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血戰,妖皇(1 / 1)
這傢伙居然也參與了南國叛亂。
好在,應該只是一道分身,不是真的妖皇強者,不然今天誰都別想走了。
“父皇!”歡都落蘭焦急不已,但又沒辦法,根本摻和不到準妖皇級別的戰鬥中。
只能乾著急。
“呵,白魚!”
冷漠的聲音響徹,滿頭冰藍色長髮隨風狂舞的小王爺一步步走來。
所過之處,冰藍色的雪花飄落,地面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晶。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
那雙往日裡溫潤的眸子,此刻閃爍著殺意看向白魚。
自己的手下,白魚殺的。
歡都落蘭會懷疑自己,白魚乾的!
現在計劃提前開始,不得不出手,還是白魚逼得!
兩人雖說相見不過數面,但結下的仇恨已經是不共戴天。
說起來,這也算是一樁緣分。
“你!該死!”歡都落蘭雙眸噴火。
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這位好“皇兄”乾的。
明明兩人是親人,為什麼啊!
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和爹爹哪裡虧待這位皇兄了?
“呵呵,別急,我的好皇妹,等為兄解決了你的相好的。”
“就來親手送你們團聚。”
呵呵冷笑過後,小王爺看向白魚。
發現後者連搭理都沒搭理自己。
依舊目光灼灼地看著天空中兩人的戰鬥,一副皺眉深思的模樣。
“該死!”
“你這孽障,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區區一個大妖王,也敢無視自己?
他抬起手臂,隨後猛地揮下。
頓時數道氣息強橫的大妖王橫掠而出,爆射向白魚三人。
見識過白魚實力的小王爺,即便已經怒到了極點,很想親手宰了白魚。
但還沒蠢到親自下場和白魚廝殺的地步。
畢竟手下不就是拿來送死探路的麼?
等把對方消耗的差不多了,自己再下場就容易得多了。
“找死!”
歡都落蘭面色一冷,父親被人針對的無力感。
被親人背叛的憋屈,連累朋友的愧疚。
在此刻齊齊爆發出來。
一縷仇恨的火苗,在心間熊熊燃燒,最終化作滔天烈焰。
深紫色的光芒在天地間匯聚。
小小的身影微微一晃,空氣中傳來銳利的破空聲。
歡都落蘭宛若出膛的炮彈般狠狠砸出。
萬毒之體被運轉到了極致。
在天空留下一道紫色的流星軌跡。
轟然撞向其中一位大妖王強者。
“轟隆!”
炸雷響徹,毒霧沖霄,讓人頭皮發麻的震盪一浪浪傳遞開去。
兩種劇毒彼此侵蝕。
論毒力,歡都落蘭即便修為不高,但傳承自歡都擎天,整個南國也是數一數二。
但畢竟修為不如真正的大妖王,妖力上終究有所不足。
因此兩者對碰過後,竟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殘影閃爍,兩人再次戰作一團。
一道道毒氣光芒炸開,流光般衝出,將方圓數百丈圍上來的妖兵或擊殺或驅散。
一時間此地竟形成一片真空,無人膽敢靠近。
塗山容容無奈的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已經是不得不出手了。
‘唉,回頭一定給南國記一筆,要是那老東西不還錢,一定讓姐姐和他好好談談心。’
腳步輕踏,一圈無形的漣漪掃過。
塗山容容單手合掌豎於身前。
碧綠色的妖力,宛若螢火般在夜空中閃耀。
一時間周遭的一切好似都失去了光亮。
只有那宛若清冷仙子的小小身影,以及周身環繞的縷縷碧綠飄帶。
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
“望月掌·一念·三千煩惱去!”
豎立的手掌猛然朝前推出,一時間眾人只覺得眼花繚亂。
面前的塗山容容雖只推出了一掌。
但一掌之後,萬千掌印重重疊疊,虛虛實實,好似化作碧綠色的天地。
“啪啪啪!”
密集的巴掌聲響徹,碧綠的光芒宛若潮水鋪天蓋地,一浪高過一浪洶湧而去。
那赫然是密密麻麻的小小掌印組成。
一道掌印,便是海水中的一滴水花,共同組成了這夢幻般瑰麗,壯美。
卻又足夠致命的望約海洋!
