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領悟命運之道，凝聚命運道種（1 / 1）
“終於將全部的法則消化了。”
這時候，姜凡盤膝坐在地上。
閉關了五百年的時間，主要就是消化上次靈墟界的天道饋贈。
那次天道饋贈讓他得到了大量的法則訊息。
足足耗費了五百年的時間，才總算是將這些法則訊息徹底悟透。
和一開始相比的話，他感悟的法則數量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已經達到了一百零八種法則了。
這對於一尊大乘修士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感悟速度。
因為就算是地仙，也沒有辦法領悟這麼多天地法則。
但是在氣運的幫助之下，還有天道饋贈的幫助之下，從而使得他進步神速。
這是仙人都無法得到的機緣。
所以進步速度才會這麼快。
“但是單單是領悟法則不算什麼。”
“真正重要的還是凝聚道種，找到屬於自己的大道。”
“這樣一來，才能夠將這些天地法則熔鍊為一體。”
“化為屬於自己真正的力量。”
“否則的話，這些法則力量無比分散，永遠也無法達到大乘後期。”
姜凡眼睛露出一絲精光。
但是他到底適合哪一種大道呢，是時間之道，空間之道，因果之道，帝皇之道，還是五行之道呢？
不同的大道就蘊含了不一樣的力量。
道沒有高下之分，但是卻有合適度的問題。
如果找到真正契合自己的大道，日後修煉起來，才是進步神速。
否則的話，越是修煉，就會發現自己的道路走到了盡頭，再也無法進步。
這時候，姜凡開始回憶起自己過去曾經走過的道路。
自己能夠從凡人崛起，一路修煉到大乘，靠的是自己天資嗎？靠的是家世背景嗎？靠的是親朋好友嗎？
不，都不是，靠的是命運。
一切生靈皆有命運。
命運可以鎖死某個人的上限，讓階級分明。
但是也可以讓螻蟻崛起，進化成為神龍。
許許多多的氣運之子也是出身微末，但是也能夠崛起。
所以命運是無常的。
而且也不僅是人類有命運，眾生也有命運，妖魔和詭異亦有命運。
甚至連世界，乃至於宇宙也有命運。
一切都無法擺脫命運之力的束縛。
若是能夠掌控命運，那麼就能夠掌控一切，那就能無所不能。
“所以最為契合我的大道，應該是命運之道。”
轟的一聲，姜凡感知到自己的意識海忽然爆炸開來，立即意識到自己終於找到了最為適合自己的大道了。
彷彿這一刻，和虛空深處的命運之道產生了共鳴。
他身上的靈光暴漲，渾沌霧靄轟然散去，天地間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
姜凡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時空之外，眼前不再是具象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而是無數條縱橫交錯、若隱若現的絲線——那絲線色澤各異，或瑩白如玉，或暗沉如墨，或纖細如發，或粗壯如柱，纏繞交織，貫穿天地古今，連線著世間萬物。
他驟然明悟，那瑩白的絲線，是善因結善果的羈絆，是守護與溫暖的印記；那暗沉的絲線，是惡因釀惡果的糾纏，是怨恨與執念的沉澱；那縱橫交錯的交織之處，便是命運的節點，是無數選擇與際遇的分叉路口。
這便是因果之線，是天地執行的底層法則，是萬物相連的紐帶。
姜凡心神激盪，元神離體而出，緩緩伸向那些絲線，指尖輕觸之下，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湧入腦海——有凡人的生老病死、悲歡離合，有修士的逆天修行、渡劫飛昇，有草木的破土而生、枯萎凋零，有星辰的誕生隕落、迴圈往復。
每一條因果之線的顫動，都對應著一個生命的軌跡；每一次絲線的交織與斷裂，都預示著命運的轉折與變遷。
他終於明白，因果從不是既定的枷鎖，命運也不是無法掙脫的牢籠，因果是選擇的印記，命運是修行的歸途，所謂逆天改命，不過是斬斷舊的因果絲線，編織新的命運軌跡。
隨著感悟愈發深刻，姜凡周身的因果之線開始緩緩匯聚，纏繞在他的元神之上，與他的神魂融為一體。
