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奇葩的婚規(1 / 1)
月兒跟郝劍他們訓練去了,柳毅凡和韶華倒是清淨,寫一會三國,聊一會兒天,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南詔的奇葩婚俗上。
“韶華我很奇怪,為何南詔嚴令男人不過舞象之年不許娶妻?對女子就沒有規定?我看野史上,南疆諸國都沒這規矩啊?”
韶華看了柳毅凡一眼:“只說不過舞象之年不能娶妻納妾,可曾管過男人去花街柳巷廝混?三郎倒是比以前成熟穩重了些,若回到兩個月前,讓你娶親,你能否撐起一個家?”
柳毅凡直搖頭。
柳毅雲和柳毅航早過舞象之年,也一直未娶親,因為南詔還有條奇葩規定,那就是成家後自立門戶,錢財各花各的,這一點跟紅樓夢裡的賈家很像,柳毅凡不就被提前趕去了南院?
見柳毅凡一臉悵然,韶華輕笑了一聲。
“天天守著我和月兒忍得艱難?若月兒不介意,你可去天一舫會會你那位紅顏知己,我不吃醋的。”
柳毅凡……
月兒一直練到掌燈時分,才回來吃飯,跟韶華和柳毅凡一起吃飯的,只有月兒紅姨還有郝劍。
郝劍現在的身份,類似於清吏司的管家。
“三少,我讓師弟們繼續造槍,師傅那面也在造引信,兩日後又能造出一兩千顆雷,應該能供得上南疆之需。”
柳毅凡點點頭:“即使洛川峽谷大捷,南詔在與南越聯軍的兵力對比依舊不佔優,和談破裂很可能讓戰事更焦灼,打完這一仗暗衛全都撤回,若面臨生死抉擇之時,朝廷還顧忌鎮南軍功高蓋主,那誰都救不了南詔。”
郝劍說了句明白,吃完飯就出去了。
紅姨一臉擔憂地看著柳毅凡。
“凡兒,你現在跟你爹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侯爺年輕時幾乎沒有一刻閒著,睡覺都睡在軍帳裡,睜眼就是看地圖。
侯爺逼著你科舉,就是不想你再從軍,沒想到你還是……”
柳毅凡忙拉住了紅姨的手:“我就是幫兵部設計了幾樣火器,何時從軍了,我不說這次院試定能奪得案首嗎?您以為我在胡說?”
紅姨嘆了口氣:“紅姨不期望你榮華富貴,能跟韶華和月兒好好過日子就行,好些事都是過眼雲煙,柳家輝煌了三代,如今又如何?”
話題有點沉重,好一會兒屋內都沒人說話,柳毅凡對韶華和月兒使個眼色,示意二人去洗漱,他則扶著紅姨回了臥室。
從紅姨屋裡出來,柳毅凡甩了甩腦袋,像是要把不愉快都甩掉。
這次於長卿聽了他的建議,南詔皇帝也準了,他該做的也做了,於家於國,他都已經問心無愧。
拯救鎮南軍、營救司南伯,都是柳毅凡的想法,最終還是要看結果。
柳毅凡洗漱完,韶華和月兒居然還沒回來,獨自立於窗邊看著天邊明月,感慨世事之無常,人心之險惡,不覺愀然。
隨手拿起案頭的南蕭,吹奏起一曲幽怨婉轉的《梧桐秋月》,樂聲似清風流淌,就連後院打鐵的叮噹聲都停了。
曲終,柳毅凡一抬頭,遠處十來個暗衛望向自己,身畔是兩個出水芙蓉般的姑娘,頭髮還往下滴著水。
他忙對著暗衛擺擺手,拉著二女進了房間。
“三郎你剛剛吹的是什麼曲子,似清風過崗,若明月撫窗,聽著讓人心裡安靜,而又有一絲酸楚和無奈。”
柳毅凡嘆了口氣說道:“這曲子叫梧桐秋月,梧桐秋葉雖美,但也是綻放的最後一絲芳華,秋月像是祭奠和追憶,在約定下一個邂逅和輪迴。”
“你別說了,說得我心裡好疼。”
月兒一頭撲進了柳毅凡懷裡哭出了聲,韶華握著柳毅凡的小手也冰涼,應該是想到了傷心事。
柳毅凡邊幫二女擦乾頭髮,邊安慰韶華和月兒。
“西方有個叫弗洛伊德的學者,他說哭泣是釋放壓力最好的方式,所以適當的流淚對人並無壞處,這段時間大家壓力都很大,所以我才吹了那首梧桐秋月,讓大家緊繃的心,能等到一絲絲的放鬆。”
韶華一臉好奇地看著柳毅凡。
“三郎你好奇怪,不但精通詩詞歌賦,還對國外的東西知之甚多,趙家藏書不少,我怎麼就沒見過火器圖譜和你說的弗洛伊德?”
柳毅凡嘿嘿一笑:“趙家名門大戶,藏書多為經典,我看的都是些野史雜文,上不得檯面,你如何會看到?但適當發洩情緒,確實對身體有益。
穆嫣然這次來者不善,若我輸給她,朝中某些人定會大做文章,趁機除掉我,這次的挑戰,除了詩詞歌賦,我怕還有些難懂的東西,所以得提前做準備。”
韶華一愣。
“若朝臣無人敢與穆嫣然文鬥,你一介布衣出戰,雖敗猶榮,朝廷豈能問罪於你?你說要做準備,是要提前寫文章?”
柳毅凡搖搖頭,讓月兒拿來皮紙,用剪刀裁剪後,做了個莫比烏斯環。
韶華和月兒都一臉茫然,不明白柳毅凡在做什麼,柳毅凡將紙環弄好後,放在了桌子上。
“你們兩個誰都可以,用剪刀將這個紙環裁剪成兩個環,但不能剪斷。”
韶華相對謹慎,看著紙環沒動手,但月兒一臉不屑,拿起剪刀將紙環一端捏扁,開始剪了起來,接下來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待月兒剪完,原本應該變成兩個的紙環,居然變成了一個更大的環。
“見鬼了吧?這怎麼可能?”
月兒嚇得剪刀都掉在了地上。
韶華也一臉震驚。
柳毅凡笑了笑說道:“既然是雙方比鬥,我若出此題,你們覺得穆嫣然能解否?”
月兒拿起紙環仔細檢視,看不出任何破綻,臉上已經不是震驚,而是恐怖了。
“你怎麼弄出的這個東西?這完全違背了常理,你給我剪成兩個看看。”
柳毅凡拿起剪刀,按照月兒的方法剪了一下,結果真剪成了兩個環,只不過是套在一起的,韶華和月兒都捂著嘴不說話了,因為這完全超出了她們的認知。
“若是三局兩勝,即便文鬥我輸了,利用此環我也可能搬回一局,除非穆嫣然也懂莫比烏斯環,但這不可能,若我兩局都贏,比武術我直接棄權,若前兩局打和,比武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三郎詩詞歌賦怎可能輸?我就怕穆嫣然不同意三局兩勝,若是五局三勝,你又該如何應對?”
韶華依舊擔憂。
柳毅凡伸了個懶腰,拉著二女走上了暖炕。
“想那麼多作甚?你家相公辦法多的是,豈會怕那個南越小娘皮?放心吧,這次我定會讓穆嫣然的計劃落空,顏面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