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偷襲(1 / 1)
真的是平手嗎?
沒人這樣認為。
白一劍,是名義上罪惡之都的第一劍客!雖然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第一高手,但就這麼敗在兩個女人手上,他已經成了圈子裡的笑柄。
白一劍自己,同樣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自擁有神諭以來,執行過27次任務,與幾十名高手單挑或者群毆過,無一敗績。
他第一劍客的名號,可是實打實一場一場打出來的。
從前面斬殺鬼語者3人組就能看出來,他的實力強的離譜,是天地會的門面擔當,鎮會之魂一般的存在。
現在呢,竟然敗在了兩個剛覺醒神諭的女人手上。
他的道心有些崩塌了。
“哈哈哈……白一劍,你的挫貨!連兩個女人你都打不過,真是個廢物!”
這時,又冒出了一道聲音。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還沒等看到人影,便看到一道飛箭快速飛向白一劍。
白一劍自然也看到了飛箭,不知是他受傷嚴重,還是他無心再躲,竟眼睜睜的看著飛箭射向自己。
然後,轟然倒地。
這一箭太過詭異,光是捕捉到它的蹤影都已經難上加難,人們只看到了,白一劍就這麼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身上流了出來。
他的眼神渙散,徹底的沒了呼吸。
第一劍客,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
接著,跟著飛箭出來了一道身影。
身影停在白一劍跟前,上前探了探呼吸,然後哈哈大笑,“哈哈哈……白一劍,都說了你是個廢物,既然你一心尋死,我就成全你了哈!”
“鄭先河,是你!”天地會中,有人認出了這個人。
正是正義聯盟的第一高手,善用飛箭的鄭先河。
“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鄭先河抬眼瞪了說話的人一眼,然後以眾人看不清的速度抬手,又是一箭。
說話之人,中箭倒地,沒有一絲徵兆。
天地會的眾武者相互對望,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恐懼。
其實,不是鄭先河嗜殺,而是白一劍死了,再沒人能夠鎮的住他了,而且,天地會和正義聯盟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現在好了,他想怎麼殺就怎麼殺了。
接著,緊隨鄭先河而來的,正義聯盟的大批武者,頓時把現場包圍住了。
他們的人數,是天地會的兩倍,甚至把江南他們8人也包圍在了中央。
當然,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濫竽充數的梁百萬。他的視線停留在江舒雨和杜羽墨身上,嗯不錯!兩個女人都在,這下自己可以立功了。
“鄭……隊長,你是什麼意思?殺了白一劍,又爛殺我們的人,是要跟我們開戰嗎?”天地會的一名隊長站了出來,指責道。
“開戰?難道不是已經開戰了嗎?”鄭先河譏笑道,“白一劍已經死了,再也沒人可以擋得住我,從現在起,我要殺穿天地會!”
“你……”天地會的隊長說不出話來,他不得不承認,鄭先河說的是事實。
剛才如果白一劍不是一心求死,興許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現在好了,也許真像他說的那樣,天地會真的要完蛋了。
“給我殺!一個不留!”鄭先河低吼一聲。
“是!”正義聯盟的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猛地撲向天地會的那些武者。
“鄭哥,那些人怎麼辦?”有人指著江南他們問道。
“李飛是你殺的?”鄭先河問左千軍。
“沒錯!”左千軍還存在記憶,當時自己還沒有完全覺醒神諭,在逃亡的路上只是短暫爆發了一下,確實擊殺了正義聯盟的第二號戰將李飛。
“很好!”鄭先河只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說出下文。
倒是梁百萬有些著急了,“鄭委員,那兩個女人,一個叫江舒雨,一個叫杜羽墨,都是許總點名要的!”
他趕緊跳出來,就是怕鄭先河殺紅眼了,連那些人一起殺了,其他人他倒是無所謂,但是江舒雨和杜羽墨千萬不能死。他還等著用她倆來換功勞呢。
“你確定?”鄭先河冷笑一聲,“剛才白一劍為什麼會敗?就是她倆乾的!這麼危險的人物,你確定許總能搞得定?”
“許總是需要女人,但是覺醒如此強大神諭的女人,他不需要!”
“啊?”梁百萬大驚失色,他剛才在遠處,肯定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他以為白一劍是死於偷襲,原來在之前還有這麼一個故事。
哎不對,之前大家都是一起來的,這也沒看到這兩個女人有這麼猛的?這才幾天啊?就覺醒這麼強大的神諭了?
是不是啊?
“行了,這些人本就是公會黑名單上的人,沒必要留著了,殺了便是。”鄭先河淡淡說道。
“等等!”梁百萬趕緊叫停了他。
“又有什麼事?”鄭先河滿臉不耐煩,要不是許總那邊有交代,他甚至都想連梁百萬這個慫貨一起幹掉。
“鄭委員,有沒有那種廢武功的方法,讓她倆成為普通人不就行了?”梁百萬還在做最後的爭取。
“你踏馬武俠小說看多了吧?我踏馬想廢了你!”鄭先河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梁百萬一臉。
“別廢話了!我說了,他們必須死!”
天地會那邊,因為人數上的絕對劣勢,已經在被收割殘局了。
於是,鄭先河緩緩走向了江南他們這邊。
江舒雨和杜羽墨,現在的戰力已經不足剛才的十分之一,就算拼死一戰,就算加上左千軍,肯定也不是鄭先河的對手。
這一點,雙方都很清楚。
“說到底,我還是感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兩個,哦不對,應該算是3個。”鄭先河指向江舒雨、杜羽墨,還有左千軍,冷笑道,“我根本幹不掉白一劍,那個蠢貨,腦子轉不過彎來。”
“不過,倒也是,站在他的立場上,這個貨揹著第一劍客的名聲,竟然輸給了2個小姑娘,真是笑話!”
“哈哈哈……天地會,真踏馬的是個笑話!”
鄭先河笑的越來越神經質,他表現的越神經,讓對面的江南他們越是心慌。
正常人還能跟他聊聊,這種狂妄自大的精神病,連聊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真的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