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覆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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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的眉頭緊皺。

他皺著眉,對雲道士問道:“之前穿在她身上的那件紙嫁衣還在嗎?”

雲道士在聽見相柳的問話以後,就仔細地回想起來。

他想了又想,最終想到,那件紙嫁衣確實還在她的身上。

雲道士微微點頭。

隨即,就有些嚴肅地對著相柳說道:“確實還在她的身上。”

相柳在聽見這話以後,他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看來,這紙嫁衣還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就在他想著該怎麼樣把她身上的紙嫁衣給弄下來的時候,王波的未婚妻卻突然醒了過來。

此時的她,雖然還是有些虛弱,但是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她虛弱地想要從床上起來。

她父親見到她醒了過來以後喜極而泣,迅速地坐在她的床邊,握著她的手。

心疼地看著她,哭著說道:“鈴兒,你還有事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被叫做鈴兒的女子仔細地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覺得有哪裡不舒服,就搖搖頭。

隨即,便疑惑地對著自己的父親問道:“父親,我這是怎麼了?這些人都是誰?”

“王波呢?我不是應該跟他結婚了嗎?”

“為什麼我還在家裡?”

相柳等人聽見玲兒的話以後,一時之間都沉默了起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說。

鈴兒看見大家都不說話,心中有些著急。

她焦急地再一次對著自己的父親詢問起來。

“父親,您倒是說話呀!”

鈴兒父親無奈地嘆了口氣。

隨後,摸著鈴兒的額頭,就開始說話。

“你這是中了蠱毒,還差點被紙嫁衣和鬼殺死。”

“這些人,有一個你認識,那是王波的父親。”

“就是因為他,你才會差點被弄死。”

“另外兩人,是我請來幫助你的人。”

“你得好好地感謝他們。”

“要不是他們,你不會好起來。”

鈴兒父親說到這裡以後,就停了下來。

他的眼睛不停地轉動著,似乎是在思考著該怎樣說接下來的話。

躺在床上的鈴兒表情有些錯愕,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些驚訝。

她先是對雲道士和相柳表達了感謝。

隨即又憤怒地想要將白鬍子老頭給趕出去。

相柳見到鈴兒的情緒如此的激動,就直接在白鬍子老頭的身上下了咒。

將白鬍子老頭給送到警察署去了。

至於,揭發白鬍子老頭所做的一切的證據,就在他自己的身上。

相柳用咒將他送到警察署以後,就直接閉上雙眼。

在口中喃喃自語起來:“急急如律令,自主交代咒!”

說完這話後,在白鬍子老頭的身上就閃過一絲光亮。

在光亮結束後,他就主動地走到了警察署內。

不受控制地交代了自己的所有罪行,並且親自提交了證據。

相柳在意識當中看見這一切後,便迅速地睜開了雙眼。

此時的鈴兒父親,也是想明白了,反正就算現在不跟她說,她早晚也會知道的。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便對著鈴兒說道:“女兒啊,其實,你得了絕症。”

“時日本就不多了。”

“我到處找大夫,但是他們都說治不了你的病。”

“直到有一天,家裡出現了一件紙嫁衣。”

“紙嫁衣說可以治好你的病。”

“我也是鬼迷心竅了,我相信了紙嫁衣。”

“並且跟它簽訂了契約。”

“它讓我殺人,並且想辦法將魂魄獻祭給它。”

“這件事情做成以後,它就幫我治你的病。”

“我本來不想殺了王波的,我是自私的。”

“哪怕知道你有絕症,我也想你過得幸福。”

“所以我想要讓你在知道自己生病之前,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但是,王波根本不是人,就是個犢子啊!”

“那天,我去王家,想要再跟他商量商量聘禮的事情。”

“我偷聽到了他們兄妹的對話。”

鈴兒父親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又停頓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似乎是不願意回憶這段往事。

鈴兒父親捂著胸口,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此時,站在一旁的相柳,心中有些驚訝。

“這王波到底說了什麼?”

“居然能讓一個一心想要讓自己女兒過得幸福的人,殺了自己女兒的未婚夫?”

相柳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一點。

但好在,鈴兒父親並沒有停止多長時間。

便嘆了口氣,語氣顫抖地說。

“他們兄妹說,等你過門,就讓你生不如死。還要吞佔聘禮。”

“並且,在他們的交談當中,我得知,王波還有一個懷孕了的相好,想要過門。”

“但是門不當戶不對,王家不同意。”

“所以他才想要娶了你,這樣好把那個相好也娶進來。”

“我得知這個以後,我當然是不開心啊,我想要殺了他們兄妹。”

“所以,我就假裝生病,讓他們來看我。”

“在他們看我的時候,把他們引到紙嫁衣所在的房間,讓紙嫁衣附在我的身上,殺了他們。”

“只是我沒想到,在我已經殺了他們以後,王家那個老頭子居然快速察覺,搶走了他們的魂魄。”

“我也沒想到,他會在你身上報復。”

躺在床上的鈴兒的手不斷地抓著床單,她的眼淚不斷地流下來。

她哭得很是傷心,因為無法承受這一切,接連吐了好幾口血。

相柳迅速地對著外面喊道:“快點請大夫過來。”

鈴兒父親看向鈴兒的眼神當中充滿了心疼。

他握著鈴兒的手,對著相柳說道:“晚上玲兒就拜託給你們了。”

“一定要保護好她。”

我親眼確認她安全,我就去自首。”

相柳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微微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大夫來了,為鈴兒進行了醫治。

鈴兒的狀態看起來穩定了不少,只是看起來還是不那麼的開心。

但是至少也不再咳血了。

相柳來到玲兒父親的面前,對著他問道:“鈴兒母親,是你殺的嗎?”

“還有,之前消失的那兩件紙嫁衣是你拿走的嗎?”

鈴兒父親聞言,有些愣怔,他似乎是沒有想到,相柳會這麼問。

一時之間,他並沒有回答。

反而是,靜靜地看著相柳。

相柳也同樣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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