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太陽心經(1 / 1)
即便不及白魚本身的血脈神通強悍。
最多隻能算是簡化版。
但也足夠與楊家天眼之類的瞳術相媲美了。
且,隨著修為的增多,靈魂本質的提高。
他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蒼老的身體重新變得年輕。
而且還不是表面上的。
“一百三十載壽命麼?倒也不錯!”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早年創立神火山莊之時,幾乎是在道盟世家的封鎖中“殺”出的一條路。
戰鬥太多,體內的傷勢自不必說。
原本築基篇一百五十年的壽命,如今能有一百三十載已經不錯了。
而這還只是築基篇,後續的關於妖皇之上的猜測,即“成道”篇。
自更不必說,或許真能如記載中的一般活上上千年,乃至更久……
再加上知曉不少內幕。
東方孤月即便再怎麼難以轉變多年來養成的對妖族的固有觀念。
但也清楚天上的那三大妖皇強者,其中兩個都算是另類的“自己人”。
另外一個,還因為轉世續緣有求於塗山,基本也算是自己人。
因此東方孤月根本不帶怕的。
惟一比較擔心的是……
“天外隱隱似乎有什麼波動……”
略帶心悸的看了眼天外方向。
經過強化的靈識,雖未曾讓東方孤月誕生類似第六感的能力。
但也隱約能夠察覺到些許異常。
那裡……有著令人心悸的波動在蔓延,好似足以在頃刻間摧毀整個圈內。
加上那顯然是被強者大戰擊落破碎的隕石快。
結果不難猜測……
“有強者,替我們擋住了真正的敵人……傲來國麼?”
整個圈內,除了高高在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傲來國之外。
他想象不到還有誰有這種能力。
但傲來國……
一抹憂色浮現在後者臉上。
也不知道白魚那個混賬東西跑哪兒去了。
這麼長時間不見,說不定又變強了不少。
若是能出來,他這邊的壓力也能減少些許。
或許也不用……算了,由著他吧。
免得圈內都死光了,連個火種都沒有。
好在,變故出現之前,他就已經藉口將東方淮竹兩姐妹派遣到了塗山。
苦情樹讓他看不透。
或許才是現在,整個圈內除傲來國之外最安全的地方。
“哼!”
兩人對視一眼,而後紛紛撇過頭去,冷哼一聲。
體內的法力同時沸騰。
一招一式,大開大合,沒有絲毫保留的意思。
妖皇的戰力展露無遺。
好似在競爭一般,幾乎動手。
一時間漫天的金色劍氣再次交織成網,恐怖的天地一劍,在此刻王權守拙不顧身體負荷的催發下。
幾乎是交織成網,鋪天蓋地的洶湧而出。
一塊塊山巒般巨大的隕石被切開,自其身旁滑落。
一身黃白道袍迎風狂舞,映的後者恍若絕世劍仙一般。
不過卻在瞧旁邊的東方孤月後,嘴角為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光芒。
東方孤月呼吸間,天地靈氣,以及正午無處不在的太陽之力垂落。
在其周身幾乎凝聚為百丈漩渦。
隨著其動作,一枚枚直徑足有百丈的碩大火球凝聚。
黑色的斑點,火紅的弧線不斷旋轉,宛若一枚枚縮小的恆星懸浮在空中。
數量足有數百之巨。
恐怖的高溫,讓正下方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焚山煮海般的恐怖灼熱感。
這何止天生二日?
簡直是烈陽降臨。
隨著對方揮手,數百恆星宛若炮彈般橫飛而出。
源源不絕,橫貫天地。
“轟轟轟!”
爆炸聲傳來,熱浪席捲,純質陽炎疊加些許太陽之力的威力再此刻展露無遺。
所過之處,一切有形無形之物,皆被湮滅為齏粉。
一時間虛空幾乎形成了一場火雨。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不由的瞪大眼睛。
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媽的,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手段!’
王權守拙身子微微起伏,喘息都加劇了幾分。
顯然之前的大招,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
但此刻……
對面的傢伙招式更猛,更兇,簡直就像是和天上的隕石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洶湧的神火好似不要錢般,自其體內迸發。
在周身千丈方圓佈下一片火海,恐怖的熱浪蒸騰,真正的飛鳥難渡。
恍若海上升明月般,一枚枚直徑略小的大星,不斷自其中孕育,懸浮在半空徐徐旋轉。
隨後……被其當作豆子般撒出。
且身後還在源源不斷地凝聚。
而東方孤月的臉色僅僅略微慘敗,又在幾次呼吸之間,滾滾天地靈氣被納入火海。
原本的雜誌被剔除,幾乎在被吞納入體的瞬間,就化作洶湧的法力補充消耗。
在身旁王權守拙茫然地注視下。
剛剛還虛弱的東方孤月,幾乎瞬間就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畢竟白魚自身,就可以透過三昧真火煉化天地靈氣。
將所謂的體內周天煉化,簡化為體外周天。
畢竟經脈再怎麼寬廣,堅韌,與外界無垠的天地相比,也只是狹窄逼仄的廊道。
若是能將所有靈氣自體外煉化成。
再直接納入體內,必然能彌補不少消耗。
直至實現“收支平衡”,就如現在的東方孤月一般。
以太陽之力疊加純質陽炎化作的火海,煉化天地靈氣為能量源泉。
自身就是一個源源不斷放大招的人形自走炮臺!
