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03:給我變唐妹妹吧!(1 / 1)
此時,天邊魚肚白中,恰好閃過一縷若有若無的紫氣,正是修煉紫極魔瞳的最佳時機。
唐三渾身一震,動作陡然變得怪異起來。
只見他猛地脫下褲子,撅起屁股,對準天邊那抹紫氣,動作一氣呵成,不帶半點遲疑。
恰在此時,一陣涼風吹過。
隱隱約約間,從唐三身上傳來一陣類似吹哨子的怪異聲響,清晰可聞。
“噗……哈哈哈哈!”
蕭夜軒再也憋不住,指著唐三的奇葩動作,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來。
“小三三……你……你在幹什麼呢?”
“老天爺對你……對你幹了什麼壞事,你要對著他放屁啊!”
唐三臉上瞬間血色盡褪,慌得手足無措,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懵逼與茫然。
他明明是想修煉紫極魔瞳的,怎麼會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舉動?
蕭夜軒的嘲笑他充耳不聞,此刻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自己的功法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紫極魔瞳對他至關重要,尤其是幫父親打鐵時,眼神越銳利,打鐵便越快越準,這可是他討好唐昊的重要方式。
想到這裡,唐三強壓下慌亂,再次嘗試催動紫極魔瞳,想要看清山下的景象。
可詭異的是,他沒有睜開雙眼,反而故技重施,再次撅起屁股,朝著山下望去。
更離譜的是,他的屁股縫裡,竟然還隱隱冒出絲絲紫氣,與天際的紫氣遙相呼應。
雖說用屁股也能看清山下的場景,和用雙眼看別無二致。
但這種方式,實在是荒誕到了極點!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啊!”
唐三徹底崩潰了,撕心裂肺的吶喊響徹小山坡。
這讓他以後還怎麼用紫極魔瞳?連修煉都成了天大的難題!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噗……小三三,你怎麼……放的屁是紫色的啊?”
蕭夜軒強忍著笑意,一臉崇拜地蹦到唐三身邊,眼睛亮晶晶的。
“能教教我嗎?我也想學!”
唐三臉色鐵青,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難看,狠狠瞪了蕭夜軒一眼,語氣冰冷地警告:
“這件事情,你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
“小三三,我絕對不會說的!”
蕭夜軒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小聲嘀咕:“我還想要你做的木弓呢……”
唐三壓根沒心思理會蕭夜軒,一個小屁孩而已,最是容易控制。
他現在滿心都是功法的問題,越想越慌。
難道其他的唐門功法也出了問題?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讓他渾身發冷。
唐門功法若是廢了,他以後還怎麼在這異世界立足,怎麼創立屬於自己的唐門?
他下意識想嘗試催動玄天功,可手剛抬起來,又猛地停住了。
萬一玄天功也出了岔子,豈不是又要被蕭夜軒看笑話?
思慮再三,唐三終究是沒敢嘗試,起身便要離開。
“小軒,我先回去了。”
他語速飛快,神色匆匆:
“爸爸昨晚應該很生氣,我打算去鎮上給爸爸打兩斗酒賠罪。”
話音未落,唐三便急匆匆地衝下了山坡,腳步慌亂,恨不得立刻到家驗證其他功法。
唐三走後,蕭夜軒立刻開啟鬥羅之書,書頁上瞬間浮現出後續將要發生的事情。
【唐三買完酒回到家,連鞋子都沒來得及脫,就一頭衝進了房間,迫不及待地嘗試催動玄天功。】
【玄天功內力順著經脈流轉,瞬間佈滿全身,讓他的身體變得溫暖舒適,與往常別無二致,沒有任何異樣。】
【他又接連嘗試了玄玉手和控鶴擒龍,兩種功法運轉自如,沒有絲毫改變。】
【這讓唐三大大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但是,當他再次嘗試動用紫極魔瞳時,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撅起屁股,依舊要用這種荒誕的方式才能催動……】
【……】
“嗯?我明明只改了一次字,怎麼唐三之後動用紫極魔瞳,全變成這副模樣了?”
蕭夜軒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很快便想通了關鍵。
難道他改的不是唐三某一次的動作,而是紫極魔瞳的根本驅動方式?
若是這樣,那可就太妙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唐三就會因為羞恥難耐,徹底放棄紫極魔瞳。
而唐門的功法,可不止這一種。
蕭夜軒眼神狡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要把這些功法,一個個都改成笑話!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鬥羅之書上,定格在一句話上。
【玄天功充滿身體,讓他的身體變得溫暖……】
“誒?把唐三變成唐妹妹怎麼樣?”
看著書中“變”字,蕭夜軒突然腦洞大開,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心頭。
這個主意簡直妙不可言!
他再也按捺不住,立刻消耗三級魂力,提筆在書頁上修改起來。
將“身體變得溫暖”中的“得溫暖”三個字,直接改成了“成女生”!
做完這一切,蕭夜軒搓了搓手,滿心期待地等著看好戲。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唐三發現自己變成女兒身時,那驚慌失措、崩潰欲絕的模樣了!
次日清晨,熹微晨光穿透林間薄霧,灑在佈滿藍銀草的山道上,唐三與蕭夜軒踩著溼漉漉的露水,再度齊聚後山之巔。
“這該死的天書,絕對暗藏貓膩!”
唐三捏著書頁的手指泛白,想起昨日的荒唐要求,眼底滿是憤憤。
先前讓她抱著爸爸那柄重達百斤的錘子入眠,結果夜裡翻身時不慎弄傷要害,連那隻常來窗臺覓食的小鳥,都被爸爸順手做成了小鳥醬。
今日更是變本加厲,天書扉頁上的字跡鮮紅刺眼,竟要求她給爸爸做飯時,往菜里加……翔!
否則,與生俱來的先天滿魂力,直接減半!
“混蛋天書,竟敢處心積慮挑撥我與爸爸的關係,你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唐三咬牙切齒,腮幫子鼓鼓的,將手中的天書狠狠擲在地上,泛黃的書頁在佈滿碎石的地面翻滾兩下,發出嘩啦的脆響。
她氣沖沖地轉身下山,腳步又急又重,踩得路邊的野草簌簌作響。
走著走著,昨日天書裡的細節突然湧上心頭,她眉頭緊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滿臉不解:
“為何書中對我的第三人稱,從‘他’變成了女子旁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