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傲來國關注(1 / 1)
相當於一定意義上的法力免疫。
在同階之中,幾乎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除非對方也和白魚一樣,肉身強橫,以純粹的性命修為碾壓。
而現在的精神世界中,自然所有攻擊,哪怕是近身戰,也屬於“法”的範疇。
在鳳棲力量下降的情況下,對白魚的威脅已經再度降低。
他才能憑如今的大妖王修為,和對方纏鬥這麼久。
白魚只是身形停頓片刻,腳掌重重一踏步,身形再次暴掠而出。
抬手,舉拳,純粹的力量,掌指間湧動。
其中甚至有熟悉的影子。
正是塗山紅紅的專屬絕招,驅魔一式。
用來對付精神體再合適不過。
“該死!”
鳳棲咬牙切齒,這麼一個螻蟻般的東西。
正常情況下,自己隨手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結果居然浪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能拿下。
虛空中黑色的光芒被拉成一條細線。
鳳棲在速度上的優勢被髮揮到極致。
身形虛晃,一時間,鋪天蓋地,密密麻麻。
到處都是她的身影。
出拳,出腿,法寶轟擊。
無數的神通術法,幾乎是信手拈來,絲毫不帶重樣的。
前後銜接流暢,一瞬間就好像又無數個頂級準妖皇強者同時出手。
鳳棲不管自身作風如何。
但對於道法的領悟,的確遠遠超過常人,加上出身塗山。
那專門針對靈魂的手段,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即便白魚的金剛不壞,具備萬法不侵的能力,可以將這種影響大幅度削弱。
但依舊全程被壓制。
“鐺鐺鐺!”
劇烈的金鐵交擊聲響徹精神海。
漆黑的狐爪探出,“噗”的悶響中,大塊的血肉灑落。
鳳棲面無表情,隨手將掌心帶著預熱的血肉摔飛。
一步跨出,伴隨著空間盪漾其絲絲漣漪。
瞬息間出現在白魚身後。
又是一腳狠狠踹出。
“卡擦!”
清晰可見的骨裂聲響起。
白魚好似破布麻袋般飛來飛去,肋骨至少斷裂近般。
靈魂受到難以想象的衝擊。
眼前的金色屏障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裂紋。
但轉瞬間在【龍精虎猛】的作用下再次恢復。
神力如潮,身形倒轉。
拳如重錘,掌如大斧。
招招直奔要害,漸漸湧出一股瘋魔之勢。
不就是拼命了,他白魚一路摸爬滾打而來。
最不怕的,就是拼命!
“白魚!”
歡都落蘭臉色難看,大眼中泛起水霧。
心中滿是愧疚……
要不是為了護著自己,白魚根本用不到和鳳棲硬拼。
畢竟鳳棲是轉修精神力的妖皇,屬於專精,在對方的領域和對方廝殺。
根本就是蠢人所為。
哪怕神通等級再高,精神力再怎麼凝練。
但這大境界的差距,也是不可能抹平的。
除非手持王權劍那種……
“武道神通·龍象鎮世!”
白魚手捏拳印記,噴吐出的鮮血也被引動。
那一滴滴紅中透著金色的血液在半空中凝聚,隨後被點燃,化作一道道三色神焰。
恐怖的高溫灼燒虛空,帶起一道道漆黑的閃電。
細細看去,那根本不是閃電,而是被高溫灼燒裂開的虛空縫隙。
剛要再度出手的鳳棲也是太陽穴突突狂跳。
止住身形,宛若一道黑色閃電爆退。
驚疑不定的看著白魚身上的那恐怖火焰。
在白魚靈魂血液的加持下,這火的威力似乎暴增了數倍。
血脈神通·三昧真火!
神火燃燒,與白魚精神力凝聚為一股專門針對靈魂的純陽道火。
一枚金色的龍象大印,在經過強化後的龍神功的作用下悍然拍出。
“嗡嗡嗡!”
虛空被這股可怕的力道灼燒,發出一陣陣嗡鳴。
龍吟象吼之音震顫天穹。
灼熱的力量之下,讓人甚至懷疑,自己面對的是一輪真正的大日,而不是簡單的一道神通。
鳳棲挑挑眉,她本就是苦情樹陰暗面的力量。
在這股至剛至陽的力量下,居然感受到了一些不適。
但區區一個大妖王的攻擊,她還不屑後退。
抬手,虛空般的妖力悍然迎上。
“轟!”
