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什麼樣的白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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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藉口,連她自己說出來都顯得底氣不足。

吳胖子嘿嘿一笑:“表妹,你怕啥呀!都是成年人了,放心,我嘴巴嚴,絕對不告訴四舅和外公。”

“哎呀,你別亂說了!”柳依依已經快要原地爆炸了。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強行打破這尷尬的局面,問道:“吳……吳哥,你找我,有事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看他年紀比我大,叫聲哥總沒錯。

“你叫他什麼哥!就叫他吳胖子!”柳依依聽到我的稱呼,立刻不滿地糾正道。

吳胖子也連忙擺手,笑呵呵地說:“是是是,盛先生您千萬別客氣,叫我吳胖子就行,顯得親切!”

看樣子,話題總算是被我強行拉了回來。

我點點頭,再次問道:“那你來,是有什麼事?”

一聽我問起正事,吳胖子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許多。

他快步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我們旁邊的沙發上,說道:“有事,有事,天大的事!要不是真有事,我哪敢來打擾你們的好事啊。”

“你們放心,今天這事算我欠你們的,改天,我一定給你們創造一個完美的二人世界!”

柳依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有事就快說,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吳胖子自顧自倒了杯水,一口氣喝乾,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臉色變得有些發白。

他看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盛先生,我……我好像撞鬼了!”

吳胖子的話,其實半點沒出乎我的意料。

甚至,我和柳依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果然如此”的意味。

這傢伙,反射弧未免也太長了些,事情都過去十來天了,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吳胖子此刻卻完全沒心思理會我們的反應。

他重重嚥了口唾沫,像是要潤滑一下因恐懼而乾澀的喉嚨,聲音發顫。

“那天……從盛先生您這兒離開後,我本來是鐵了心,要跟舒曉曉那女人一刀兩斷的。”

“可誰知道,她一找到我,對我那麼一笑,我腦子裡那些分手的念頭,就全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好傢伙。

我讓他去打探舒曉曉的訊息,他倒好,滿腦子都在糾結男歡女愛。

這吳胖子,也算是個奇人。

“盛先生,您是不知道啊!”吳胖子一拍大腿,臉上混雜著回味與後怕,“那舒曉曉,簡直……簡直就是天生為我而生的尤物!”

“她太懂我了!我一個眼神,她就知道我想要什麼。我喜歡什麼花樣,她比我還清楚,而且……而且她能完全配合我。那一晚上過去,我魂都快沒了,哪裡還記得什麼分手。”

“我就想著,這等好事,能多享受一天是一天,反正……不是還沒出事嘛。”

“吳胖子!”

柳依依實在聽不下去了,一張俏臉氣得通紅,杏眼圓睜。

“你怎麼能這麼無恥!我真不敢相信我跟你這種人有血緣關係,簡直是奇恥大辱!”

吳胖子被罵得縮了縮脖子,滿臉苦澀:“表妹,我這不是跟盛先生說實話嘛!總不能讓我騙盛先生吧?”

“行了,依依。”我拍了拍柳依依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先讓他把話說完。”

柳依依這才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但那緊鎖的眉頭和眼底的擔憂,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吳胖子見狀,趕忙繼續說道:“其實我當時那麼大膽,也是因為……因為有盛先生您在。”

“我就琢磨著,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您是高人,真出了什麼事,看在依依的面子上,您肯定不能見死不救。所以……所以我膽子就肥了點。”

他這個邏輯,我倒是能理解。

想當初爺爺還在時,我也曾是這麼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態。

“說重點。”我打斷了他的心路歷程,“你到底遇到了什麼?”

吳胖子身子一正,表情嚴肅起來。

“您讓我辦的事,我其實也辦了!我問了一圈以前的同學,可他們知道的,跟我知道的也差不多,就曉得舒曉曉幾年前出國了。”

“直到今天早上!”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尖銳。

“我跟我爸去參加一個商會活動,在現場碰到了一個女同學,她以前跟舒曉曉關係最好,算得上是閨蜜。”

“我就是順口問了一句,問她知不知道曉曉現在在哪。”

“結果她當時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神經病一樣。”

吳胖子頓了頓,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二淨。

“她跟我說……舒曉曉,早在一年前,就因為意外……死了。”

“她還親口告訴我,她去參加了舒曉曉的葬禮。”

果然。

我暗自點頭,這吳胖子命格里確實帶著若有若無的貴人星,看似糊塗,卻總能在關鍵時刻逢凶化吉,遇到提點他的人。

“所以,你告訴她你最近見過舒曉曉了?”我問。

吳胖子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哪能啊!這事我自己嚇個半死就夠了,我哪敢說出去,把人家小姑娘也給嚇著?”

“我從活動現場一出來,就立馬開車往您這兒趕了!”

“我現在也算想明白了,那舒曉曉為什麼對我那麼好,那麼主動……她壓根就不是人,想拿捏我一個凡夫俗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想到我這十幾天,夜夜抱著個女鬼睡覺,我這心肝脾肺腎……就擰在一起疼!”

吳胖子說到這,五官都快皺成了一團。

“活該!”柳依依終於逮到機會,毫不留情地補刀,“誰讓你管不住自己?這就叫色字頭上一把刀,現在知道怕了?”

嘴上雖然不饒人,但她悄悄遞給吳胖子一杯水的動作,還是出賣了她。

我沒理會這表兄妹的互動,而是抓住了關鍵。

“你那個女同學,有沒有說,舒曉曉是怎麼死的?”

吳胖子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片刻,才搖頭道:“她就說是意外,沒細說。我當時嚇得魂都快飛了,哪還有心思問那麼多。”

意外死亡。

一年前。

還辦了葬禮。

一個已經入土為安的亡魂,卻依舊逗留人間,甚至主動接近生人。

這裡面,必有冤情。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疑點,看向吳胖子。

“你和舒曉曉相處了這麼久,就沒發現她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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