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傻柱心裡直發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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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被嚇了一跳,趕忙縮回腦袋。

只見劉宇換上一身便裝,手裡提著個暖水瓶,正慢悠悠地朝中院走去,看樣子像是要去接熱水。

他神色平靜,目光掃過傻柱藏身之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讓傻柱心裡直發毛。

劉宇根本沒理會躲在角落裡的傻柱,徑直走到水龍頭前。

屋裡的閻埠貴聽到動靜,透過窗戶縫一看是劉宇,嚇得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要是劉宇進來隨便說一句“我不認識這一家子”,他這戲臺子可就徹底塌了!

閻埠貴趕緊給閻解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快給姑娘倒水,自己則緊張地盯著窗外。

好在劉宇只是接了一壺水,轉身便回了後院,連頭都沒回一下。

直到劉宇的背影消失不見,閻埠貴才長舒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溼透。

這狐假虎威的事兒,真不是人能幹的,太考驗心理素質了。

“這院裡確實藏龍臥虎。”於莉透過窗戶縫,也看到了那個氣度不凡的年輕男人,心裡最後一絲疑慮也消除了。

能和這種人物住在一個院裡,哪怕沾不上光,至少也說明這地段不錯。

“行,大爺,大媽,這事兒我看行。”於莉放下手裡的瓜子皮,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閻家老兩口頓時喜上眉梢,閻解成更是高興得差點蹦起來。

而此時的後院,劉宇把暖水瓶放回桌上,望著窗外冬日的暖陽,對著正在看書的趙蒙芸笑了笑。

“成了。”

“什麼成了?”趙蒙芸抬起頭,一臉茫然。

“閻家這場戲,唱成了。”

劉宇坐回沙發上,隨手拿起一份報紙:“那個於莉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勢利眼。這倆人湊到一塊兒,以後這院裡,怕是有不少熱鬧可看。”

趙蒙芸撇撇嘴:“只要別算計到咱們頭上就行。”

劉宇輕笑一聲,眼神深邃:“算計咱們?那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本事。”

風吹過院子裡的老槐樹,幾片枯葉飄落。

前院的歡聲笑語和中院傻柱那憤憤不平的摔打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這個四合院獨有的樂章。

而劉宇,只是這大戲臺下,最為清醒的看客。

中院的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地往水槽裡滴水,在這乾冷的冬日下午,讓人聽得心煩意亂。

傻柱蹲在那兒,兩隻手凍得像胡蘿蔔一樣,機械地搓著那條,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工裝褲。

肥皂沫順著手腕往下淌,滑膩膩的,就像他此刻那團理不清的心事。

他心裡憋屈極了。

一邊是秦淮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只要那小寡婦衝他稍微笑一下,喊一聲“傻柱”,他就骨頭都輕了三兩,恨不得把心窩子掏出來給人家炸丸子吃。

可另一邊,傳宗接代的念頭如同冬天凜冽的西北風,一個勁兒地往他腦門裡鑽。

老何家不能在他這兒斷了香火,他渴望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溫暖生活,期盼有個溫柔體貼、知冷知熱的黃花大閨女相伴,而非天天幫別人,養那三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搓衣板在他的按壓下咯吱作響。

正當傻柱對著那條褲子較勁時,一陣清脆的車鈴聲打破了中院的沉悶。

許大茂推著那輛擦得鋥亮的腳踏車走來,這小子今兒穿了件翻毛領的皮夾克,那張驢臉上掛著欠揍的壞笑,小八字鬍一翹一翹的,怎麼看都像畫報上的漢奸翻譯官。

許大茂支好車,故意湊到水池邊,探頭探腦地往盆裡瞧了一眼。

“喲,這不是咱廠的大廚嗎?大冷天的,怎麼一個人在這兒跟搓衣板較上勁了?”

許大茂陰陽怪氣地咂咂嘴,眼神裡滿是戲謔:“聽聽前院那動靜,人家閻解成都要相親了,還是個模樣俊俏、身材高挑的大姑娘。”

“你再瞅瞅你,除了掄勺子還會幹啥?褲衩子都得自己洗,也不怕把雙手搓得掉皮。”

傻柱本就一肚子火沒處發洩,一聽這話,猛地抬起頭,臉上的橫肉都在抽動。

他把手裡的溼衣服狠狠往盆裡一摔,濺起的水花差點濺到許大茂臉上:“許大茂,你丫是皮癢了吧?孫子,專挑我不愛聽的說。”

“閻解成那是走了狗屎運,我有手藝又有房,想找什麼樣的找不到?只不過爺眼光高,不想湊合罷了。”

“眼光高?”許大茂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抱著膀子笑得前仰後合。

“傻柱,你那哪是眼光高?你是名聲太臭!全大院誰不知道你和賈家那點破事兒?”

“工資大半都進了秦淮茹的口袋,哪個正經人家的姑娘,願意嫁過來當後媽?還想找黃花大閨女,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這話說得太狠,直接戳到了傻柱的痛處。

劉宇和趙蒙芸此時正站在月亮門邊上,沒急著進後院。

趙蒙芸裹緊身上的大衣,看著那邊臉紅脖子粗的傻柱,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嘲諷:“這許大茂雖然嘴損,人也不怎麼樣,但這話糙理不糙。”

趙蒙芸低聲說道:“傻柱這人,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自己還渾然不覺,名聲一旦壞了,再好的條件也沒用。”

劉宇手裡把玩著一串鑰匙,眼神平靜:“當局者迷。”

“傻柱一直覺得自己是情聖,其實在別人眼裡就是個冤大頭,許大茂這是看準了他的軟肋,往死裡戳。”

前院那頭,閻埠貴正趴在窗戶根底下聽牆角。

聽到許大茂拿自家兒子來奚落傻柱,這老精算盤心裡別提多美了,比喝了二兩二鍋頭還舒坦。

雖說平時也討厭許大茂這個壞傢伙,但這會兒怎麼聽都順耳。

這不就是變相抬高閻解成的身價嗎?就連那眼高於頂的傻柱都被比下去了,於莉姑娘聽了能不心動?

“解成,趕緊的!”閻埠貴回過頭,壓低聲音衝著屋裡喊道,“再把桌子擦一遍,把瓜子皮掃乾淨,許大茂正給咱家助攻呢,這親事穩了!”

中院的火藥味已到臨界點。

傻柱被許大茂氣得惱羞成怒,雙眼瞪得像銅鈴一般,抄起地上的肥皂盒就要朝許大茂臉上砸去:

“孫子!今兒我不把你那張臭嘴撕爛,我就不姓何!”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個莽夫!”

許大茂見情況不妙,推著腳踏車往後退,嘴上卻依舊口無遮攔:“你打我也沒用,事實勝於雄辯!人家閻解成晚上能抱媳婦,你晚上只能抱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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