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屬狗的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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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她爬起來,扒著門縫往外看去。

只見三個穿著黑色制服的陌生哨兵,從門外進來,對著艙內的嚮導進行圍堵。

夏彌被打了一槍後倒在座位上,生死未卜。

虞念從儲存室下層摸出備用的手槍,正要衝出去,卻被憫日死死按住。

“外面都是S級哨兵,姐姐去了也沒用。”

“可是……”

見虞念神色不對,憫夜猶豫了一會兒,轉身把她塞進了櫃子裡:

“我去吧,你在這裡好好待著!”

“你……”

不是?難道他一個3A級哨兵,去了就有用了?

這小孩到底在燃什麼啊!

虞念話沒說完,憫日已經推開門衝了出去,玻璃章魚瞬間膨脹,觸手纏住一個襲擊者的腳踝。

混小子,這讓她怎麼跟他哥交代。

虞念咬咬牙,正要追出去。

卻被人捂住嘴巴,猛地拽進了旁邊的通風管道里。

管道很窄,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虞念掙扎著抬頭,卻撞進了一雙晶瑩剔透的粉瞳裡。

金髮微卷,髮絲垂落在眼瞼。

男人皮膚白得像瓷,五官精緻得像教堂裡雕刻是天使像。

偏偏眼底純真裡透著點掩不掉的血腥氣。

他湊在她耳邊,氣息溫熱:

“別出聲。”

他的聲音很輕,沙啞又蠱惑。

溫熱的指腹摩挲著唇瓣,虞念愣了愣,張嘴,狠狠咬在對方指尖上。

男人吃痛,只得手動示意她噤聲。

有人要過來了。

下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儲存室被翻得亂七八糟,有人罵罵咧咧道:

“人呢?剛才明明看見往這邊來了!”

“再找找,要是丟了,我們誰都活不成。”

“知道了,我去船艙看看,你去前面把那個姓陸的抓過來。”

“好。”

直到腳步聲遠去,男人洩憤似的捏了一下虞唸的耳朵。

“你屬狗的嗎?”

通風管裡光線昏暗,他的粉瞳在陰影裡亮得驚人,呼吸拂在她的頸側,帶著淡淡的甜香。

“我屬羊。”

虞念喘了口氣,壓低聲音:“你**放開我,在燈塔猥褻嚮導可是要剁手的。”

“你小點聲,他們是衝著陸洺在隕石坑找到的東西來的。”

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劃過她的鎖骨,動作帶著點慵懶的侵略性。

“不過嘛.......”

他俯身更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粉瞳裡漾起笑意。

“我猜他們最感興趣的,應該是你。”

“什麼東西非得在這個時候過來........”

虞念心頭一沉:“等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我在好好講話啊。”

少年輕笑一聲,指尖捻起她一縷頭髮,繞在指上。

“你不知道嗎?S級哨兵其實很少是天生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眼底,語氣認真了些:

“進階的契機,除了執念還要隕石帶來的礦產.......我猜陸少將應該是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通風管裡空間逼仄,他的身體緊緊貼著她,體溫透過衣物傳遞過來,金髮蹭過她的臉頰,有些癢。

“.......”

虞念皺了皺眉,可她從來沒聽任何人講過這件事。

要麼是,這人在騙她。

要麼……燈塔根本沒打算讓嚮導窺探到任何有關決策和資源的東西。

他們把嚮導捧得高高的,結果本質上還是包裝精緻的另一種“資源”形式。

嘶......

比起別的,其實虞念更關心,現在航艇遇襲,她們還能回到第一區嗎?

不會死半路上吧。

“放心。”

男人似有所覺,安撫似的揉了一把虞唸的頭頂,帶著人從管道回到儲存室裡。

“你會安全的。”

他俯身靠近她,低啞的聲音像情人的呢喃,帶著蠱惑人心的甜香:

“睡會兒吧,醒來就到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指尖輕輕落在她的眉心,冰涼的觸感混著柔和的精神力滲進來。

虞念還想再問些什麼,可眼皮卻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意識在混沌中越來越沉,很快便睡了過去。

男人看著她蜷縮在儲物箱旁的模樣,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指尖淺淡的咬痕:

“這下總算能把那老傢伙的人情還完了吧。”

他伸了個懶腰,肩線舒展的弧度利落又慵懶。

下一秒,身影便融進陰影裡。

一閃而過,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甜香。

虞念再睜眼的時候,航艇已經穩穩停在第一區的停機坪上。

窗外是熟悉的銀白色燈塔建築,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儲存室的門似乎是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她剛被催眠過,渾身軟得沒力氣,怎麼也推不開。

也不知道憫日和陸洺那邊有沒有事,她在管道里悄悄用終端發了訊息,可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迴音。

砰砰砰——

外面響起焦急的敲門聲。

“虞念!你在裡面嗎?”是憫夜,他怎麼來了?

“我在。”

“你退後點,我把門開啟。”

“好。”

虞念聽話地從箱子上站起來往回退了兩步。

很快,一陣難聞的鐵鏽味從門上傳來,鐵門從中間開始慢慢向四周“腐爛”。

掉落的鐵鏽後面漏出了憫夜蒼白的臉。

虞念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安心下來。

她來這邊這麼久,唯一能信任的就是眼前這個人。

她不得不羞恥的承認,她真的有點想他了。

就算沒有小貓作為藉口,她也想見他。

“憫夜.......”

“抱歉我來晚了。”

虞念跨過鐵門,卻忽然腳下一軟,差點給對方行了個大禮。

萬幸憫夜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虞念把臉埋進他懷裡,好丟人,破高跟鞋她以後再也不穿了。

扶著她往外走時,一區派來接應的小部隊已經接管了航艇,正忙著清點人數。

前倉衛生間裡,陸洺正在擦臉上的血,腳下踩著個被反綁的黑衣哨兵,紅棕色頭髮亂糟糟的。

他臉上還沾著點灰,對著過來記錄計程車兵皺著眉彙報:

“對面朝我打了麻醉針,但是沒用,可能我天生有抗體吧。”

虞念遠遠聽見,忍不住嘆了口氣,在心裡為那打麻醉針的小子默哀。

她當初連打兩槍麻醉劑,陸洺也才睡了十分鐘。

這人果然是鐵做的吧?

虞念被扶上救護車前,下意識往身後看了一眼,陸洺剛好抬頭,對上她的目光,彆扭地別開了臉。

緋紅從脖頸一路爬上了耳尖。

兩人這邊剛分開,結果轉眼就被醫院排進了同一個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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