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殺機四伏(1 / 1)
在他們飛了不到一百里以後。
“嗷——!!!”
“嘶——!!!”
四面八方,傳來了很多妖獸的叫聲,都很想殺人。
地面上,沙子滾來滾去,很多妖獸,長得都不一樣,很嚇人,從沙子下面,石頭後面,河裡,都跑了出來,變成了一大片獸潮,朝他們追過來。
天上,也有很多黑影,都是會飛的妖獸,有翅膀很大的禿鷲,還有會噴火的雙頭鳥,把天都給擋住了,像一張網。
這些妖獸,跟之前不一樣。它們有組織,有分工,很明顯是有人在指揮。
“看來,那個牛魔王,已經把命令傳遍整個西境了。”寧姚看著這些好像永遠都殺不完的妖獸,臉很冷。
“殺出去。”
陳安的回答,還是很簡單。
他沒有要出手的意思,而是飛得慢了一點,把這個戰場,留給了後面兩個人。
寧姚和陳平安,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這是在考驗他們,也是在……訓練他們!
“好!”
寧姚喊了一聲,很有鬥志。她不留手了,用她的斬之劍意,發出了很多藍色的劍氣,很長,往下面的獸潮砍過去!
每一劍下去,都會在獸潮裡,弄出一條很長的血肉通道。
陳平安則更高效。
他的劍,沒有寧姚那麼大動靜,但是更厲害。每一道劍光閃過去,肯定會有一個很厲害的頭領妖獸,被他打中頭,當場就死了。他就像一個刺客,在很多敵人裡面,準確地殺掉那些指揮的。
兩個人一個攻擊一個刺殺,配合得很好。
到處都是劍光和血肉。
他們就像兩臺殺人機器,在殺不完的獸潮裡面,殺出了一條路。
戰鬥,從早上,一直打到晚上。
他們身上的靈力,消耗得很快。
他們的精神,也因為一直很緊張,變得很累。
但他們的眼神,卻變得越來越亮,越來越鋒利。
他們手裡的劍,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穩。
他們身上那種劍修的氣質,在這場戰鬥裡,被鍛鍊得更純粹了。
終於。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
他們衝出了獸潮的包圍。
眼前,一下子就開闊了。
一個很大的峽谷,簡直沒法用話來形容,像一道天上的傷疤,就在天地中間。
峽谷深處,有很多雲和霧,妖氣很多,好像還有龍在叫。
那裡,就是萬龍巢的入口。
然而,在峽谷的入口,那個大石門前面,站著兩個人。
那不是妖獸。
是兩個,已經完全變成人形的……大妖。
左邊一個,是個很壯的牛妖,特別高,渾身都是肌肉,頭上有對牛角,手裡拿著一把比門板還寬的大斧頭,鼻子在噴氣。他光是站在那,就有一股很霸道、很狂野的氣息,讓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
就是那個,牛魔王!
而右邊一個,是個長得好看的男的,穿著黑色的好衣服,但有點陰柔。他的眼睛,是豎著的,閃著冷光,舌頭是分叉的,老是舔嘴唇,讓人覺得很危險。
蛇王!
西境八大妖王,竟然有兩個,親自在這裡,攔住了他們的路。
他們很明顯,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呵呵呵……”
那個陰柔的蛇王,看著衝出來、身上都是血的寧姚和陳平安,又看了看還是很平靜的陳安,發出了一陣讓人害怕的冷笑。
“闖過了我的那些孩子們組成的小菜,你們,終於來了。”
牛魔王的聲音很大,像鍾一樣響起來,充滿了殺意。“殺我手下,闖我西境。”
“人族,你們,是在找死!”
然後他們倆就放出了兩股很不一樣、但是都很強大的妖王威壓,一下子就充滿了整個地方,。牛魔王的氣息,就是很霸道很厲害,好像要把所有東西都打碎。蛇王的氣息,就很陰冷,很可怕,讓人感覺很不舒服,就像有蛇鑽進你身體裡一樣。
兩個威壓加在一起,威力就更大了。寧姚和陳平安的臉都白了,感覺很不舒服,呼吸都難。他們之前打了一天了,本來就很累了,現在面對這兩個很厲害的妖王,感覺自己快要頂不住了,就像小船在風浪裡一樣,隨時都要翻。然而,就在他們快不行的時候。陳安出手了,他放出來一個看不見的力場,把他們兩個人籠罩在裡面。那個很厲害的威壓,碰到力場就沒了。寧姚和陳平安一下子就感覺好多了,鬆了口氣,他們看著陳安的背影,心情很複雜。差距,真的太大了。
陳安走上前去,他一個人,面對著那兩個妖王,他的表情一點都沒變。“我來這裡,是為了一個東西”。他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兩個妖王都聽得很清楚。“大地源晶”。“把它給我,我就走,不待在這裡了”。
牛魔王聽了這話,他的大牛眼睛瞪得很大,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他大聲地笑了起來,聲音很大,整個峽谷都在響,山上的石頭都掉了下來。“你聽到了嗎?老蛇!這個小小的人族,殺了我們的同伴,打穿了我們的防線,現在,竟然還想讓我們,把古龍大人給的聖物,交給他?”
“呵呵呵……”蛇王眯了眯他那奇怪的豎著的眼睛,眼神很冷,說:“我該說你是天真,還是……愚蠢?”“大地源晶,是我們萬妖國度的寶貝,是古龍大人力量的來源。別說你了,就算你們人族的皇帝來了,也別想拿到!”
“看來,是沒得談了”。陳安的語氣還是很平淡,好像早就知道了。
“談?”牛魔王扛著他的大斧子,往前走了一步,地都震了一下。“在我這裡,只有一種‘談’法!”他用斧子,指著陳安,眼睛裡全是想打架的意思。“那就是,用你的屍骨來談!”
旁邊的蛇王,卻伸出手,攔住了想衝上去的牛魔王。“等等,老牛”。他那娘娘腔的聲音,有點好玩的意思,“就這麼殺了,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他的眼睛在陳安、寧姚、陳平安三個人身上看來看去,好像在看什麼玩具。“你們是三個人,我們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