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柱合會議(1 / 1)
刀光在月夜下一閃而逝。
刻有“惡鬼滅殺”四個字的湛藍長刀歸鞘,黎明轉身靜靜注視被斬首的鬼的身軀化灰消散。
“願你早日洗淨罪孽,重獲新生。”
直至一點痕跡不留,他才收回視線。
這是他斬鬼以來養成的習慣。
往生的祝願與死亡確認。
雖然千年來鬼被日輪刀斬首即亡已成常識,但凡事無絕對,萬一有個例外,大意被殺,那就追悔莫及了。
一道黑影從空中落下,停在黎明肩頭。
“魚丸,你怎麼了?”
在半年前將水之呼吸法提升至滿級,掌握呼吸法·常中後,他的身體素質越發強悍,感知也越發敏銳。
所以魚丸剛靠近,他便感覺到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氣息。
“明,九條先生戰死了,他遇到了下弦之壹·姑獲鳥和下弦之陸·響凱,現在這兩隻鬼已經失去蹤跡。”
兩眼微眯,黎明仰天嘆了口氣,手持日輪刀,微微躬身,以示對戰友的哀悼。
九條熙是年近五十歲,臨近退休的鳴柱,本以為再過幾年,他就會退下來,成為培育者,沒想到……
“除了這件事,還有其他的嗎?”
戰友犧牲在鬼殺隊乃是常事,柱也不例外,魚丸也是沙場老兵了,很快壓下悲傷,且情緒略顯昂揚。
“又有柱晉升了,而且是兩位,水柱·富岡義勇,花柱·蝴蝶香奈惠,而且明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任務,讓我提交的情報嗎?據說這一次的柱合會議,主公大人就要公佈應對方法了。”
“是嘛,這當真是好訊息,義勇也成為柱了,四年的研究也有結果了,真讓人振奮。”
說罷,黎明當即在魚丸的指引下,趕往產屋敷耀哉此時的住處。
為了安全起見,產屋敷耀哉的住處,隔一段時間便會改變,所以一旦變換,就需要鎹鴉領路。
此時距離他當初參加最終考核已經過去四年。
四年時間裡,他除了獵鬼便是養傷,片刻不得休息,或者說養傷便是休息。
劍術和呼吸法的提升,完全由戰鬥取代練習。
【技能:基礎劍道LV5(MAX)水之呼吸LV5(MAX)水之劍型LV9(4175/10000)】
他在三個月前,以甲階劍士的身份,斬殺夠五十隻鬼,成為水柱。
一開始他還以為一個呼吸法流派只能有一位柱,後來才知道,他晉升的是柱,並不是某個特定呼吸法流派的柱,呼吸法流派只是作為字首。
而柱的數量也沒有具體限制,只是設立為九個,多多益善,但很多時候,柱的數量都是不夠九個的。
他這個異世之人,以及本該死亡的錆兔,加上剛晉升柱的富岡義勇和蝴蝶香奈惠,再加上剛犧牲的鳴柱九條熙,以及現任的巖柱悲鳴嶼行冥、音柱宇髄天元和炎柱煉獄槙壽郎。
也不過就八個柱而已。
他們三人中,錆兔最早掌握呼吸法·常中,先他一年成為柱,這也讓他意識到靠面板提升技能雖然穩當,速度卻無法與天賦頓悟媲美。
並且面板還缺乏突破極限的功能。
簡單來說,他靠面板,只能將已有的東西完全掌握,卻無法推陳出新,想要創造出新的東西,還得他自己領悟。
當然現在說這些都為時尚早,他連水之劍型都還沒提升到滿級呢。
一夜趕路,晨露凝結之時,黎明順利抵達產屋敷耀哉所在庭院。
早有隱部成員在門口守候,見到他第一時間迎上來,領他前去梳洗和用餐。
一番仔細清潔後,黎明來到吃飯的屋子,見到悲鳴嶼行冥和宇髄天元,還有蝴蝶香奈惠。
