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含血噴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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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刀疤臉等人,立即變了臉色,眼神狠厲的瞪著老五。

平日裡稱兄道弟,到了此時,卻紛紛翻臉不認人。

畢竟,他們本來就是一群人販子。

全都是因為利益聚在一起,哪裡有什麼情義。

而且,他們剛剛才經歷過被女鬼襲擊,如今老五又說出這樣的話,可算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

一時間,眾人看著他,眼裡沒了往昔的半點情義,只剩敵視和仇恨。

刁山冷著臉說:“老五,你跟我這些年,我自認待你不薄。幾次生意,你賺得盆滿缽滿,在老家蓋了新房,娶了老婆,生了崽子。”

“當初我可勸過你,讓你收手,好好過日子,別跟著我們幹了,是你自己不願意,哭著喊著說想讓我繼續帶你掙錢的。”

說到這,他表情變得無比兇狠,宛如一頭豺狼,朝剩餘的幾人看去。

“老子早就說過,幹這行,要麼賺錢,要麼死,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你們幹過什麼事,你們自己清楚!今天碰到這種情況,你們應該早就有心理準備!”

“一句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說罷,他猛地竄出,將手裡的驚堂木重重砸在老五頭上。

“砰!”

“砰!”

“砰!”

“咔嚓!”

伴隨著一聲慘叫,老五再沒了聲息,早已燒沒了頭皮,露出顱骨的腦袋,凹陷一塊進去。

他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那火焰立刻開始收斂。

似乎在印證一句話——人死燈滅。

可眼見火焰即將熄滅,卻又轟的一聲,突然竄起,嚇了所有人一跳。

本已經死去的老五,似乎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屍體不斷抖動起來。

而後,他扭曲著關節,一點點的人立而起。

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也滴溜溜轉動起來,看向在場所有人。

“嘿嘿嘿!”

老五發出一聲怪笑,嘶吼道:“我說過,我要你們死,我要你們跟我一起下地獄!”

下一秒,他徑直撲向老貓。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誰也沒想到,老五竟然真變成了鬼,還這麼快!

再聽到老五的話,幾乎所有人都嚇得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唯有刁山不一樣。

他猛地從一側竄出,將老貓撲倒在一側,避開了老五的攻擊。

而後,在老五發動下一次襲擊時,他不退反進,先是隨手抓了一把雞血米,劈頭蓋臉灑在老五身上。

噼裡啪啦一陣響,老五被雞血米砸得停下腳步,渾身顫抖,到處滋滋冒著黑煙。

趁此機會,刁山大步上前,抓住老五的脖子,手裡的驚堂木狠狠砸落。

“砰!”

“砰!”

“砰!”

他對準老五的腦袋,一次次兇狠的砸,臉上沒有半點猙獰和兇狠,眼神冰冷,面無表情。

卻比任何時候還要嚇人。

我躲在一旁,忍不住響起之前那個被紅衣女鬼吸乾的漢子說的話。

人怕鬼,鬼也怕人!

人越兇,鬼越怕!

此時的刁山,證明了這一點。

當老五的腦袋,完全碎掉時,刁山才鬆開手。

噗通一聲,老五的屍體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反應。

哪怕變成鬼,他也被刁山輕而易舉幹掉了。

我看到這裡,只覺得一股寒意直衝頭頂。

某種意義上,刁山比我所見過的任何一個鬼,還要可怕。

但這只是對我來說。

對刀疤臉等人而言,此時的刁山,簡直跟擎天白玉柱一個模樣。

尤其是老貓,這會兒連滾帶爬跑向刁山,砰的一跪,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臉上滿是感激。

“山哥,謝謝你救了我。老大,我錯了,我不該質疑你的,你原諒我。”

刁山眼底不見任何感情,臉上卻露出一個笑容。

他拍拍老貓的腦袋,彷彿在逗狗。

他說:“都是兄弟。”

老貓臉色一喜,重重點頭。

一場危險和風波,似乎就這麼化解了。

可代價卻極大。

一夥人,整整八個人,這下就足足死了三個。

我卻只想說,死得好!

刁山剛才下手有多狠辣,這會兒就顯得有多重情重義。

他紅著眼說:“無論如何,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總不能丟在這荒郊野嶺不管,當了山裡畜生的口糧。給他們收屍,找個地方好好安葬吧。”

一聲令下,剩餘的人立馬動了起來。

他們先把三具屍骨聚一塊。

這三人,全都死在紅衣女鬼手裡。

一個被吸乾了渾身血肉,一個被折斷渾身骨骼。還有一個,被那種古怪的鬼火,活活燒死,下場最慘,過程最痛苦。

他們把三具屍體找了個凹陷的地方丟進去,又搬來石頭堆起來,就算一座墳了。

做完這些,劫後餘生的慶幸開始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對紅衣女鬼的恐懼,以及心裡不斷積蓄的火氣。

終於,刀疤臉率先爆發了。

他重重踢了一腳板車,兇狠的眼神瞪向我,突然大步走來,掏出一把砍刀。

“草!以前我們從沒出過這種事,怎麼你一來我們就死了這麼多人?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臉一黑,立馬繞著板車,避開他。

我是搞過鬼。

但不是這種搞法。

他這是在汙衊我。

他的想法,我猜的出來。

不就是心裡憋著火氣,又沒處發,所以想拿我撒氣。

我竄到刁山身邊,指著他罵道:“你特麼別含血噴人!老子才是被你們連累的!別忘了你們自己是什麼東西,要不是你們自己造的孽,能惹來女鬼報仇?!”

“我要是有這本事,特麼還用得著從你們身上娶媳婦?”

說到這,我衝刁山吼道:“你趕緊說句話啊!老子可是聽了你的話,才大半夜不摟著姑娘睡覺,跑這鬼地方來的。我都跟你走一塊了,就你說的,一根繩上的螞蚱,你現在眼睜睜看著他要殺我?!”

刁山沒因為這個生氣。

他攔住刀疤臉,說道:“行了,碰上這種事,誰也不樂意。再說了,剛才他不也差點被女鬼殺了?給我冷靜點!”

說完,他拍拍我的肩膀,朝所有人下令道:“你們還想在這兒停多少時間?趕緊的,收拾收拾走人!”

這場小衝突,似乎就這麼化解了。

我本來也不想找事,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若無若有的聲音:“把那板車上的印子毀了。”

是田春草!

我心裡一頓,一把拽住刁山的胳膊。

“你等會兒,先把事情解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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