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還是年過花甲的李靖嗎(1 / 1)
李恪笑道,“這是紅薯秧,在遙遠星空的彼岸,有一個地方這東西最盛行了,
在饑荒的年代,這東西最金貴。
紅薯葉子能拌麵粉蒸著吃,在地下結的紅薯更有多處食用,
諸如煮湯、生吃、蒸吃等等,
還可以碾成粉做成丸子等。”
“真的嗎,這確定可以吃?”一個當地的小胖子忍不住道。
“那是自然,我吃給你看。”李恪親自夾了一口,咀嚼起來……嗯……香……還有一絲絲回甘。”
於是這小胖子大膽的嚐了一口,咀嚼後面帶微笑,“真的很好吃哦。”
說完這小胖子不好意思道,“院長,這紅薯秧我能帶回去一些嗎?”
李恪笑道,“當然可以啦,不過這些能吃的紅薯秧都是先前儲存的,
如今這些都已經長老了,吃起來口感不行了,等著吃埋在地下的紅薯吧。”
說完李恪帶頭開始刨紅薯,挖出一個紅薯,模樣細長,還有點小。
用手輕輕掰開,吃了一口,脆甜,“嗯,味道還不錯,還需要再長長。”
說完,李恪看了看手中剩下的半塊道,“這剩下的誰來嚐嚐。”
話音一落,圍觀的當地村民沒一個敢上來吃,就連無極書院的弟子也沒主動上前試吃的。
見無人應答,李靖鼓足勇氣道,“院長,我李靖願嚐鮮。”
李恪笑嘻嘻道,“好,給你。”
喀嚓喀嚓的,脆甜!
這是李靖吃下後的第一感覺,又脆又香的甜。
第二感覺就是一個舒坦的清涼,這股清涼讓有些意亂煩惱的李靖瞬間安住。
曾經多年戎馬生涯的殺戳狂暴之氣徹底消散。
這些年跟著李恪在學習修真,
他李靖一直有個困擾沒好意思開口向李恪詢問。
那就是他不修真還好,一踏上修真路,
體內那股煞氣就會橫衝直闖,非常的難受。
李靖多年修武,知道這是內勁在轉化,可惜受到了多年殺戳之氣的影響,
雖然看不清,
但切切實實的影響著他。
此刻卻徹底消散,彷彿被這仙品紅薯入腹的能量給吞噬化解掉了。
不僅如此,一直沒有轉化的內勁開始了變化,
李靖感覺到在丹田開始轉化為液體,儲存了起來。
心念一動,這紅薯入腹的能量在全身遊走,多年的傷痛減輕了許多。
最後這股清涼的能量徹底沒了。
李恪看在眼裡,笑道,“如何?
李靖道,“不僅脆甜,居然還……”
李靖的話沒說完,就被李恪打斷了,“別急著說好處,
先來嚐嚐這燒烤的紅薯效果如何。
空氣中彌散著香甜的紅薯味,很多無極書院的學員嚥了咽口水,
那些貧農家少年、獵戶子弟也都忍不住咽口水。
李靖吃下這燒烤的紅薯後,忍不住讚歎道,“香甜……”
後面的讚歎直接嘎然而止,因為李靖感覺到那受傷的足疾居然神奇般的好了。
不僅好了,李靖感覺比受傷之前還具有活力,
彷彿回到了年輕時候。
李靖忍不住活動了下筋骨,一腳踢下,肉眼可見一道氣浪自腳落處向外擴散。
……
已經年過花甲五十三歲的尉遲恭氣喘吁吁的,
看著也是年過花甲的李靖,
兩眼瞪的銅鈴大,
“這還是年過古稀的李衛公嗎,
是你寶刀未老,還是我尉遲恭懈怠習武了!”
“究竟怎麼回事,你不僅腿疾好了,體力根本還不像個六十七歲的老人。”尉遲恭詫異的看著李靖。
尉遲恭一臉驚疑的上下打量李靖,又圍著轉了一圈,
嘖嘖稱奇。
再看李恪,尉遲恭不再像看小孩子一樣了,
他感覺眼前的小傢伙比他爹李二還令人驚奇。
不……準備的說比他爹李二還變態,他爹是英雄少年,
這傢伙在其他方面估計就是少年帝王!
“天……怎麼突然冒出少年帝王四個字,
罪過罪過!”尉遲恭心裡不住的向李二道歉。
一邊的李恪看在眼裡,心裡呵呵一笑,“你們這些老江湖,各個都高傲的很,
就連李二收服你們都要費勁,
自然看不慣我們這些所謂的皇子,
在你們看來不過紈絝子弟……
這一次不徹底打碎你們的世界觀,
我李恪還怎麼當未來的主。”
“按照系統給的知識庫,人本性自足,包括很多神通,
諸如隱身,只要滿足兩個條件,一個是身體不動,
第二個是連腦波也停止運動,便可;
看來打碎大唐人的世界觀,再慢慢建立新的認識,
任重道遠啊。”李恪心裡琢磨著。
這個時候李恪看了一眼李靖,李靖心領神會,拉著尉遲恭坐了下來。
“這就是吳王殿下建立無極書院的真正目的,
看到了吧,即便是像我這種即將作古的老人,也能重回年輕時意氣風發的狀態,
尉遲恭,只要你願意相信吳王殿下,
你同樣也能踏入修真之路,
告別人生走下坡路的命運。”李靖笑道,對李恪那是充滿了敬佩。
“吳王殿下,那我自然是相信的,
你以為吳王殿下徵調大批民夫來無極書院開墾田園,已經在長安引起風波,
為何只有我前來試看?
還不是因為我尉遲恭相信吳王殿下,
也相信這世間的確有修真之路,
不然的話,來的就是那魏徵,或者是長孫無忌了。”尉遲恭哈哈大笑,覺得來對了,
“幸好我尉遲恭來了,更加確信了我的追求……
我晚年在家研究仙丹,
擴建亭臺樓閣,用白色花紋的絲織物予以裝飾,
還學著演奏清商樂曲,
別人都以為我是個瘋子,
恐怕也只有此時的李衛公和吳王殿下,能夠理解我為何如此吧。”
聽到尉遲恭親口承認晚年的這些種種,
李靖心裡依舊是深深的震撼,“早知道這老傢伙崇尚虛無縹緲,
居然還是認真的,在追求修仙之路上,
我李靖還真的沒這老傢伙虔誠。”
李靖拍著尉遲恭的肩膀笑道,“鄂國公,果然不簡單,
那麼早就有如此眼光,居然不給這些老弟兄們透露,
是不是想吃獨食?”
尉遲恭嘿嘿直笑,“我在李衛公面前只是晚輩,哪敢託大,
咱們還是以學員相稱,顯得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