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誅師(1 / 1)
凌空玦走到她面前。
“寧棠,把玉佩交給為師吧。你現在的修為,守不住這寶物的。”
舒寧棠站起身,火焰長劍出現在手中。
“如果我說不呢?”
凌空玦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寧棠,你要和為師動手?”
“為什麼不呢?”
舒寧棠冷笑。
“當初你為了秦香雲,把我逐出師門。現在又為了寶物來找我,你覺得我還會把你當師父?”
凌空玦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為師無情了。”
他抬手一揮,一道強大的靈力朝著舒寧棠壓去。
化神期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院子。
舒寧棠咬牙抵抗,但築基期的修為,在化神期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她整個人被壓得跪在地上,嘴角溢位鮮血。
“交出玉佩,為師可以饒你一命。”
凌空玦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舒寧棠抬起頭,眼中滿是嘲諷。
“你以為我會信你?”
“當初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你把我逐出師門,讓我自生自滅!”
“現在又來跟我說饒我一命?凌空玦,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虛偽!”
凌空玦臉色一沉。
“看來你是執迷不悟了。”
他抬起手,準備下殺手。
就在這時,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舒寧棠體內湧出。
雪松的虛影凝實成人形,擋在她面前。
“凌空玦,你的對手是我。”
舒寧棠微眯雙眼,感受到了秦香雲的氣息。
她閃身果然在不遠處的虛空中,看見了秦香雲。
她閃身上前。
秦香雲本是想跟著師傅來,可以第一個撈到靈脈的靈氣沐浴。
卻沒想到一下子被舒寧棠發現。
秦香雲看著眼前的舒寧棠,手腳冰冷。
她想逃,但雙腿像灌了鉛,根本邁不開步子。
“你……你別過來!”
秦香雲慌亂地後退,卻被院子的石桌擋住了去路。
舒寧棠慢悠悠走近,火焰長劍拖在地上,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怎麼?不是很會演戲嗎?”
“當初在師父面前哭哭啼啼,說我欺負你,搶你的丹藥,毀你的法器。”
“現在怎麼不演了?”
秦香雲臉色慘白,聲音發顫:“我……我沒有……”
“沒有?”
舒寧棠笑了,笑聲裡全是諷刺。
“秦香雲,你以為我死了,就沒人知道你做的那些事?”
“三長老凌烙給你的那些丹藥,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偷宗門靈石,嫁禍給我,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勾結外宗,想毀了凌霄宗,你以為我不知道?”
每說一句,秦香雲的臉色就白一分。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舒寧棠已經走到她面前,抬起劍,抵在她脖子上。
“現在,該還債了。”
“等等!”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三長老凌烙匆匆趕來,身後跟著十幾個凌霄宗弟子。
她看到舒寧棠,眼中閃過驚慌,但很快就掩飾住了。
“舒寧棠!你好大的膽子!”
“殺了宗主,還敢回凌霄宗撒野!”
舒寧棠轉頭看向她,嘴角勾起冷笑。
“凌烙,你來得正好。”
“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凌烙臉色一變,但還是強撐著:“你以為你一個築基期,能在凌霄宗翻天?”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凌霄宗的底蘊!”
她抬手一揮,身後的弟子們紛紛祭出法器。
十幾道攻擊同時朝舒寧棠轟來。
舒寧棠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就在攻擊即將落在她身上的瞬間,血色屏障憑空出現,將所有攻擊盡數擋下。
雪松的虛影從舒寧棠身後浮現。
“就這點本事?”
他揮了揮手,血色魔氣化作無數道鎖鏈,將那些弟子全部捆住。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弟子被魔氣侵蝕,身體開始腐爛,轉眼就變成了一具具乾屍。
凌烙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魔……魔帝?!”
她想跑,但雪松比她更快。
一道血光閃過,凌烙的雙腿被齊根斬斷。
“啊!”
凌烙慘叫著倒在地上,鮮血噴湧。
舒寧棠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凌烙,當初你和秦香雲裡應外合,害我被逐出師門。”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外宗勾結的事?”
凌烙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止知道這些。”
舒寧棠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簡。
“你女兒在外宗手裡,所以你不得不聽他們的。”
“你把凌霄宗的情報賣給外宗,換你女兒的命。”
“還有,你私吞宗門資源,培養自己的勢力。”
“這些,我都知道。”
凌烙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舒寧棠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過我不會殺你。”
凌烙眼中閃過希望。
“我會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訴凌霄宗所有人。”
“讓他們知道,三長老是個什麼貨色。”
“然後,我會廢了你的修為,讓你在痛苦中度過餘生。”
凌烙臉上的希望瞬間變成絕望。
“不!求你殺了我!求你了!”
舒寧棠沒有理她,轉身看向秦香雲。
秦香雲已經嚇得癱軟在地,褲子都溼了。
“舒……舒師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你饒了我……”
舒寧棠走到她面前,抬起劍。
“秦香雲,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秦香雲拼命搖頭。
“我最恨別人搶我的東西。”
“師父的疼愛,師兄們的關心,那些本該屬於我的。”
“你一來,全搶走了。”
“現在,我要一樣一樣拿回來。”
話音落下,火焰長劍刺入秦香雲的丹田。
“啊!”
秦香雲發出淒厲的慘叫。
她的丹田被毀,修為盡失,整個人瞬間變成了廢人。
舒寧棠抽出劍,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秦香雲,眼中沒有半點憐憫。
“這就是搶我東西的下場。”
她轉身離開院子。
雪松跟在她身後,虛影漸漸淡化。
身後傳來秦香雲和凌烙的慘叫聲,但舒寧棠頭也沒回。
她來到凌霄宗大殿。
大殿裡,大長老凌雲青正在處理宗門事務。
看到舒寧棠進來,他愣了愣。
“寧棠?你回來了?”
舒寧棠點點頭,走到他面前。
“大長老,凌空玦死了。”
凌雲青手中的玉簡掉在地上。
“什麼?!”
“宗主死了?怎麼可能?!”
舒寧棠將凌空玦的儲物袋扔在桌上。
“他為了靈脈本源,要殺我。”
“所以我殺了他。”
凌雲青看著儲物袋,沉默了很久。
“寧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殺害宗主,這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