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臆想(1 / 1)
回到研究所,剛研究了半天的喪屍恢復藥劑,姜語梨忽然眉頭微皺。
因為研究室的大門筆被強行破開了,然後一對對守衛急匆匆的從門外衝了進來。
看到這一行人,姜語梨神色就有些難看,畢竟這些人都是區長的麾下,一般只會在對付喪屍和肅清叛徒的時候才會出現。
如今忽然出現在這裡,顯然是來者不善。
而在這些人抵達這裡後,那位實力和地位都非比尋常的副區長沈家瑞,則是從人群中走出,神色頗為冰冷盯著姜語梨,
“姜語梨,有關林墨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神色極為凝重,一雙昏黃的眸子,似乎要將姜語梨完全看透。
姜語梨本就從他們來勢洶洶的動作中,感到一些不妙,而今直接詢問有關林墨的事情,更是讓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莫非是他們發現了林墨是喪屍的秘密?
可是不應該啊,林墨隱藏的很好,他們應該是不可能發現才對。
所以,姜語梨儘可能定了定神,認真的道:
“沈區長,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們有林墨的訊息了?”
姜語梨反而開口追問道。
“姜語梨,都這個時候,你還裝什麼裝?”
忽然,一名神色有些孤傲的女子,從沈家瑞身後走了出來,神色極為冷酷的盯著她。
“早點如實交代,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你偷偷研究喪屍受傷治癒的藥劑實驗,如此居心不良,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喪屍是我們人類的大忌,也是我們唯一的敵人,我們唯恐無法將喪屍根除,你倒好,還研究讓喪屍恢復傷勢的藥劑,這是在反人類,在與人類為敵!”
她的言辭極為激烈,眼神中閃動著冰冷的敵意。
畢竟研究所第一女研究員的位置,本該是自己的。
可是卻被姜語梨這個後來的傢伙給取而代之了。
這一次,好不容易發現了姜語梨的破綻,必須將她一棍子打死,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姜語梨望著不斷叫囂的女子,臉色有些難看。
這人名叫沈佳,也是研究所的研究員,在她來此研究院之前,頗有名氣。
不過在自己來了之後,顯然是被自己壓了一頭。
然而,她不好好提升自己的業務水平,提高自己的研究能力,卻反倒是不斷指責自己。
如今更是帶人副區長上門,這讓她此人更是看輕了幾分。
畢竟走這種歪門邪道,根本不能長遠。
同時,她的這個指責,也就沒有那麼多的可信度,應該只是她一直激動的情緒產物。
見姜語梨神色依舊平靜,甚至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滑稽的小丑,這讓沈佳神色更為難看起來。
“除此之外,你的男朋友應該與喪屍有很深的聯絡吧,不然他怎麼可能透過那麼遙遠的距離趕到這裡?說不定他就是喪屍!不過善於偽裝!”
如果是姜語梨研究喪屍恢復藥劑,無法讓她身敗名裂,你們與喪屍同流合汙,一定會在庇護城內引發極大的轟動。
到時候姜語梨必死無疑!
名聲也會徹底臭掉!
至於證據,她自然是沒有證據,不過這並不重要,畢竟她已經得到訊息,姜語梨的男朋友林墨,已經死在了喪屍潮中。
死無對證!
還不是自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聽到沈佳這番話,沈家瑞神也是認真的不少,
“姜語梨,對沈佳提到了這些問題,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不論是治療喪屍的藥劑,還是林墨可能是喪屍,這都是重大的新聞。
一旦傳出去,必然引發極大的轟動,所以,便是沈家瑞這個副區長,也是不敢有絲毫大意。
在沈家瑞等人的目光注視下,姜語梨目光閃動了一下。
沈家瑞既然主動詢問自己,可見沈佳的言語,讓高層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但絕對是沒有直接的證據,不然不可能只是詢問,早就拿下了自己。
想到這裡,姜語梨的內心便是徹底沉穩下來,緩緩道:
“沈區長,首先,我如今申請了獨立的實驗室,我研究什麼,按理說你們都無權過問,不過沈佳居心不良的調查我,我就直說了。”
“我的確在研究喪屍受傷如何處理的實驗課題,但這也是為了更加一步解決喪屍病毒,之前我們的思路都是將其抹殺,但是效果並不明顯,若是反其道而行之,摸清其傳播繁衍的規律,對我們最終的實驗,必然會有很大的幫助。”
聽到這話,沈家瑞不由得點了點頭。
畢竟姜語梨可是研究所的首席天才,也的確申請了獨立實驗室,在獨立實驗室的研究,乃是絕密,不是他們可以暗中調查的。
而姜語之前的對庇護城的忠心與付出,眾人有目共睹!
之前研究出那麼多對抗喪屍病毒的藥劑,這些成績可做不了假。
僅僅因為研究恢復喪屍傷勢的藥劑,就懷疑其居心不良,顯然太過武斷。
沈家瑞還是比較相信姜語梨的,而且據他所知。
這沈佳是個小肚雞腸的人,之前就因為姜語梨長得好看,並且實力不凡,一直刻意針對姜語梨。
甚至,研究所的許多同事都喜歡姜語梨,希望和她一起做研究。
沈佳在研究所的地位越發低,只要是與姜語梨有關的,沈佳都會唱反調,根本不論是對錯。
特別是,沈佳喜歡的人,張澤華,也喜歡姜語梨。
這個張澤華是出去姜語梨之外,研究所最有前途的一個後生,也是研究所所長的徒弟。
沈佳的這一番言辭,很可能是準備公報私仇。
所以,在姜語梨有所解釋後,沈家瑞就沒有為難她的意思,而是警告似的盯著沈家,
“沈佳研究員,以後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胡言亂語,這一次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只是給你記過處分,若是再敢胡鬧,誣告者反坐,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沈佳聽到這話,臉色頓時煞白起來。
這發現,自己的一起指責,都是憑空臆想,完全沒有實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