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歡度星珍,毒皇轉世(1 / 1)
尤其是那五毒太保的毒。
簡直一個比一個的噁心人。
稍有不慎,就可能著了道。
尤其是那個白頭髮,看上去好似謙謙君子一樣的小白臉。
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己只能一日用一次毒。
結果……
“真是不好意思呢,這隻腐骨蝕心蠱,是在下前天煉製的,見笑見笑!”
“這噬心蠱毒,是人家大前天的傑作,真是抱歉咯。”
“這個是大大大前天……”
聽著那溫和醇厚的男生,看著那張帶著幾分羞澀靦腆的臉。
還有那一副不好意思的語氣。
不少人心裡只想罵娘。
就連毒夫子等人都是嘴角抽搐。
忍不住撇過頭去。
該說不說,毒公子在搞人心態這一方面,的確是絕頂。
明明一個髒字都沒有,但還是讓不少人想動手弄死他。
“呵呵,說我們設計你們,道盟都是像你們這種貨色麼?”
‘難道是老身請您們來南國的不成?’
蓋太君冷哼一聲,臉上掛著一抹嘲諷。
又是揮手一竹竿打出。
空氣震盪發生了扭曲,隨後炸開,滾滾雲環擋開,將無數飛在天上的修士掃飛出去。
隨後竹竿氣勢不減分毫的壓落而下。
即便身上還帶著傷,但能稱為南國大長老。
自身的實力絕對不弱。
一擊下去,對面已經靈氣灌體,體型膨脹數倍的牧家家主。
整個人“轟”的一聲被抽飛出去。
砸穿數座山峰才堪堪停下,胸口處的血肉已經開始腐爛。
“轟隆!”
牧家家主腳掌跺地面,身下山峰轟然炸裂。
整個人恍若炮彈般,拖著長長的尾焰,再次朝著南國大長老狂射而來。
轉眼間,又是數百招碰撞。
兩人為中心,無數修士被掃成血霧,或化作一地塵埃。
另一邊,張家家主手中烏光縱橫。
鋒銳充滿煞氣的劍光,好似要割裂雲層,斬斷一切。
張家劍,號稱天下第二劍。
單論劍氣之狠辣,還要再王權劍之上。
所過之處,無數妖族被腰斬,劍氣掃過,碎屍飛舞。
毒夫子見狀,一身大紅衣袍裂開,萬千奪目金光迸發。
與毒娘子一起圍攻,三尊大妖王亂戰一處。
南蠻王鐵塔般的身軀上,一條條大筋宛若大龍扭動。
憑藉強橫的肉身力量帶來的速度,與姬家家主戰至一處。
廝殺聲,慘叫聲迴盪在整個空間。
一時間竟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諸位,巫皇山深處的紫光,必然是那老毒物搞出來的。”
“而且戰至現在,都不見毒皇出手,或許……”
張家家主一劍斬斷毒娘子發冠,躲過毒夫子眼中爆射的金光飄然後退。
而後猛地大喝一聲。
道盟這些世家成分不齊,讓他們打順風仗自然沒什麼問題。
但現在受挫之後,多少已經起了些心思。
必須想辦法穩住他們才行。
瞬間,不少人愣了一下,
抬頭看向南國深處的兩道沖天光柱。
回過神來。
是啊,若是毒皇還在,現在他們怕是已經完蛋了。
而且巫黃山的那兩道光芒,或許真的有什麼寶物出世。
這次的確真的是大好機會。
本有些寂滅的戰意,再次沸騰起來。
不少人的雙目都微微泛紅,其中充斥著瘋狂的意味。
“殺!幹掉這些人,解決歡都擎天!”
“揚我道盟聲威!”
“妖族都得死!”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下一刻,道盟眾人齊齊吶喊。
在利益面前,生死都足以置之度外。
偏偏就在此時,南國核心區域。
天地靈氣沸騰,那般模樣,和當日天生靈寶出世得動靜幾乎如出一轍。
瞬間讓本就神經緊張的眾人,陷入到了癲狂的境地。
體內的法力不要命般的傾瀉而出,化作各種攻擊,朝著眼前一切阻攔的敵人傾斜而去。
“混賬!”
“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踏入南國皇城一步者,殺無赦!”
