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真情,混合雙打(1 / 1)
自然是要趁著對方輕敵大意搶先出手。
畢竟一個是大妖王,一個是老牌妖皇。
就算他戰力再怎麼逆天,也不可能打贏。
迅速出手之下,雖然每一刀都沒有之前流星一擊般,強到面前破開毒皇護體毒力的地步。
但憑藉火眼金睛的加持,每次的攻擊,都精準無比的打向後者不得不防的位置。
就如楊家天眼一半,觀敵氣脈執行,攻敵所必救。
讓歡都擎天臉皮抽搐,沒了之前的那副氣定神閒。
雙手武道,一道道毒氣抽打而出,與刀光碰撞,雙雙湮滅。
“你還有一門不弱於天眼的瞳術?”
每次都能找到護體毒力的破綻所在,絕對不是簡單的戰鬥經驗,或者運氣可以解釋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白魚掌握了某種能夠堪破弱點的手段。
還真是讓人出乎預料。
“毒皇好眼力。”
“哼,那又如何!”
“修為上的差距,不是區區一門瞳術就能彌補的。”
歡都擎天冷哼一聲,居然讓一個小輩在眼前跳了這麼久。
多少也帶上了幾分火氣。
緩緩抬手,隨後一掌轟出。
“轟隆!”
雷音震爆,空間似乎都出現了模糊的景象。
大片的靈氣與各種天地能量被這一掌直接抽空。
倒灌的天地能量潮汐,足以撕碎一切。
遠處觀戰的各路妖王,感受到這股氣息後,迅速開始亡命逃遁。
生怕跑的慢了,被殃及池魚。
畢竟那可是毒掌,不分敵我。
深紫色的濃郁毒氣,化作遮天蔽日的手掌,籠罩百丈方圓。
即便是隨手一擊,也要遠超先前歡都落蘭施展的萬毒驚天掌。
這就是修為上的絕對差距。
不是任何神通技能可以彌補得了的。
“武道神通·龍神滅!”
白魚深吸口氣,滾滾毒力順著他周身毛孔,口鼻湧入體內。
又被三昧真火煉化,成為自身神力彌補著之前的消耗。
讓他原本微弱下去的氣息重新變得強盛。
一股武道鎮壓之勢散發而出。
淡金色的海浪在身後洶湧拍擊,緩緩凝實,似有一條百丈虛影躍海而上。
這番操作,看的眾人嘴角抽搐。
連萬毒之體的毒都敢吞,甚至還能憑藉毒皇的毒力施展絕招。
這小子的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本事也夠強!
歡都落蘭也是一陣驚訝,心情有些複雜。
高興好友實力變化,但又有些心裡不舒服……
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在白魚面前,也會被吞噬毒力?
屬於被天然剋制的一方?
虛無的空間中,海浪聲突兀響起。
起初眾人沒有多少察覺。
到了後來,聲音越來越響亮,幾乎接天連地,震耳欲聾。
天際線之中,更有陣陣高亢龍吟之聲。
正是龍象神功與神火經,以及諸多道盟典籍完成融合後的全新功法。
白魚簡單命名為【龍神功】
既有之前龍象神功對於精氣神的一切錘鍊,又包含了神火的妙用,以及諸多道盟典籍記載關於天地靈氣掌控的法門。
兩者合二為一,威力遠遠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血脈湧動噴薄,白魚身後演化金色神龍虛影。
神力化作一方虛空大印。
其上三昧真火熊熊燃燒,道紋交織,玄奧的波動瀰漫。
每一條道紋,都代表白魚目前所掌握的一種法。
藍天大會時見識到的各家法門,以肖家為多。
當然,最多的還是塗山法門。
虛空大印,好似火焰流星墜落。
裹挾泰山壓頂之勢碾壓而下,毒皇的一掌狠狠的碰撞到一起。
“轟!”
漫天星辰炸開,令人雙耳失聰的炸裂聲響起。
即便是在毒皇結界的籠罩下,整個南國皇城都還是微微一震。
這一擊碰撞的威力,幾乎已經達到了大妖王的極限。
若非最後關頭被毒皇提前佈置下的屏障阻攔,這整個南國皇城都可能被夷為平地。
大妖王有多強?