海浪席捲,瞬間將剩下的三名大妖王強者攔下,甚至完成了壓制。
其餘的每一道掌印,都精準無比的印在了一名作亂妖族的頭上。
並未取其性命,而是一掌將其打的狂翻白眼,徹底昏死過去。
望約掌,一掌斷關聯。
自然也可以斷掉靈魂與肉身的聯絡,讓人陷入昏迷狀態,更能清除記憶。
白魚看了眼大發神威的兩女。
他的崛起,並未掩蓋兩女身上的光芒。
反而在他的刺激下,不論是塗山容容還是性格有些刁蠻的歡都落蘭。
都在刻苦努力修煉妖術,積累修為。
因此進步神速,加上自身跟腳不凡,如今各個都擁有越級對戰的能力。
相互促進,砥礪前行。
本來就是道友之間應有之事。
“那麼現在……到你了!”
白魚面無表情地看向南國小王爺。
一步踏出,天地轟然震顫。
金色神焰燃燒,化作火焰流星。
無邊雲層倒卷,海量的天地靈氣被強橫的拉扯入體內。
遠遠看去,就好像有人以雲層為刀,朝著地面一刀劈下。
天地發殺機!
……
與此同時,塗山,苦情樹下。
粗大的樹幹之上,翠綠色樹冠綿延數百丈,宛若碧綠華蓋垂下一片陰影,將整個塗山山頂籠罩在內。
樹冠上時不時飄落一朵朵粉色花朵,在微風吹拂下翩翩起舞,帶起陣陣清香。
這就是苦情樹。
早在圈外時代就已經存在於此。
沒人知其來歷,而現如今,苦情樹就是塗山的象徵。
也是轉世續緣的根基所在。
一道紅白長裙的倩影,靜靜立在苦情書下。
一張盛世仙顏,完美的挑不出絲毫瑕疵。
好似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金橘色的長髮被微風拂動,掠過那白淨的臉蛋兒,看上去異樣明媚。
玉足踩在草坪上,腳踝處的金色鈴鐺發出清脆之音,為其又增添了幾分可愛。
正是與白魚和塗山容容分別許久的塗山紅紅。
不過此刻的她,狀態似乎並不好。
往日裡清澈宛若碧綠潭水的眸子,此刻呈現死灰色,周身的氣息也異常不穩。
雪白的脖頸處,爬滿了一道道醒目的黑色紋路。
看上去十分詭異。
“紅紅小姐,你的實力也不怎麼樣,這麼多年你該不會只守著那快要爛掉的屍體了把?”
“真是枉費了本座的一番教導。”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意識海深處,飽含譏諷地笑聲響起。
裡面,是任何生靈見了,都要感慨的稀世美景。
兩道同樣高挑成熟的倩影,不掛絲毫的互相爭鬥。
在空中舞出一道道殘影。
即便招招都是殺機,直奔要害。
但還是看的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可惜如此風景無人欣賞。
也無人能有這個眼福。
“你的妖力,突然增強了。”
即便深處劣勢,塗山紅紅語氣依舊平靜。
聲音中透著一絲疑惑。
妖力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增強,鳳棲又不是塗山皇室。
可沒有情之所至,力之所生的能力。
更何況……這傢伙真的有真情麼?
對此,塗山紅紅表示不相信。
腳尖輕點,在空中留下白色的幻影,避開鳳棲的一擊。
皺眉打量著後者,片刻後瞳孔一縮。
“這股妖力……是毒皇的?”
她和歡都擎天見過面,就在不久之前,邀請對方加入妖盟一同推進人妖和平。
因此對於後者的氣息有幾分熟悉感。
南國那邊兒出問題了?