……
“唉,何苦。”
東方孤月揹負雙手,默默護在白魚和塗山容容身邊。
無形的波動自兩人身上散發而出。
將他們完全隔絕,即便有人朝著這裡攻擊,也只會被穿透,好似他們處於另一處空間一般。
這也是塗山容容藉助苦情樹演化的特殊領域,足以讓受術者短暫處於虛實之間,從而安全閉關。
東方孤月看著遠處,那好似絞肉機般得戰場,嘆息一聲。
這可真是真切演繹了什麼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寶物,就連南國這種地方都敢闖。
若是他東方靈族的血脈秘密徹底暴露,而他有離世,東方孤月完全可以想象到這些世家會是什麼嘴臉。
這也是他非要建立神火山莊,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原因。
而在他身前不遠,就是其中一道沖天的光柱。
氤氳的乳白色光芒,好似天地初開的第一縷光芒。
其中的氣勢無比聖潔,浩大。
一道巨大的虛影若隱若現,呈現紫金之色。
混沌紫金葫蘆內部的混沌氣更加純粹。
一口斬仙鍘刀,猩紅光芒欲擇人而噬。
碩大的葫蘆,就這麼靜靜懸浮在白魚和塗山容容頭頂。
任何人膽敢靠近光柱範圍,迎接他的,將會是破碎肉身,磨滅神魂得恐怖一擊。
某種意義上,道盟眾人得猜測的確是對的。
這裡地區是有重寶出世。
而且還是完全體的混沌紫金葫蘆。
不過這件法寶早就被人煉化,甚至已經發生了一定的蛻變,具備主動護主的能力。
配上斬仙飛刀得特性,已經足以對真正的妖皇強者造成威脅。
處於蛻變中的不僅僅是這件法寶……
白魚肌體綻放瑩瑩光輝,好似溫潤極品美玉雕琢而成。
那股隱隱超脫凡俗的生命氣息,正是從其體內發出。
白魚肉身之上,道道裂縫蔓延。
透過裂縫,隱約可見內部的神光。
以及流動的血氣力量。
血氣,罡氣好似心跳一般壓縮,凝聚,始終朝著一個方向收縮過去。
沒有一絲一毫流出,就連血肉中的精粹也朝著內部湧去。
讓那原本美玉半的肌膚,變得有些枯黃乾癟,好似一瞬間經歷了上千年的侵蝕一般。
但內部的氣息,卻更加恐怖隱晦,只要爆發,必然是石破天驚。
毫無疑問,這是即將脫胎換骨的徵兆。
在一旁的塗山容容更是如此。
原本已經跌落到極致得修為,已經恢復,甚至更進一步。
從大妖王層次,突破到了準妖皇。
並且還在急速攀升中。
狐妖之力,源於至情。
情之所至,力之所生。
雖塗山容容因為個人性格原因,比較理智。
無論什麼情感,到了她的腦子裡,都會被極力剋制。
只為尋找最佳的解決方案,而不是衝動意氣用事。
這是性格使然,畢竟兩個姐姐都是感性的性子,容易衝動。
三個姐妹總不能都如此。
因此,塗山容容情感上的突破,沒有塗山紅紅那麼快。
但並不是沒有絲毫進展。
恰恰相反,這次南國之行,她與白魚多次遇險。
甚至多次的無能為力,這種種的感悟積累之下。
陰陽合參的收穫之下。
對自身實力的不敢憤怒之下。
同樣讓她的修為開始了飆升,破繭成蝶,就在此刻。
……
至於另一邊的紫色光柱內。
歡都擎天的靈魂徹底被焚燒的只剩下一團靈魂本源。
內部沒有絲毫記憶可言,純淨的就像是可以被人隨意吸收的能量體。
在漆黑苦情樹的護持下,沒入一處空間漩渦消失不見。
而巫皇山也出現了新的變化。
那就是……往裡日無處不在的心悸氣息,讓大妖王都不敢深入的詭異氣息……消失了。
原地出現兩道看似姐妹的身影。
更有飄渺虛幻的聲音傳遍整個南國,讓所有聽到其中內容的人心頭狂跳……
“吾,歡度星珍,南國前任女皇。”
“願以一半妖皇修為起誓,讓我與歡都擎天,來生再見。”
聲音輕柔,溫和,可以想象其主人定然是個風華絕代的女子。
但語氣中卻隱含著一絲霸道,和決然,然人知道後者的決心。
只是其中的內容讓不少人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
歡都擎天轉世續緣了?