那和妖王之間,幾乎是天塹般的差距。
原本歷史軌跡中,道盟五位大妖王級別的家主聯手,就能輕鬆托起沐天城跨越數千裡的距離,直達邊疆。
那可是整整拖著一座城。
若是毀滅的話,只需要一個就夠了。
大妖王強者,是真正的滅城級戰力。
放在任何一方實力,都是家住,太上長老級別的存在。
圈內的中堅力量。
毒皇原本平靜的臉色陡然陰沉下去。
眼中一抹紫色光華閃爍,凝眸看向那滾滾煙塵深處。
“哼!”
冷哼一聲,在眾人懵逼的眼神中。
再次抬手派出一掌。
尚未消散的毒力掌印,瞬間凝聚化作一條百丈猙獰毒蛟,搖頭擺尾撕咬而下。
滾滾煙塵深處,是一連串的爆炸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腐蝕聲。
片刻後毒力消散……
“三小姐莫不是當老夫老眼昏花,南國無人?”
“真以為什麼都看不出出來麼?”
眾人心頭一驚,不知道毒皇這話什麼意思。
難不成……
下一刻,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十分輕柔,與白魚那鏗鏘有力,宛若金鐵交擊的聲音截然不同。
聽聲音就知道,來者的體重很輕。
有人敢插手戰鬥?
只見那滾滾毒力烈焰之中,一抹醒目的碧綠色若隱若現。
最終化作一道小小的倩影。
一襲鵝黃短衫,天藍儒群在火光的照耀下,多了擠出破損與焦黑的痕跡。
赤足踩踏著廢墟,那雙晶瑩潔白的腳丫,此刻也沾染了些許塵埃,看上去有些許狼狽。
碧綠長髮隨風飄舞,一張帶著左右三道可愛妖紋的精緻臉蛋兒,則火光的映襯下顯得多了幾分妖豔與魅惑。
與往日裡那副清純可愛的模樣截然不同。
塗山容容面無表情,絲毫沒考慮自身的形象問題,即便……她是個有著輕度潔癖的人。
眼底掩藏著一絲陰霾。
掌心碧綠光芒升騰,隨手一揮,身後的萬千掌影徐徐消散。
俏臉上帶著些許蒼白,身子輕顫了一下。
顯然,剛剛正是她與白魚一同擋住了這一擊。
否則光憑白魚一人,想要無傷抗下怕是不大可能。
塗山容容天賦不差,加上塗山以情力為主。
情之所至,力之所生。
相處這麼多年,兩人的感情自不必說。
絕對是已經到了生死相依的地步。
因此,塗山容容的修為早就到了突破大妖王的邊緣。
隨時都能突破。
現在的戰力,並不比真正的大妖王差。
只是缺一點兒時間而已。
加上掌握的還是忘約掌這種可斷事物關聯的法門。
可切斷敵人妖力執行,在對戰中作用巨大。
碧綠光芒之上,還有著一層佈滿裂縫的金色屏障。
似乎已經到了極限,終於“咔嚓”一聲徹底炸裂開來。
見狀,歡都擎天面色陰沉。
天空中,深紫色的毒霧翻卷,狂猛旋轉,好似化作一方深邃的漩渦,欲擇人而噬。
“毒皇閣下,我與阿哥本就是一體,更何況您先前所言,並未禁止別人插手。”
“所以我們這次,並沒有違背約定。”
塗山容容淡淡開口,這次出手的確有些衝動。
但她不後悔就是。
白魚一言不發,忍著經脈的刺痛,再次開始煉化起毒皇的毒力。
金剛不壞的光芒緩緩亮起,紫金葫蘆漂浮在天際。
純淨的生命源液湧入自己和塗山容容口中。
開始幫助兩人修復。
同時他精神開始勾連混沌紫金葫蘆內部的一口漸漸化為白光的物件。
這葫蘆可是還有個名字……斬仙飛刀!
“嗯?”
