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夜來臨(1 / 1)
罪惡之都的天黑的很快,像是被人設定了定時鬧鐘一般,從光明到黑暗,僅僅就在那麼一瞬間。
在三人說話間,外面的天色已經黯淡了許多,估計再過幾分鐘就要真的天黑了。
“趕緊走!”王小陸的語氣有些緊張,他帶頭走在前面,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小跑。
試煉房離學校的距離並不遠,他們來的時候也就花了20分鐘,小跑回去,估計只需要10分鐘就能抵達。
這裡的街道沒有路燈,只能憑著昏暗的光線,勉強看清四周的路況。
“天黑了之後有什麼?”江南抽空詢問。
“很可怕的東西!”王小陸的身體素質很好,一邊小跑一邊說話竟也十分連貫,為了加重語氣,他又補充道,“十分可怕的東西!”
話音剛落,只聽突然一聲喊。
“哎吆!”
此時的街上已經看不見行人,這一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很是刺耳,而且,明顯不是他們三個發出的聲音。
江南和王小陸同時扭頭,望向落在他們身後2米遠的江舒雨。
天色太黑,她撞到人了。
江舒雨也很懵,明明看到前面沒人的啊,但還是秉持著一顆“三好青年”的赤誠之心,躬身上前想要攙扶,“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不要扶!”王小陸大吼一聲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江舒雨已經攙上了老太太的胳膊。
“走路不長眼嗎?想撞死我嗎?你是瞎子嗎?你個小王八蛋……”老太太炮語連珠,根本不帶停的。
“啊……我,對不起!”江舒雨一時語塞,只能不停地道歉。
“我不管,你要送我去醫院!還要賠錢!”老太太拽著她,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
這時,王小陸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衝了過來,以一記勢大力沉的迴旋踢,直接踢到了老太太的腦袋上,將她踢飛3米遠,也解了江舒雨的圍。
這一幕,著實給江南和江舒雨都看呆了。
且不說他們撞到了人,就算沒撞到,也不用踢飛別人吧?
這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
王小陸沒有多解釋,只是大喊了一句,“跑!”
說完,他便帶頭往學校的方向跑去,江南愣了1秒鐘,拉起江舒雨也跟著後面跑。
三人加快速度,沒用5分鐘便到了學校。
學校裡亮著燈,有了人間的氣息,讓他們安心了許多。
“小陸哥,你剛才……”江舒雨捂著胸口,氣喘吁吁的想要知道剛才一幕的答案。
王小陸這才道出了原委,“我剛才說了,天黑之後外面很危險,會出現十分可怕的東西。”
“就是剛才那個老太太嗎?”江舒雨不理解,如果是碰瓷的,也不是那麼危險吧?
“這個地方,除了我們這些來贖罪的遊戲玩家之外,還有3種人,他們被稱為刁民、賤民和遊民,這些人要麼是在這裡犯了罪,要麼是罪孽深重,要麼是已經無可救藥。”王小陸解釋道,“刁民,也就是你們之前遇到的,鴨血粉絲湯店裡的那些人,以殺人為生。”
“賤民,也就是剛才老太太那夥人,他們對罪惡有執念,來到這裡之後,仍舊會延續在人間的行為習慣。”
“有專門碰瓷的老太太,有專門找獨身小姑娘幫忙的孕婦,有故意擋著道的噁心女人,有喜歡掏腸的變態男人,很多很多,層出不窮。”
“如果被他們纏上,要麼是卑微的死去,要麼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說到這,江南大概明白了,這些人在人間也能碰的到,罪惡的執念根植於內心,在這裡會被無限放大,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會永遠的呆在這了。
極端的惡人不能被原諒,也不能贖罪,他們的罪惡不可饒恕。
“那還有遊民呢?”江舒雨問。
“這是最可怕的生物!”王小陸這個已經覺醒“神諭”的人,此時也流露出十分恐懼的表情,“他們已經成為了野獸,只在夜間出沒,如果被他們抓住,會像鬣狗的獵物般被分食。”
“沙沙沙……”
“嘟嘟嘟……”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外面不合時宜的響起一些聲音,像是無數只蝗蟲過境,又像是什麼可怕的猛獸降臨。
王小陸趕緊催促兩人往教學樓走去,夜深人靜時,只有那裡才是安全的。
回到大本營,剛好到了開飯的時間。
晚餐不算豐盛,米飯,苗條,一葷兩素,加上兩道小菜,但已經比光吃麵包要好上一百倍。
江南懷疑,做菜的大廚應該是個江西人,因為其中一道小米椒炒肉,裡面至少有大半是小米椒,這道菜很具老表那邊的風格。
食堂在一樓位置,零零散散的坐了5、6桌人,除了江南的那些臨時隊友們,其他的應該都是特別行動隊的隊員。
仔細觀察,江南發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這些隊員都是男人,沒有一個女人。
之前吳欣提過,他們這裡不收女人,看來不是隻針對他們,想必是正義聯盟的規矩也說不定。
江南和江舒雨打好飯,坐到了自己隊友的位置,江舒雨迫不及待的與大家分享,剛才遊戲試煉的內容。
小姑娘很是健談,也很招大家喜歡,飯桌上的氛圍十分融洽。
不一會後,王小陸端著餐盤坐了過來,“各位,剛才跟隊長彙報了參加遊戲的事情,他說了,江南的表現達標了可以留下。”
“什麼意思?”江南聽出了弦外之音,“那其他人呢?”
“江南哥,你誤會了,隊長不是那麼不通人情的人。”王小陸解釋道,“他說了,可以再寬限一天,你們明天可以一起去參加遊戲試煉,如果能夠賺到善果,而且能活著回來,他便同意你們留下。”
“哼!誰稀罕呢!”湯麗芬一邊吃著一邊不屑道。
“我們初來乍到,需要有個落腳的地方。”為了緩解尷尬的氛圍,左千軍打圓場道,“他們能夠提供食宿,已經很仗義了,我們也要體現自己的價值。”
其他人都點頭表示同意,任何時候,有組織在背後撐腰,總歸要更有安全感和歸屬感。
一夜無話,眾人在外面那些“沙沙沙”的聲音伴奏下,各懷心思的度過了第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