就在接觸的瞬間,鳳棲臉色頓變化。
“嗤嗤嗤!”
一道道好似熱刀切油的聲音響起。
黑霧蒸騰,化作一股股青煙。
鳳棲整張臉更是扭曲到一起,撐著龍象印的狐爪更是隱隱顫抖龜裂。
這火實在是恐怖。
兩股力量接觸後,白魚的龍象大印,勢如破竹,其上蘊含的三昧真火,更是瞬間點燃鳳棲的妖力。
“嗖!”
微不可察的破空聲響起,鳳棲冷哼。
身形閃爍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紫色的光柱猛地轟在她先前所站立的未知。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傳出,毒氣與火焰交織,將她之前立足之地,化作一片混亂氣流。
若是稍稍慢了一步,怕是要吃個大虧。
鳳棲視線掃去。
只見兩道人影一前一後踏步而出。
正是白魚和歡都落蘭。
不過此刻的歡都落蘭,早已沒了之前的柔弱。
一身澎湃的妖力湧動,幾乎化作實質在體表盤繞,雙眸中紫意熒熒。
就連容貌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原本的歡都落蘭,只是和東方秦蘭差不多大的小丫頭而已。
但現在……
白魚瞥了眼身邊,以及到自己胸口高的少女。
眼角為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他現在可是施展了手段,化作了丈許大漢。
但歡都落蘭依舊能到達自己胸口高度……
而且身材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眉宇間雖然透著些許稚氣,但容顏絕美,身材也是凹凸起伏。
整個人在紫色毒氣的映照下,散發著一股冷豔女皇的氣度。
就像是一瞬間長大了一樣。
“呵呵,準妖皇巔峰?”
“老傢伙真是捨得,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定了麼?”
鳳棲立馬明白髮生了什麼。
歡都擎天那老傢伙居然給這小丫頭傳功。
甚至連本源毒氣都不要了。
聲音變得沙啞,充滿一股魔性。
顯然接連受挫,已經讓她本就不多的耐性徹底消耗乾淨了。
現在她……只想將眼前的兩個傢伙撕碎!
“轟!”
氣勢洶湧,空間嗡鳴,盪漾起絲絲漣漪。
隨後一道粗大的黑影猛地破開層層空間而至。
粗糙的紋理,漆黑陰冷的氣息,以及那股隱隱超脫於天地的氣機。
赫然是……一節樹根!
這是……苦情樹的樹根!
白魚瞳孔收縮。
她在塗山容容的介紹時,見過苦情樹的畫面。
不過那苦情樹充滿了神聖祥和。
而眼前的卻截然相反。
‘這是苦情樹陰暗面的樹根?’
一股股力量的加持之下,鳳棲的實力同樣開始狂飆。
從最初的勉強堪比準妖皇,到最後同樣達到了準妖皇巔峰。
……
“你瘋了!”
“直接接引這些力量,你也會被苦情樹的力量同化。”
塗山,精神世界中。
塗山紅紅臉上的從容徹底消失,首次出現了忌憚。
這是之前面對絕境都未曾有過的。
“哈哈哈哈,那又如何?”
“你願意給苦情樹當狗,本座可不願意!”
“今天要麼老孃掌控這破樹,要麼被這破樹同化!”
鳳棲滿頭紫發狂亂舞動,在那樹根散發出的力量加持下。
再次回到了天地妖皇狀態。
不過眼中的神采卻越發暗淡,顯然這份力量是有代價的。
但那又如何?
……
白魚同歡都落蘭幾乎是手段齊出。
在塗山容容所傳的法術中,那門臨時借力的法門他一直都有練習。
畢竟原本歷史軌跡中,塗山容容就是憑藉這門術法。
多次借用塗山雅雅的妖力,從而施展法術,彌補了自身在修為上的不足。
連妖皇級的妖力都能借,他自然不會放過。
而現在剛好用到。
與歡都落蘭聯手,各種武道神通,血脈神通術法。
道盟法門,乃至先前藍天大會臨場觀摩一絲的聞家雷法奧義,都被施展了出來。
混沌紫金葫蘆靜靜懸浮,其中的混沌氣化盡萬法。
自葫蘆口中噴湧而出。
但苦情樹也不知存在多久,竟也能抵擋混沌氣侵蝕。
乳白的氣流落在那好似接天連地的樹根之上,被一股淡淡的黑霧擋下。
原本那可以煉化骨骼血肉,成為最純粹生命之精的混沌氣。
頭一次的失敗了。
“呵呵,你的天生靈寶潛力不錯,但終究不過是和雅雅小姐無盡酒壺類似的法寶罷了。”
“真以為能對苦情樹產生作用?”