他漸漸感受到，那些縱橫天地的絲線，不再是遙不可及的法則，而是可被他感知、可被他執掌的力量。他能清晰地看見每一條絲線的源頭與歸宿，能輕易地撥動絲線的顫動，改變因果的走向，卻也愈發敬畏大道的公平——因果迴圈，絲毫不爽，每一次撥動，都需承擔相應的代價，這便是命運之道的真諦：知因果，明命運，守本心，不逾矩。
“原來如此，這就是命運之道嗎？”
姜凡眼睛露出一絲精光。
他感知到自己的元神和命運之道產生了共鳴。
甚至自己身上的命格——洪福齊天也是如此。
絲絲縷縷的命運之道的訊息沒入他的意識海深處，匯聚在一起，形成了核心。
轟隆隆~~
剎那間，姜凡察覺到自己領悟的一百零八種法則此刻也產生了共鳴。
陰陽法則黑白流轉，生滅法則寂滅輪迴，時空法則摺疊萬古，因果法則絲線纏繞，五行法則五色交融，雷霆法則紫霄轟鳴，生命法則青輝普照，死亡法則黑霧沉沉，星辰法則星河垂落，命運法則金輝浩蕩……
一百零八種法則，一百零八種無上道韻，或熾烈、或幽寒、或厚重、或虛無、或霸道、或玄奧，原本互有界限，此刻卻被一股至高無上的宿命牽引力強行匯聚。
沒有碰撞，沒有崩碎，唯有萬法相融、同源歸一。
一百零八道法則神光層層纏繞、螺旋交織，如萬龍朝聖、萬鳳歸巢，以命運之道為核心，其餘法則為輔佐，層層包裹、道道烙印，在混沌中心緩緩壓縮、凝練、提純、歸一。
神光越來越盛，道音越來越浩渺，法則本源不斷濃縮，從浩瀚如海，縮至千丈、百丈、十丈、一丈……最終化作一枚約莫拇指大小、混沌朦朧、通體流轉無盡道韻的命運道種。
道種之內，一百零八種法則清晰可見，如星辰運轉、如大道輪迴，內藏一方完整大道天地，宿命軌跡、因果節點、時空生滅、陰陽變幻盡在其中，一呼一吸皆是大道律動，一動一靜皆是天命歸一。
“成了嗎？這便是命運道種？！”
姜凡眼睛露出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尋覓到屬於自己大道的一瞬間，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凝聚了道種，這簡直就是水到渠成。
顯然找到適合自己的大道，那麼一切都是來得這麼輕鬆。
而且這並非是尋常道種，而是凝聚了一百零八種法則的道種。
一般大乘修士的道種也只不過是蘊含五種法則罷了。
哪怕是絕世天才，能夠凝聚九種法則，就算是相當了不起。
但是現在呢，足足凝聚了一百零八種法則，簡直是前所未有。
他感知到這枚命運道種蘊含著強大的命運之力。
冥冥當中，他似乎感知到了虛空深處的命運之道。
這條大道貫穿了整個宇宙，籠罩了宇宙每一處角落，覆蓋了眾生。
在這條大道上面，赫然屹立著一道道身影。
顯然這些身影都是修煉命運之道的仙人。
但是人影稀稀疏疏。
毫無疑問，修煉命運之道的仙人簡直是少之又少。
在漫長的歲月當中，能夠凝聚命運道種的修士，實在是太少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相當罕見的大道。
完全比不上那些熱門的大道。
畢竟能夠感知到命運的修士和仙人屈指可數。
所以自然而然走上這條大道的仙人，就會無比稀少。
“不過現在也不算是真正的道種。”
“應該僅僅是道種的雛形罷了。”
“想要蛻變成為真正的道種，就需要渡過仙劫，成為真仙。”
姜凡摸了摸下巴。
他感知到自己身上這顆命運道種的確是十分強大，但是還是需要經過仙劫的錘鍊，才能夠真正蛻變成為道種。
不過即使如此，他發現了自己身上的力量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是自己身上的混元法力，已經暴漲了十倍不止。
體內充斥著磅礴到極點的能量。
意念一動，就能夠引動天地之間大量的法則之力，和法則產生共鳴。
沒有凝聚道種之前，他還需要催動元神，和四周的法則發生共鳴。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凝聚道種之後，時時刻刻都能夠和周圍的法則產生共振，這就好像時時刻刻都能夠天人合一一般，根本不需要催動元神，這已經和呼吸一樣簡單了。
這就是道種的力量之一。
它相當於修士們催動天地法則的媒介。
若是掌握的話，那麼催動天地法則就會容易數十倍不止。
