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暗流湧動,全性對外的勾結(1 / 1)
吸古閣研究古玩多年,那如豹自然知道上面“國徽”暗紋的含義。
國家會定製特殊的禮品,用於表彰國內頂尖人才,這些製品一般工藝了得,擁有融合時代元素的專屬設計,本質是國家以文化載體對科技貢獻的最高致敬。
換做尋常人,那如豹一定要懷疑是不是哪個商家用國徽違法牟利了,可眼前的人是韓舒。
那如豹搓弄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韓老闆是剛從大會堂出來?那就不奇怪了。”
“新的東西也不差吧?”韓舒放下禮品盒,視線落在遠處的那如虎身上。
“不差不差!這玩意兒比我們閣子裡的珍貴。”
從古玩角度來講,國禮紫砂壺可能缺失了點歷史韻味,可它代表的含義,可不是吸古閣中那些重器能夠相比的。
“韓老闆找我哥的?”那如豹問道。
韓舒點了點頭。
“您這邊請。”
韓舒在引導下落座於海選現場的嘉賓席,那些持寶人陸陸續續將視線投了過來,那如虎好勸歹勸,終於送走了那手持“三個億”雞缸杯的老爺子。
“韓門長,您見笑。”那如虎說道。
“那先生辛苦,我也聽說過國寶幫的一貫作風。”
韓舒對古玩不算感興趣,但偶爾會看一些魔怔持寶人的切片。
三百多萬的瓶子張口就來,兩百塊的鑑定費哆哆嗦嗦,兩千塊錢想撿兩千多萬的漏,不讓專家看瓷器底部的“微波爐專用”幾個大字,要看釉色和彩的開片。
“你致電過來,不會單純為了試一試我手底下的神機?”
“當然不是,韓門長來這邊。”那如虎寬厚手掌一抬,向前引路,來到巷子外一個金碧輝煌的高檔會所,場子被清理出來了,除了幾個服務員,沒一個客人。
走廊裡的腳步聲沉得像砸在鐵板上,那如虎走在最前,身後兩個穿黑衫的保鏢架著個人。
那人手腕被粗鐵鏈鎖著,每走一步都要掙扎,腦袋歪在肩上,臉上的肉擰成一團,嘴角掛著亮晶晶的涎水,喉嚨裡不斷髮出“嗬嗬”的嘶吼,眼白翻出大半,看著全然沒了人樣。
那如虎在韓舒面前站定,抬手示意保鏢把人按在牆上,“公司擔心航展試飛會引些雜碎出來,除了明面上的安保,吸古閣的兄弟們也混在觀眾裡盯著。”
“這‘全性’在動手前被我們制服了。”
韓舒抬眼掃過那人,說道:“我還以為上次東北的透天窟窿之後,你們‘全性’被打的沒了心氣了,結果還敢露面。”
那“全性”身上的鐵鏈“嘩啦”作響,涎水甩得滿地都是,嘶吼聲陡然拔高,卻沒一句完整的話,眼睛死死盯著韓舒,像是要把他生吞了。
“給我···我要···給我啊!”
“求求···們了!再給我一點,就一點,給我啊!”
那人完全是一副溜冰溜大了的樣子。
那如虎踹了踹那人的膝蓋,讓他跪趴在地上。
“這貨被抓不久就瘋了,不知道是自己嗑了藥,還是幕後人怕他招供,所以提前下了手腳,反正現在他就是個只會撲人的瘋子。”
“按公司的規定,這種雜碎當場斃了也沒人說什麼。但我想著,這次行動是針對韓門長的,移送暗堡或許更加合適,就先押過來了。”
韓舒一抬手,掛在“全性”身上的鎖鏈懸浮飄空,落入掌心。
他像牽狗一樣將人制住了:“那先生有心了。”
西部可控核聚變的基礎建設還在穩步進行,七月底就是建軍九十週年的大日子,韓舒沒時間和一群“攪屎棍”糾纏不清。
可既然是對面自己找上來的,不回應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韓舒牽著“全性”門人返回了華北暗堡。
金屬閘門在身後緩緩閉合,通道兩側的冷光燈亮起。
“拷問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華北暗堡如今的配置,足以應對大部分工作,兩個工作人員聞言,抬手按下一座控制檯的按鈕,環形掃描艙從地面升起,艙內佈滿細如髮絲的感測線。
“進去,放鬆。”工作人員將那人踢進艙內,艙門隨即合攏。
感測線瞬間亮起,淡綠色的光流在那人周身遊走,控制檯螢幕上同步跳出身軀資料。
經過一番掃描,治療用的機器人從艙內上方釋放,漸漸的,圖示中的神經波動圖譜開始平穩,血液成分檢測無異常,連腦電波頻率都逐漸從紊亂趨於正常。
幾分鐘後,螢幕彈出紅色提示框:
“無外源精神類藥物殘留。”
“神經損傷可逆。”
“意識已恢復自主控制。”
工作人員指尖在螢幕上輕點,掃描艙門開啟,那人踉蹌著走出,眼神終於褪去之前的狂亂,多了幾分清明。
“坐下。”暗堡的人指了指審訊椅,那人遲疑著坐下,盯著面前的金屬桌。
都不用詢問,那“全性”沉默片刻後突然開口了,聲音發顫道:“是···是我們找的‘貝希摩斯’。”
他攥著椅臂的手泛白,回憶起全性進攻龍虎山那晚的場景,回憶起在面對“一絕頂”時,那山崩地裂般的威壓···
那不是人力能夠對抗的,就像是天災。
後來一些膽子小的慌了,覺得靠自己永遠趕不上這種實力,就想透過外力打破人體的限制器。
所以“貝希摩斯”主動找上門時,雙方各取所需,幾乎是一拍即合。
“貝希摩斯”提供SP系列的最新研發藥物,激發無限潛能,要求是借一切機會除掉韓舒。
“通敵賣國,想幹韓頭兒是吧?”
審訊中的一個暴脾氣,忽然向前動手抽了那“全性”一嘴巴子。
“沒、沒有。”
“‘全性’可不是什麼信守承諾的好人,一開始我們就打算拿好處不幹事。”
“可結果,我們都被彼此騙了,SP系列藥物中藏著上癮成分,第一次用就覺得渾身發熱、力量暴漲,可沒幾天就犯癮,渾身疼得像被螞蟻啃,只能求著‘貝希摩斯’要藥。”
“到最後,哪還有什麼合作?”
“我們成了他們的傀儡,讓幹什麼就幹什麼,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要是搞不定,就斷了我們的藥。”
兩個審訊人員面面相覷,整了半天,原來是算計失敗,狗咬狗中被咬傷了。
“生理指標有波動嗎?”一人問道。
“沒有,說的都是實話。”
“那好。”問話的審訊員緩慢起身,拍了拍“全性”的肩膀,“感謝你的配合,現在把服用SP藥物的人員名單寫下來。”
“噢噢噢···”那人狼狽應著,手中寫的飛快,完事後他交還筆記本,問道,“我會怎麼樣?”
兩人冷冷看了眼:“雖然你沒有暗殺韓頭兒的本事,但這念頭起了,事情就定性了。你覺得你會怎麼樣?”
啪嗒!
那“全性”雙腿一軟,像一坨爛泥似地癱在了審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