“不勞你費心!”
雙方直接從大招對轟,變成了消耗戰。
雙方現在修為持平,又都有超越這個世界常識的力量作為後手。
互相間相當於誰也奈何不了誰。
自然就只能看誰堅持的久。
而鳳棲那邊,有苦情樹積攢無數年的負面能量作為支撐。
修為方面,只要自己頂得住苦情樹陰暗面力量的同化,幾乎是無窮無盡。
白魚這邊卻只有歡都落蘭的準妖皇修為支援。
最多算上一個外界傳功的毒皇。
但在續航上,也遠遠不會是鳳棲的對手。
“唉……”
不知過了多久,空間中響起一道幽幽的嘆息。
……
而在塗山,南國都在爆發戰鬥之時。
東海之外,雲遮霧繞,被先天大陣籠罩的一處鳥語花香之地。
一顆被咬了一口的桃核掉落。
在碎石間滾落,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向上看去,革制雕花戰靴,修長筆直的美腿,細膩的宛若象牙一般。
再向上,是看上去無比奔放野蠻的虎皮戰裙。
開叉極為大膽,卻將所有可能的美景擋住,讓人遺憾不已。
那是一道高挑的倩影。
一身金色戰甲,虎皮裙。
容顏傾城絕世,眉宇間透著三分英氣,三分霸道,正啃著手裡的一枚桃子。
最古怪的是,女子左右臉頰各有三隻耳朵。
並且不斷聳動,似乎在聽著什麼動靜。
赫然正是……六耳獼猴!
混世四猴之一,也是傲來國的二姐。
“我們真的不用去管管麼?”
“塗山和南國那邊的動靜可是不小。”
略顯無奈的聲音響起,隨後金光一閃。
身著大褲衩,人字拖鞋的邋遢中年人走了過來。
瞥了眼一地的桃核,各種瓜果皮。
以及……那滿臉桃汁。
就差在臉上寫著“擺爛”兩個字的二姐。
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但這也沒辦法,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自家二姐和三哥的關係就……
現在二姐更是整個猴,都充斥著了滿滿的“鹹魚”味兒。
現在是誰叫她都不出去。
整個猴,從最開始的喜歡到處走,遊戲紅塵。
變成了現在的,只宅在傲來國,一步不出,只用那天生神通觀察天下。
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不管!”
聽到白裘恩的問話,六耳頭也不抬。
再次抓起一個桃子,狠狠咬了一口。
大片的汁液躺落,濃郁的天地精氣自其中噴薄而出。
顯然能被這位傲來國二姐當作零食的水果。
也不是凡物,放在人間界,至少也是足以讓人打破頭的天財地寶。
“嗯?”
“回答的這麼幹脆?”
“要知道那白魚可是你……咳咳,要是等會兒被那老妖婆打死了……”
白裘恩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視線下意識掠過塗山,看向南國,那正藉著歡都落蘭妖力,與鳳棲站樁對轟的白魚身上。
眼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震撼。
“區區大妖王而已,居然就能做到這一步。”
一枚果核破空飛來,猛地砸在白裘恩肚子上。
後者頓時慘叫一聲,弓著身子倒飛處去。
整個人鑲嵌在一塊大石中,留下人性痕跡。
“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白裘恩嘴角抽出了一下,勉強將自己拔了出來。
眼尖的她,還是看到自家二姐,臉上閃過的那抹不自然。
死要面子活受罪!
“三……弟他現在如何?”
六耳開口,提到三弟的時候,頓了一下。
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他……過的不錯。”白裘恩咧了咧嘴,揉了揉自己的腰子。
“每天都有新鮮的銅丸兒,鐵水,過的可滋潤了。”
“人間不少說書先生,還給他編了個故事,就叫花果山石猴,呵呵。”
這一生笑聲,意味難明。
“他現在也沒工夫搭理這些,整天都在鑽研陣道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