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東方孤月:毒皇何在?(1 / 1)
但這只是招數。
法力湧動,一根虛幻的金色棒子被緩緩凝聚。
不過現在畢竟是精神體,只能感受其中的能量運轉,沒辦法真的施展強化。
‘倒是和我之前的養靈術有些類似,不過傲來國的法門,速度似乎更快。’
‘只要妖力足夠,就能將法寶強化到堪比,乃至超越極品法寶的層次。’
‘這意味以後我的飛刀手段,威力還能更上一層樓。’
這一道神通帶給他的幫助就是難以想象的。
他現在飛刀術可以一念化千,化萬。
做到同時出手成千上萬柄,如狂風驟雨般籠罩敵人。
但這些飛刀都是最基礎的神力凝聚。
對修為弱於他的人群攻,自然是如割草一般輕鬆。
但面對真正的強者。
就會如之前對戰歡都擎天一般尷尬。
連對方的護體毒力都破不開。
但若是有了強化法寶的手段,萬千極品法寶轟出。
就算是妖皇強者也不敢小覷。
“不過倒是有一個問題,強化法寶需要消耗極強的法力,若是戰鬥中施展,怕是打不了多久就會力量耗盡。”
“以我目前的修為,高階法寶最多強化數十,至於極品法寶,以目前的修為有難度。”
考慮到最初材料的品質會影響法力的消耗。
木棍強化到極品法寶,和中級與高階法寶強化的難度不在一個等級。
“回去後,倒是可以和李家做一筆交易,大量購買高階法寶以下的飛刀。”
“然後使用前臨時強化。”
低階,中級法寶在道盟算不上稀罕。
這種普通法寶,基本只有底層修士會用。
所以價格上要便宜得多。
白魚洛天城的收入,就足夠他揮霍了。
就更不要說神火山莊家大業大。
這就是身後有勢力的好處,有什麼需要,張張嘴就行。
回去後勤加修煉,皆是飛刀術,或者戰鬥中突然來這麼以下,是足夠逆風翻盤的。
“定海一棒!”
白魚先前只是從那畫面中見到了定海一棒的施展場面。
一棍落下,整個沸騰的海水直接靜止。
隨後宛若破碎的玻璃般被轟然砸裂。
內部的一切,都好似琥珀中的生物一樣,隨著破碎的海水被碾壓成齏粉。
就能想象到,那是一門以絕對力量,碾壓一切的可怕攻擊。
甚至連海水,以及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被禁錮了。
接下來需要好好參悟如意棒法。
爭取早日將這一招領悟出來。
當然,還有些古怪的,就是白裘恩的態度。
他可不會認為,對方是好心,覺得自己天賦不錯才傳自己功法。
傲來國俯視人間萬萬年,天才海了去了。
但人族壽元短暫,就像是韭菜一樣,死了一茬自然會有下一茬。
哪怕是再驚才絕豔的人,到頭來也不過是地上的一坨爛泥罷了。
對於這些長生種來說,根本不會在乎。
但偏偏給他傳法。
還有臨走前的那幾句古怪的話……
“檢視情況?”
“能讓這群高高在上的傢伙如此上心的,指的八成是苦情樹。”
“畢竟這裡的變故有些多,說不得傲來國的好些謀劃都會被影響。”
白魚皺了皺眉。
苦情樹能護住人的靈魂,在天地的輪迴規則面前,還能保住生魂完整。
這對於傲來國來說,是絕對會感興趣的秘密。
“至於故人……還有小心?”
總不會是他吧?
