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新的門路(1 / 1)
明末世界的剿匪軍令如同懸頂之劍,李振宇深知僅靠千戶所那幾條破船和一群未經戰陣的兵丁,無異於驅羊入虎口。
想要過新手村這一關,只能現代社會弄點東西。
很快,李振宇回到現代社會,他看到陳叔發來郵件,說是有一個貴客想介紹給李振宇。
不久之後,李振宇在東南亞的一座高檔酒店見到了陳叔。
陳叔還是那個樣子,一見面就勾肩搭背的,說道,
“哈哈哈!李老弟,好久不見!”
他一邊說,一邊引著李振宇走向會客室。
會客室內,真皮沙發柔軟舒適,吧檯上陳列著各色名酒。
侍者送上冰鎮的威士忌,陳叔熟練地給李振宇倒上酒,自己也抿了一口,臉上帶著商人的精明和一絲恰到好處的神秘:
“老弟,哥哥我路子野,認識的人三教九流都有。這次這位‘貴客’,可是條大魚!路子野得很!就看老弟你敢不敢接了。”
“路子野?”李振宇端著酒杯,沒有立刻喝,目光平靜地看著陳叔,“陳叔,咱們合作一直很愉快。但有些底線,我得提前說清楚。犯忌諱的我可不沾。”
陳叔哈哈大笑,說道,“放心!老弟!哥哥我能坑你嗎?咱們求財,不惹禍!這位貴客的路子,野歸野,但絕對‘乾淨’!安全得很!”
過了一會,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這人約莫四十歲上下,身材挺拔勻稱,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休閒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稜角分明,眼神銳利如鷹,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冷峻氣質。
他步伐沉穩,徑直走到李振宇面前,主動伸出手,操著一口略帶生硬但相當清晰流利的中文:
“李先生,久仰。鄙人姓崔。”
相當簡潔的自我介紹,李振宇立刻想到了那個屬於將軍的國度,他伸出手與對方相握。
對方的手掌乾燥有力,指節處有細微的繭子,目光接觸時,帶著一種審視和評估的意味。
陳叔在一旁笑著介紹:“這位是崔上尉,崔上尉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
隨後陳叔又對崔上尉說道,“這位就是李總,路子很廣,能量也不小!”
崔上尉微微頷首,沒有過多客套,目光銳利地鎖定李振宇,單刀直入:
“李先生,我聽陳先生介紹過您的‘渠道能力’。我對大宗商品很感興趣。比如,鋼鐵,鹽,糖,化工品,木料,玉石等。”
頓了頓,崔上尉補充了一句,“我的感興趣是指買賣都有興趣,同時我保證,交易過程和最終流向,可以做到無懈可擊,不會給李先生帶來任何麻煩。”
他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一種超越普通商人的強勢。
李振宇點點頭,心道將軍的人就是不一樣,說話都這麼直接。
他隨即說道,“崔上尉的需求,我記下了。”
接著他掏出私人名片,與崔成浩交換了加密的聯絡方式,雙方都明白,這僅僅是初步接觸,更深入的交易細節,需要私下詳談。
到了晚上,李振宇和崔上尉從陳叔那裡離開,崔上尉突然說了一句:
“李先生,除了剛才談的大宗商品,不知道您是否對一些更具‘技術含量’、更‘刺激’的產業感興趣?”
李振宇心中隱約猜到了什麼,但面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好奇,“崔上尉指的是?”
崔成浩的目光在後視鏡中與李振宇交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一些能帶來巨大回報,同時也需要高度‘專業處理能力’的產業。比如,一些‘小玩具’。”
李振宇心中一陣狂喜,他回來就是為了解決軍備問題!
原本他最大的奢望,不過是利用現代技術和材料,弄到一批精良的冷兵器(如高強度合金打造的刀劍、鎧甲)或者復刻一些結構相對簡單的早期火器(如燧發槍)之類的。
而現在,聽這個崔上尉的意思,他似乎能直接搞到現代武器?
李振宇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強行讓自己冷靜。
他不能表現得太急切,也不能顯得無知。
他沉吟片刻,用一種收藏家探討冷門愛好般的口吻,緩緩說道:“崔上尉這麼一說,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不瞞您說,我對某些具有歷史感、工藝精良的‘古兵器’,一直情有獨鍾。閒暇時也喜歡收藏一些精品,研究其鍛造之法。”
崔成浩眼中精光一閃,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顯然完全明白了李振宇的弦外之音。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古兵器確實魅力非凡,尤其是那些設計精巧、威力卓絕的‘經典款式’。李先生果然是同道中人,眼光獨到。”
他頓了頓,彷彿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這樣吧,為了表示誠意,也為了驗證李先生的‘鑑賞能力’和‘處理工藝’,我可以先提供一批,嗯,品相不錯、結構相對‘古典’的‘小玩具’,送給李先生把玩研究。數量不多,但足夠有趣。”
“哦?”李振宇恰到好處地表現出收藏家得到新藏品的欣喜,“崔上尉太客氣了!”
“不用客氣。”崔成浩擺擺手,語氣變得認真,“這批小玩具,我會安排最穩妥的渠道送到李先生指定的地點。如果李先生能證明自己有足夠的專業能力,將這些小玩具處理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痕跡,那麼…”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李振宇,“我們後續的合作空間,將非常廣闊。下一次,就不需要陳先生作為中間人了。我們直接聯絡。”
兩人分別前,崔成浩遞過一張只有加密郵箱和衛星電話號碼的卡片:“這是我的私人聯絡方式。樣品到位後,會通知你接收方式和地點。期待李先生的好訊息。”
李振宇站在路燈下,手中那張冰冷的卡片彷彿有千鈞重。
海風吹拂著他的衣角,他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只有一股灼熱的興奮和巨大的壓力在胸中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