塗山紅紅下意識想到了前往南國的白魚和塗山容容。
手掌不自覺地攥緊,即便白魚的成長速度遠超自己預料。
這個時間,連半年時間都沒過去。
白魚能不能成長到大妖王都不確定,更別說對抗鳳棲的分身了。
分心之下,被鳳棲抓到破綻。
一掌狠狠印在了胸前,空氣一層層漣漪炸開。
塗山紅紅頓時悶哼一聲,倒飛出去。
“呵呵,紅紅小姐還不算蠢到家,這麼快就猜到了,不錯,的確是那老傢伙的妖力。”
“歡都擎天雖然戰力不足,但萬年的修為積累,你一個人怕是會撐死。”塗山紅紅抹了把嘴角的血液。
紅唇更加潤澤,整個人多出了幾分妖豔的美感。
“這就不管你的事了,本座自有辦法。”
鳳棲眉心裂開一絲縫隙,嘴角也滲透出些許鮮血。
身上的氣息更加狂暴。
塗山紅紅說的沒錯。
歡都擎天再怎麼戰力拉跨。
但也是萬歲妖皇,是整個圈內已知最古老的存在。
吞噬他的一身妖力,若是沒有足夠的時間消化,是會被撐爆的。
而現在她顯然沒工夫消化。
那就只能……
……
數個時辰之後。
神火山莊。
一道道加急密報也迅速傳了進來。
當看到上面的訊息後。
東方孤月與東方淮竹姐妹頓時陷入茫然之中。
什麼情況?
白魚斬殺南國成名已久高手枯木藥仙,疑似突破大妖王?
南國小王爺叛亂,內部大量妖族廝殺?
大妖王強者亂戰,已經損失慘重?
毒皇修為疑似倒退,正與神秘強者大戰,隨時可能隕落,南國即將迎來改朝換代?
看著眼前的一道道情報資訊。
三人久久不語。
沒辦法,圈內平靜了這麼多年。
即便人妖有所衝突,也一直壓制在一個極小的範圍。
像如今這種,一整個妖國叛亂的。
除了當年的北山御妖國外,好像還從未有過。
好半晌,東方秦蘭弱弱的開口:
“爹爹,白師弟應該……是去的南國曆練吧?”
“這叛亂什麼的,該不會與白師弟有關吧?”
一連兩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
東方淮竹下意識想反駁。
不過想到白魚每次到一個地方,都會攪動風雲的作風來看。
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啊!
尤其是請報上顯示,枯木藥仙也是被白魚斬殺。
不出意外,後者已經摻和進南國叛亂了。
那可是有著妖皇坐鎮的頂級勢力。
大妖王放到裡面,估計最多盪漾起些許漣漪而已。
“爹爹。”她皺眉看向自家爹爹。
周身法力湧動,那件法寶竹笛已經自動懸浮而起。
這次無論如何,她也要去南國。
“這混小子,跟老夫說去南國曆練,結果剛去就給我我惹這麼大的禍事。”
“等著!”
東方孤月雖然嘴上硬氣,臉色也十分難看。
但對於白魚這個關門弟子,還是十分看重的。
畢竟人族壽元問題。
他已經沒時間再培養一個信得過的弟子了。
而神火山莊這種特殊的執行模式下……
白魚絕對不能出事……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破開雲層,朝著南國邊境行去。
“小妹,你老老實實在的山莊等著。”
東方淮竹開口,隨後同樣沖天而起。
只留下一臉不滿,眼中閃爍狡黠的東方秦蘭。
一路上,各色流光被東方淮竹遠遠的甩在身後。
從氣息不難分辨,這些正是道盟各方世家之人。
這一路上,道盟的修士,似乎增加了許多。
而且都是一副急匆匆,臉上帶著興奮之色的模樣。
“南國大亂,內部大妖王強者廝殺,毒皇修為也出了問題,此戰過後不管如何,南國都會元氣大傷。”
“這些老傢伙真是臭不要臉,對抗妖族的時候不見他們人影,現在見到好處了,一個個就像聞到屎的狗一樣爭先恐後。”
“若是歡都擎天那老傢伙沒出問題,我看他們還敢不敢去。”
“噁心,真噁心啊!”
清脆稚嫩的聲音猛地傳來/
“秦蘭!”
東方淮竹嘴角一抽,看向旁邊口吐腌臢之言的妹妹。
後者還在搖頭晃腦,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點評著那些急匆匆來往的修士。
東方淮竹胸口微微起伏,劃出一道道略顯曼妙的弧度。
顯然是有些氣了。
“我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東方秦蘭面色一僵,開什麼玩笑。
這自由的空氣,本小姐才吸上兩口都不到,您老人家還想讓我回去?
“姐姐,讓我去嘛!”
她一把抱住姐姐胳膊,整個人都掛在了東方淮竹身上/
“山莊沒了你和爹爹,哪裡還有什麼安全可言嘛。”
“你要是把人家一個人丟在山莊,要是有什麼壞人趁機倒來,將你可愛的妹妹拐跑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