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新飾品play〔下〕(1 / 1)
“走吧,回寢室。”
虞念嘖了一聲,現在知道人多了。
要挾她給他一個機會的時候怎麼沒覺得人多。
雙標蝶。
虞念任由他拉著,指尖還在回味剛才那條銀鏈子的觸感。
“那條鏈子,是你特意系的?”
“本來是拿來哄你開心的。”
他語氣無奈。
沒成想被反將了一軍。
“是嘛........”
那她確實挺開心的。
虞唸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柏州的領口,似乎隱約能看到一條同樣細的銀鏈,順著他的脖頸往下,隱入了襯衫。
寢室門“咔噠”一聲合上,隔絕了門外的喧囂。
還沒等虞念反應過來,後背就已經貼上了微涼的牆壁。
柏州的身影帶著濃郁的柑橘香壓了過來,將她困在了雙臂之間。
他的綠瞳眯成了好看的月牙,嘴角習慣性地挑起,可眼底深處卻藏著濃厚偏執和佔有慾。
“嚮導小姐。”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些蠱惑,溫熱的呼吸拂過虞唸的耳廓。
“這麼久還沒敲定護衛哨兵的名單,你到底在等誰?”
虞念微微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她能清晰看到柏州長睫上沾著的細碎灰塵。
領口那根若隱若現的銀鏈,掛在兩側,順著精緻的鎖骨往下延伸。
“怎麼。”
她輕笑一聲,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小臂,觸感細膩微涼。
“這是吃醋了?”
怪不得一回來就這麼大火氣。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柏州的指尖順著虞唸的腰側輕輕劃過。
指尖很冷,隔著衣服,觸到溫熱的皮膚,有些癢。
“吃醋?”
他低笑一聲,綠瞳裡的水光瀲灩,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們也配。”
他微微俯身,兩人的距離更近了,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呼吸交纏,柑橘香與虞念身上清洌的草木香混合在一起,在封閉的空間裡瀰漫開來,帶著致命的曖昧。
“我只是不明白........”
他知道她不可能只有一個哨兵,可是還不夠嗎?
她已經有憫日,陸洺和他,三個人了她到底要多少人才罷休。
指尖停在虞唸的下巴上,輕輕摩挲著。
“他們有什麼好的。”
一群莽夫。
他語氣很輕,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祈求。
虞念看著他漂亮的臉,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搭上他的脖頸,指尖纏繞著他柔軟的白髮,動作親暱。
“我有我的理由。”
她的聲音輕柔。
“柏州,吃醋撒嬌可以,但你不能要求我。”
嚮導本就可以契約多位哨兵,更何況她是唯一的S級。
這本來就是她該擁有的。
她微微用力,讓柏州的臉離自己更近一些,眼尾的勾人意味愈發明顯。
貓主子還沒發話呢,他有什麼可醋的。
柏州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低笑出聲。
“可他們都沒有我好。”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急切。
他長相好,還會討好她。
男德課從來都是滿分,為什麼她肯可憐那些人都不肯可憐他。
“可我喜歡會把我當成唯一的。”
她目光向下落在他手上,柏州都手和憫夜其實很像。
但保養的更好,沒有傷痕也沒有因為一直亞健康而變得枯敗。
她於憫日憫夜而已都是救贖一樣的存在。
他們依賴她,也只有她。
會把她當成生命的全部。
病態的把一切都交到她手上。
她憐憫他們,也同樣為這種赤裸的愛而痴迷。
這就是她想要的。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枚蝴蝶吊墜,語氣帶著幾分悵然:
“你很好。”
但就是太好了,太完美了。
就像裹著一層厚厚的繭。
沒有給我一點縫隙。
“柏州,我看不透你。”
柏州呼吸一滯,綠瞳裡的笑意消散了些。
顯得那雙眼睛深深的,像一池沒有波瀾的綠潭。
這種無論如何都能維持表情的人,讓她覺得可怕。
他沒有反駁,只是抬手握住虞念搭在自己頸後的手,將它按在自己的胸口。
虞唸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
“至少。”他的聲音低得像呢喃。
“你可以相信我的愛。”
他語氣很輕,和平日裡沒什麼區別,可心臟卻跳的很快。
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虞念緩緩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細膩的皮膚,感受著他微微顫抖的睫毛。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柏州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抬起來,湊到唇邊,輕輕吻了吻他的指尖。
她剛在邊境回來,嘴巴很乾,但很溫柔。
“我信。”
虞念眼尾挑起,帶著試探。
“但如果你想要別的。”
她微微抬頭,唇瓣幾乎要碰到柏州的唇角,呼吸交纏,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
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口的銀鏈,感受著蝴蝶吊墜的輪廓。
“就要等你把自己完全剖開的那天。”
他的臉埋在虞唸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帶著柑橘香的甜意,還有一絲壓抑的嗚咽。
“別的事........”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日後再說吧。”
虞念垂眸看著他,抬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指尖穿過他柔軟的白髮,動作溫柔。
那根銀鏈隨著他的動作,在兩人身體之間摩挲,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封閉的空間裡,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虞念看不見的方向
柏州微微抬起頭,表情依舊是笑著的,可眼神卻沉了下來。
這樣好的日子。
真留戀啊。
他側過臉輕輕咬了咬虞唸的耳垂,帶著點引誘。
“虞念。”
他的聲音低啞。
“答應我,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