開什麼玩笑,那玩意不是隻能給妖和人續緣的麼?
更何況,一代妖皇居然也能續緣?
還有,那歡度星珍又是哪位?
南國前任女皇?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而且還是妖皇級修為?
那要是算上剛剛死掉的歡都擎天,南國豈不是一共兩位妖皇?
所有人,哪怕是在戰鬥的雙方都頓了一下,被這句話中蘊含的驚人資訊量給震住了。
臉上盡是迷茫之色。
東方孤月視線掃向巫皇山深處,挑了挑眉。
剛好看到了那兩道高挑的身影。
氣息極其恐怖,赫然都是妖皇級別的強者。
只不過兩人情緒極其低落,目送著一個紫色的漩渦在眼前緩緩消失。
那是……輪迴的通道。
其中一人很熟悉,正是之前的南國公主。
另一人長得和其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歡都落蘭的母親,毒後了。
也就是歡都星珍。
‘想不到南國竟有如此底蘊。’
‘看來毒後之前應該是被巫皇山的某個存在攔住了,現在……’
靈識感知之下,原本巫皇山時刻環繞的那股與圈內格格不入的氣息,以及危險驚悸之感消失了。
說明裡面的環境,已經徹底被改變。
現在的南國,是真正的一門雙妖皇。
放眼圈內都是無人敢惹的力量。
“走!”
正在亂戰中的張家家主眼皮狂跳,握著黑劍的手都隱隱顫抖。
額頭更是冷汗直冒。
心中已經快要將王權家罵瘋了。
不是說歡都擎天已經完蛋了麼?
看如今的架勢,那老傢伙的確是入了輪迴,去什麼狗屁轉世續緣了。
但……
特麼該死的,怎麼南國還有一個妖皇強者。
就算她說要獻祭一半修為,用來庇護歡都擎天完成轉世續緣。
但……妖皇的五成修為,打他們這些妖皇以下,依舊不費吹灰之力!
更不要說邊兒上還站著一個。
再待下去,怕是一個都走不了!
三位家主紛紛施展秘法,以幾乎搏命的打法將對手逼退。
帶著各自家族的長老,化作流光。
幾乎瞬間消失在天際盡頭。
那份速度,看上去異常熟練。
顯然已經是早有經驗。
獨留下一群普通修士在後面面面相覷。
他們……被拋棄了?
一股濃郁的悲哀氛圍籠罩了他們。
這就是這個修行界的規矩。
底層修士,永遠都是炮灰般的存在!
“哼,走得了麼!”
冰冷的喝聲響起,遠處滾滾毒瘴驟然沸騰。
大地顫動,無數修士站立不穩。
百里之外,空氣驟然扭曲凝固。
好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被猛地收緊,凝固。
“砰!”
一聲悶響,空氣盪漾起絲絲漣漪。
那衝在最前面的張家,牧家,姬家等幾大世家的家主。
紛紛慘叫一聲,鮮血狂噴,隨後直接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
轟然砸落在人群之中。
身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好恐怖的實力,妖皇強者,你到底是誰?”
“歡都星珍?”
他們強壓下心頭的驚懼,顫聲道。
南國居然出現了新的妖皇強者,還是聽都沒聽過的。
搞不好今天就真要死在這兒了。
而且死的不明不白。
“噠噠噠”的腳步聲中,兩道模糊的身影由遠及近。
最後浮現出兩道高挑的倩影。
所有人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因為這兩人,在容貌上實在是過於相似。
此刻站在一起,就好似一對姐妹一般。
一個身姿高挑,婀娜秀麗。
一個眉宇間透著稚氣,但同樣絕美,傾國傾城。
放在道盟絕對是最頂級的美人,但卻無人膽敢冒犯。
因為這兩人,無論是誰,身上都繚繞著堪稱恐怖的妖力。
那是舉手投足間,足以影響天象變化的可怕力量。
“南國,女皇!”
歡都落蘭淡淡開口,眼角還殘留著些許淚珠。
小手死死抓著身旁女子的手,似乎生怕唯一的親人也離自己而去一般。
但聲音卻異常冰冷,看著道盟眾人的視線,滿是冰冷的殺意。
現在他繼承了父皇的位置,放在南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