“混元領域也發生了蛻變。”
“現在它已經不算是混元領域了，應該是命運領域才對。”
姜凡心中一動。
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命運道種為中心，一座全新的領域擴散出去。
周身的虛空驟然劇烈震顫，並非物理層面的崩塌，而是命運之道爆發的時候引發的根源性波動——無形的法則之力如沉睡的巨獸甦醒，低低的轟鳴穿透時空壁壘，從虛空深處傳來，震得周遭的星辰碎屑、遊離靈氣都齊齊停滯，彷彿整個天地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周身衣袂獵獵翻飛，眉心處隱現金色命紋，那是命運之力的核心樞紐，此刻正迸發出刺目的微光，卻又瞬間被一股更濃郁、更深邃的漆黑之力吞噬。
無數細密如髮絲的因果絲線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它們或明或暗，承載著過往的羈絆、當下的抉擇、未來的變數，纏繞在他周身，卻在觸及那股漆黑之力的瞬間，被強行撕扯、絞碎，化作最原始的命運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核心。
原本分散在虛空各處的命運之力，此刻以他為絕對的原點，瘋狂向內坍縮、凝實，沒有絲毫雜亂，每一縷力量都被法則精準排布，層層疊疊、密不透風，最終在身前三尺之外，凝成一顆通體漆黑、毫無瑕疵的球體。
這球體並非普通的黑暗凝聚，它漆黑得純粹，漆黑得詭異，彷彿是虛空的本源，又像是吞噬一切的深淵，宛如宇宙深處最恐怖的黑洞，卻比黑洞更具威懾——黑洞尚且能折射微弱的吸積盤光芒，而它卻能吞噬所有光線、所有氣息、所有時空波動，哪怕是最細微的命運漣漪，只要靠近，便會被瞬間吸納，不留一絲痕跡。
球體表面光滑如鏡，卻又深邃如萬古寒潭，凝視其上，彷彿能看到無數人生的起落、文明的興衰、宿命的輪迴，所有的註定與無常，都被禁錮在這方寸球體之中。
球體緩緩旋轉，轉速不快，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引力，每一次轉動，都在虛空之中留下一圈圈扭曲的漣漪，那些漣漪所過之處，虛空被拉伸、被扭曲，形成一個個細微的時空裂隙，卻又在引力的作用下，被球體悄然吞噬。
隨著旋轉加劇，漆黑球體的範圍不斷擴散，一股無形的領域之力從球體中蔓延而出，如同潮水般席捲四方，所過之處，萬物皆被籠罩——遊離的靈氣被徹底抽離，甚至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緩慢、凝滯，整個虛空都被這顆命運黑洞牢牢掌控，陷入一片死寂。
大道噤聲，法則俯首，入此領域者，無論修為高低、命格強弱，其命運絲線都會被強行剝離自身，被球體牢牢吸附，過往的抉擇不再算數，未來的變數盡數消散，所有的一切都被納入這顆黑洞般的命運領域之中。
他立於領域核心，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命運光暈，目光所及，皆是被禁錮的宿命，此刻的姜凡，便是這領域的主宰，便是命運的執筆者——命不由己，運由我定，這漆黑球體所籠罩的虛空，便是他掌控一切宿命的疆土。
“實在是太強了。”
姜凡感到在命運領域之內，他能夠掌控眾生的命運。
當然他知道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但是事實上命運領域和之前的混元領域相比，增強了一種能力。
那就是傷害轉移。
它可以將敵人的攻擊，沿著因果之線，轉移到其他敵人身上。
以其他生靈的命運，代替自己必死的命運。
可以說，這種能力讓命運領域的防禦力增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甚至還可以做到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
“這已經是仙人的力量了吧。”
姜凡內心無比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