‘呵呵,謎語人。’
‘不過,能提醒到這個份兒上,還將傲來國的神通相贈,已經足以表明態度了,只是……’
但至少可以肯定,傲來國一方。
白裘恩對自己應該是沒什麼惡意的。
當然,也只是猜測,畢竟也可能有別的算計。
如意棒法雖然珍貴。
但對傲來國來說,其實也就那樣。
說不定就傳給誰了。
他們也不認為又人能從這一招下位神通中,領悟出完整的定海一棒。
還需要小心傲來國。
尤其是那位傲來國三少爺,更是一個張嘴閉嘴就是重啟圈內的狠角色。
他已經進入了傲來國的視線。
以後發生什麼都有可能,需要早做準備。
一想到自己連妖皇都沒成,就已經進入那些真正超然物外強者的視野,白魚就有些頭疼。
“實力啊……”
……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那動盪的精神空間終於平靜下來。
白魚和歡都落蘭精神一振,紛紛從打坐中回過神來。
朝著那處空間看去。
都感受到了其中的情況,戰鬥已經結束,那麼接下來……
下一刻,空間微微盪漾。
率先映入白魚眼簾的,是一雙乾淨雪白的玉足。
空間水波般流動。
那精緻纖細的小腿兒上,鮮紅色的細繩拴著一枚金黃色的鈴鐺。
隨著其步伐邁動,發出清脆的鈴音。
旋即是那一身熟悉的粉白長裙身影。
金橘色長髮飄動,眸光平靜的注視著兩人。
“紅紅姐。”白魚身形瞬間出現在少女身旁。
看著後者略顯蒼白的臉色,以及眼中難掩的疲憊,眼神問詢。
塗山紅紅幫過他不少,也因此,這次白魚才會明知鳳棲在精神領域的強大。
也要趕過來幫忙。
“我沒事,你先回南國吧。”
“那裡更需要你。”
塗山紅紅這次沒用腹語術,但聲音依舊透著幾分沙啞。
原本嬰兒肥的臉蛋兒上,更是一片蒼白。
顯然消耗很大,就連氣息也弱了不少。
但白魚卻能感覺到,這虛弱的外表下,那彷彿即將破繭而出的澎湃力量。
毫無疑問經過這一戰後,塗山紅紅也不是表面上一般毫無所得。
等後者恢復後,絕對有機會再踏出一步!
這就是……
打破枷鎖!
‘這是一戰過後,心境上的缺陷被彌補了?’
白魚猜測,但他畢竟不是塗山紅紅這種以心力為根基的強者。
對這方面沒什麼了了解。
“好了,這裡的虛空通道快要關閉,儘快返回自己肉身,遲則生變。”
“還有,容容已經給我傳訊,毒皇想要見你,具體怎麼做,你來安排。”
塗山紅紅聲音一如即往的平淡,但耳根還是微微發紅。
看著白魚的眼神,也沒有之前的那副淡然,以及看待妹夫的審視。
而是透著幾分躲閃,唇角輕抿。
那雙皓白的小手,也輕輕拽著衣角,頭次展露出了些許少女的風情。
畢竟活了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
而且這個傢伙還是自己的妹夫。
塗山紅紅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了。
羞惱,緊張,還有點兒……愧疚。
重重複雜的情緒,加上剛剛大戰時。
受到苦情樹負面情緒的影響,看到了不少畫面。
現在腦子都不清醒。
“恩。”
白魚點點頭,隨後拉著歡都落蘭,再次借用妖力。
瞬間破入妖皇級,幾步踏出,虛空步施展,身形虛實變化。
隨後璀璨的刀光自周身每一顆毛孔迸發,覆蓋全身。
人刀合一,施展流星一擊。
朝著來時的那處通道,狠狠劈砍了過去。
在一旁的塗山紅紅眼中。
白魚好似化作一柄鋒銳至極,可以撕裂天地的天刀。
隨後“嗤”的一聲後,撕裂精神空間的通道。
轉瞬回到了南國。
畢竟這裡是精神世界,又有苦情樹根作為聯絡。
只要通道未曾閉合之前,來往兩地還是比較方便的。
不需要太強的力量,就能做到任意往來。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問塗山紅紅是怎麼處置鳳棲的。
該看的,基本都看到了。
……
與此同時,南國。
“歡都擎天老匹夫,別做縮頭烏龜,給我滾出來!”
“交出老夫的弟子。”
“否則,你的這些手下,還有你南國的妖族,就等著大日橫空,全都曬成乾屍吧。”
滾滾音波震盪,方圓百里的山石草木都在顫抖。
似在恐懼這一切。
那些往日裡不可一世的妖族們,不論是妖王,還是大妖王。
一個個都是戰戰兢兢,腿肚子都在發軟。
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本是黑夜的南國,此刻卻宛若白晝。
一顆金燦燦的大日橫空。
神光橫亙天地,壓蓋周天星辰。
灼熱的火浪自其中噴塗,將周圍的一切焚燒的一片焦灼。
妖皇,又是一尊妖皇強者。
而且這施展的火焰,赫然是傳說中的滅妖神火,純質陽炎!