除了悲鳴嶼行冥外,宇髄天元和蝴蝶香奈惠,他都是第一次見。
因為這是他成為柱以來,第一次參加柱合會議。
柱都有自己要警戒的廣闊區域,平時很忙,除了柱合會議和緊急任務外,很難碰一次面。
“看來我來的還不算晚,悲鳴先生,算算時間,我們快五年未見了。”
悲鳴嶼行冥未語淚先流,雙手合十,先道了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我記得你,天之將亮的黎明,你也成為可靠的劍士了,我很高興。”
“我會繼續努力的。”
兩人互相見禮,隨後黎明向宇髄天元和蝴蝶香奈惠做了自我介紹。
宇髄天元長相十分俊美,左眼有著放射性的紅色妝造,一頭白髮,身高近兩米,身材健美,同時頭飾,耳飾,臂環都是鑽石和黃金等昂貴之物製成,無論模樣還是裝扮,都十分華麗。
從錆兔寄來的信中可知,宇髄天元的口頭禪就是“華麗”,情商不低,所以很會說話,頗受鬼殺隊隊員歡迎。
兩人初次見面,氣氛很融洽。
蝴蝶香奈惠同樣是被悲鳴嶼行冥救下的孩子,她還有個妹妹,叫蝴蝶忍。
對於蝴蝶忍,他是知道的,未來的蟲柱。
所以兩姐妹都成為了柱,還是短時間內,可見她們天賦之高。
而僅僅與蝴蝶香奈惠交談幾句,他便發覺這美麗女孩溫柔得有些過分,實在難以想象她揮刀斬殺惡鬼時的場景。
她應該在舞臺上,學校中,或者其他可以展示她美好的地方,而不是殘酷的殺鬼戰場。
不多時,錆兔和富岡義勇一起進來了。
幾年不見,錆兔沉穩了許多,但性格本質未變,依然溫柔開朗。
但富岡義勇……
表情冷淡的他,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倒是接近他記憶中的面癱酷哥。
果然那件事對他的打擊太沉重了。
在富岡義勇的一次任務中,遇到一對兄弟,弟弟被變成鬼,哥哥認為弟弟還有救。
哥哥的央求讓富岡義勇動了惻隱之心。
在找到弟弟時,因為猶豫,富岡義勇沒有第一時間將其斬殺,然後就眼睜睜看著哥哥被一口咬在脖子上,當場死亡,為此他還遭到嚴厲的隊內處分。
自此富岡義勇便開始沉默寡言,他和錆兔又各自忙於任務,難以見面,就是寫信,都是數個月一封。
直到錆兔和他相繼成為柱,更換新的日輪刀時,才先後與他見面,卻為時已晚。
好在富岡義勇現在的情況還不是自閉,只是有封閉內心的趨勢,且開始顯露天然呆的特性。
相信在他和錆兔的開解下,應該能緩和許多。
他都不指望他能恢復到小時候的活潑開朗。
畢竟鬼滅之刃的時代,好像並沒有心理醫生這個職業。
這不,他在見到黎明時,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這說明他還不是面癱。
黎明起身迎上,三人擁抱在一起,多年情誼,無需多言。
隨後富岡義勇一一與前輩們和蝴蝶香奈惠互相認識,便在黎明旁邊坐下吃飯。
只不過直到隱部成員來通知眾人前去面見產屋敷耀哉,參加會議,都不見炎柱煉獄槙壽郎的蹤影。
黎明心中疑惑,側頭看向錆兔,眼神詢問。
錆兔似乎知道些內情,但不好透露,朝他微微搖了搖頭,面露為難之色。
看來出變故了啊,莫非是傷重無法繼續擔任炎柱?
說來他是上一代的炎柱,輩分還在悲鳴嶼行冥之上。
所以按照慣例,他後面肯定會有一個當代的炎柱與灶門炭治郎一同奮戰。
想到這,黎明頓時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