白魚面露差異,怎麼這次煉化起毒力恢復,好像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隨後順著毒皇難看的視線看去,只見歡都落蘭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身邊。
小臉緊繃,臉上寫滿了決然。
雙手掐訣,眸中被一片紫意籠罩。
源源不斷地毒力正被其轉化,打入自己體內,幫助他恢復。
難怪這次毒力煉化速度提升了不少……
……
數日時間一晃而過。
南國皇宮的一場大戰好似從未發生過一般。
一戰過後,白魚與歡都擎天誰也未曾露面,就好像雙雙從人間蒸發了一般。
各路妖王對此諱莫如深,基本都閉關不出。
哪怕是偶爾看到白魚,也都是繞道走。
他就好像成了南國皇城裡的什麼禁忌一般。
對此,白魚也樂得清閒,安安靜靜的清修,穩固其起自身修為。
同時不忘整理起這次與毒皇一戰所得。
‘現在看來,大妖王與妖皇之間差的,可不僅僅是那所謂的天地之力那麼簡單,各方面都差得遠。’
‘這方世界與尋常修真界不同,尋常修士只有大妖王層次才開始觸及靈識,擁有精神力感知的手段,不再需要妖力或者法力外放。’
而妖皇,從先前和毒皇的交手來看。
對方的攻擊中,同樣蘊含精神屬性,只不過不強。
這或許也是妖皇哪怕再弱,也能抵擋一些圈外生物攻擊的原因。
此外就是修為上的了。
雖然毒皇兩次出手,都是試探。
但白魚可是真的盡了全力,但即便如此,也只是讓後者出手防禦,根本沒有令其後退。
這其中,萬年的毒功修為,以及戰鬥經驗上的差距佔了大半。
畢竟白魚天賦再怎麼卓絕。
修為這種水磨工夫,戰鬥經驗這種全靠時間積累的東西也不可能一步到位。
也就是說,尋常修士面對妖皇強者。
在“體,技,心”三者皆不如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贏。
更別說後者還有所謂的天地之力未曾動用。
便於的【流星一擊】就是因為層層蓄力,觸及到了些許天地之力的皮毛。
這才能爆發出那麼強大的攻擊力。
而完整版的天地之力,即便沒有辦法像白魚那麼凝聚,將所有威力化為一點,轉變為純粹的殺力。
但絕對只強不弱。
‘我現在的修為在大妖王初期,但戰力上,或許只要不面對那突破妖皇失敗,或者卡在大妖王巔峰浸淫多年的準妖皇強者,基本都能橫掃。’
白魚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勢力。
那些典型的大妖王之上,妖皇之下高手。
比如月啼族黑驢阿柱,比如王權世家費管家,亦或者楊家這種道盟最頂級世家的家主。
要麼是卡在大妖王巔峰太久,突破不了境界,但法力還在增加,體魄也在增強,術法領悟不斷加深。
境界雖然沒破,但已經不能算作嚴格意義上的大妖王。
要麼就是突破失敗,自身經過半步蛻變,戰力遠超同階。
不過這樣的強者肯定不會多。
轉眼又是數日過後,星夜漫天,銀白月華灑落。
透過窗子與燭火的光芒,鋪灑在臥室的地板上,也照耀在一男兩女的身上。
“阿哥,你確定?”
塗山容容慵懶的靠在床榻上,小腦袋貼這邊白魚胸口。
一張軟糯可愛的小臉兒被擠壓得有些變形。
眯眯眼上的睫毛輕輕顫抖著,那模樣要多萌有多萌。
那雙精緻小巧的腳丫,無意識地一晃一晃。
白嫩光滑的肌膚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好似一塊溫潤無暇得美玉,看不出絲毫下次,足底更是連掌紋也無。
好似歲月永遠不會在上面留下痕跡。
腳趾顆顆晶瑩宛若粉色碎鑽,隨著塗山容容的動作,調皮的一動一動。
讓人忍不住遐想聯翩。
隨著其晃動,一小節裙襬滑落,露出一節骨節勻稱,細膩宛若白瓷般得小腿兒。
配上那臉蛋兒上的妖紋,以及左右臉蛋兒的狐耳。
演繹了什麼叫做又純又……
不過此刻,後者猛地從白魚身上撐起身子,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再也沒了剛剛的那份愜意。
面色略顯凝重的看著白魚問道。
自從上次和歡都擎天切磋,並且將對方氣的不輕之後。
歡都擎天不知怎的,直接宣佈了閉關,之後即便是歡都落蘭跟他們住在一起,也沒見對方有什麼動靜。
也因此,白魚他們在南國幾乎是無人敢惹。
畢竟……毒皇都退避三舍了,他們這些小雜魚有什麼好說的?
於是,在歡都落蘭的帶領下。
白魚和塗山容容也算是好好的享受了一把南疆風情。
又這位南國公主開路。
基本上是看到什麼東西,直接拿就行了。
跟在暗處的守衛,自然會上前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