並且還不是一般的,而是已經達到最高境界。
火質純正,金光護體的最高境界!
五毒太保,蓋太君,以及皇室一方眾人一個個面色難看。
他們毒皇剛剛失去妖力。
繼承了歡都擎天修為的公主殿下,此刻精神體和妖力都不在此處。
只有一具普通的肉身被他們庇護著。
結果這就立馬來了個妖皇級的敵人。
而且沒記錯的話,這位神火山莊莊主似乎是……白魚的師父?
當真是……
他們眼神示意歡都擎天,希望自家皇上能夠忍一時。
畢竟現在的陛下,或者說南國,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但他們顯然想多了。
歡都擎天單手背後,緩緩踱步向前,冷哼一聲。
“大言不慚!”
“小輩,本座勸你速速離去,否則休怪老夫不客氣。”
歡都擎天此刻雖然力量盡失,但都被打到家門上了。
自然不可能服軟,氣勢不落分毫。
張口就是一句“小輩”。
畢竟東方孤月雖然是人族妖皇。
但也就四五十歲而已,這點兒年齡放在妖族中不過是個零頭。
這話還真沒說錯。
‘我天,毒皇陛下,您……’
南國一眾妖族都驚了,不少膽子小的,腿肚子都在發抖。
生怕東方孤月的一怒之下,一掌就拍下來。
他們就全完蛋了。
“恩?”
“你是……”東方孤月一驚,打量著眼前的“小豆丁”。
反覆確認,這才分辨出,對方的確與那位毒皇極其相似。
氣息是做不得假。
但是這容貌稚嫩的,簡直比他家秦蘭都要誇張。
哪兒來的妖崽子?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呵呵,歡都擎天莫不是覺得老夫老眼昏花,連是不是他本人都分辨不出?”
“雖不曾聽聞除了南國公主外,老傢伙何時多了個私生子,但把自己的血脈子嗣派出來充數,真是厚顏無恥。”
“真以為老夫認不出你的身份?”
聲音震盪,好似天威。
雲層都在翻滾,不少妖族都眼神茫然。
自家陛下,幾時有太子爺了?
“也罷,不交出白魚,老夫就先料理了你子嗣,再去料理你。”
東方孤月一句話,讓歡都擎天臉皮都在抽搐。
邊上的塗山容容更是“噗”得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也知道這種時候不是開玩笑的。
要是解釋不清,可就鬧笑話了。
連忙走出來開口:
“東方莊主您聽容容一句……”
“哪來的老梆子,敢欺負我父皇!”
“受死!”
未等塗山容容話說完,驕蠻的聲音響起。
隨後是一股不弱東方孤月絲毫多少的氣勢升騰,當空劃過。
歡都落蘭化作一抹紫光,瞬間劃破天際出現在高空之中。
高挑曼妙的身子,在奪目的紫色光芒中好似神女臨世。
“死!”
紅唇輕啟,妖皇級的威壓鋪天蓋地,一掌狠狠推出。
空氣炸成真空,無數妖族都被掌風帶的飄飛而起,慘叫的跌倒在地。
一道蔓延數百丈的手掌,好似要摘星拿月一般。
狠狠朝著東方孤月所化的那輪大日蓋壓而去。
毒傾天下!
一出手,就是毒皇傳承中的殺招。
而且看威勢,沒有絲毫留手。
畢竟之前塗山她沒出多大力,後來又被那傲來國的縮頭烏龜戲弄。
那麼弱的一個白裘恩,她卻愣是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正憋著一肚子火呢。
結果剛回來,就見到自家父皇被別人欺負。
來的正好!
“唉……”塗山容容無語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蓮步款款緩緩退了回去。
“真討厭……”
這幫傢伙,就不能聽她把話說完麼?
難不成實力強大以後,都不喜歡說話,只喜歡動手麼?
她也懶得搭理天上的兩位。
反正又不是她塗山的妖皇,更不是在塗山地界。
愛怎麼打怎麼打。
反正妖皇強者不是那麼容易分出勝負的。
塗山容容扭頭看向白魚的肉身。
而後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