只讓我幫你辦唐門之事,此事不難,可時間趕得不好,韶華跟你說了吧?第一批火器因為雨季保管不善受潮,折損了不少黑旗,現在朝廷正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詆譭於大人,我幫他善後呢。”

柳毅凡一愣:“三爺找到了防潮的辦法?”

三爺點點頭:“軍械司的師傅反覆試驗,用油紙包裹後,塗上桐油和蠟,用水泡都沒事,只要李源能重創南越軍一次,南越公主就不敢太囂張了。”

柳毅凡不由得暗歎南詔工匠的聰明,這辦法確實能防水防潮。

“聽三爺的意思,南越使團就要到了?”

“嗯,最遲十日,快的話五日就會到達金陵,這幾日你去鴻臚寺和國子監,拜會一下徐大人和李大人,需要什麼禮品從櫃上拿。

唐門的事你等待時機,若你真能訓練出一批精銳暗衛,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利無害,我自會全力資助。”

三爺說的可是資助而不是幫助,這區別可大了。

以柳毅凡現在的財力,養二十個暗衛都勉強,若能養一百個武功高又裝備火槍的暗衛,呵呵,京城橫著走不敢說,但即便府衛和監察院,他都敢硬剛。

這年月有人有槍就是實力。

見柳毅凡眼裡又燃起了戰火,三爺這才點點頭。

“如此甚好,遇強則強永不言敗,這才叫真男兒。”

跟柳毅凡聊了幾句,三爺又走了。

等三爺走後韶華才悠悠地問道。

“你是不是在想,我舅舅到底是幫李源還是幫侯爺?”

柳毅凡沒說話,只是看著韶華。

“舅舅開始是想幫侯爺拿戰功,但侯爺忽然中毒,將舅舅的計劃打亂了,鎮南關的現狀,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李源到底是遵聖意削藩還是自己奪權,莫說舅舅,於大人也看不透,目前只能繼續將火器交給他,但鎮南軍何去何從朝廷暫無定論,你目前養精蓄銳,應對南越使團,備戰九月的科舉才是好的選擇,莫被崔家牽著走,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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