‘這……’
張了張嘴,若非自身涵養足夠,又是一家之主,王權守拙怕是真要崩潰了。
這般吞噬天地靈氣的手段,真特麼的是人族?
而不是在自己領地內的天地妖皇?
那自己這個妖皇強者怕不是假的?
他一劍比一劍慢,手中的王權劍也感覺越發沉重。
好似凡人拿著幾十斤的鐵劍在揮舞。
而東方孤月卻恰好相反,越戰越強,招式也越發流暢嫻熟!
甚至神火也不斷演化各種形態。
或劍或塔或鍾,好似在修煉一樣。
……
數道身影屹立於萬丈高空之中。
動能稍弱的隕石,幾乎是隨手撥轉,就會倒轉方向。
隨後與其餘隕石碰撞,最後“轟”的一聲雙雙碎裂,威脅性迅速降低。
畢竟妖皇在自身妖國範圍就是不敗的。
出手到現在,他們身上凝聚的信念之力幾乎是達到了一個巔峰。
實力也早早就超過了大妖皇的界限。
紛紛跨入了小妖帝境界。
其中石寬因為缺少最關鍵的北山之心,實力最弱,為小妖帝初期。
塗山紅紅本身就是大妖皇,塗山六成天地之力下,已經到了小妖帝巔峰。
畢竟越往後,每增加一成天地之力,帶來的實力增幅都堪稱恐怖。
歡都落蘭最強。
七成半天地之力加身,幾乎半隻腳跨入妖帝層次。
不過這半步就恍若鴻溝天塹,根本難以再進一步!
所有出手阻攔天災的強者,幾乎同時視線一轉。
注意到了道盟的動靜。
金色的劍光交織。
霸道強橫的劍意中,帶著王權劍獨有的鋒銳之氣。
劍光所過之處,巨石被切開,攪碎。
神火所化的大日橫亙天穹,宛若無窮無盡的毀滅源頭一般。
焚燒一切。
極致的高溫與爆炸之力,將任何靠近中原範圍的隕石直接轟碎。
唯一的缺陷就是……
人族一方的妖皇,幾乎全靠法寶,或者自身修為。
本身並沒有以隨著民心凝聚,不斷增幅自身的手段,該是多強就還是多強。
哪怕東方孤月的的身體經過調理之後。
戰鬥時不需要畏首畏尾,不遜色妖族妖皇分毫。
續航能力同樣不弱。
但畢竟極限擺在那兒。
也因此,道盟內部的災難。
他們根本分身乏術。
畢竟……區區大妖皇而已。
在現在的圈內形式下,真的有些不夠看了。
“短時間內,道盟無事……”
瞥了眼已經開始暗暗較勁兒的兩人。
白裘恩心中默默道。
對他來說,只要人族沒有生死存亡之危,就不算大事。
畢竟即便是以前,各組之間自相殘殺也不在少數。
總不能什麼都管。
他們傲來國又不是保姆,擋住最強就夠了。
至於西西域方向……
梵雲飛因為那坑人的轉世續緣戰力沒剩下多少。
估計……
白裘恩剛剛扭頭看去,頓時忍不住眼角不斷抽搐。
半空中的塗山紅紅也似有所覺。
朝著西西域那裡望了過去。
頓時眼皮狂跳,瑩白的額頭上劃過道道黑線。
只見那裡……
一道道隕石如入無人之境般,自萬里晴空中一穿而過。
裹挾著滾滾黑煙與濃郁火光。
直接砸落在西西域沙漠之上。
瞬間地面巨震,狂沙倒卷。
沖天的泥石流倒飛上千米高空。
遠遠望去,就想是有一條條黃沙組成的長龍騰空縱躍,直撲上天。
待到煙塵散去,一個個隕石坑浮現在原地。
所過之處,幾乎是一片狼藉。
所有沙堡,沙城,瞬間被摧毀,淹沒。
場面簡直堪稱震撼。
到處都是慘叫聲,求救聲。
原本就滿是黃沙的西西域。
此刻更是被璀璨的不成樣子,恍若化作了熒惑古星一般。
黃沙如霧,遮天蔽日。
萬里荒蕪,生機俱滅。
本就“貧瘠”的西西域,此刻到處都是直徑達到數百丈的“彈坑”。
坑洞深處火光靜靜燃燒。
邊緣處,晶體化的沙石在火光中閃爍著淡淡的光澤。
一股股硝煙的氣息充斥天地。
其中老沙狐皇叫的最是慘烈……
“啊啊啊,要死了,本皇要駕崩了!”
“嗚嗚嗚,早知道這樣,本皇就不娶那母老虎了,這輩子啥都沒享受到。”
“還攤上這麼個傻兒子!”
“誰來救救本皇,本皇給他黃金萬兩,以後我西西域的青樓隨便逛,不需要交銀子!”
“皇上,注意形象啊!”
“形象個屁,都快死了,現在誰能救本皇一命,讓本皇叫爹都行!”
“爹,快來救本皇……不,快來救兒子啊,西西域的皇位要不要?”
……
西西域深處,隱約能看見些許輪廓的皇宮廢墟中。
有交談聲響起。
一道黑色貂裘,白鬚白髮遮住整個腦袋的老者,正在左閃又躲。
一道道隕石當空砸落,似乎受到什麼吸引一般。
大半皆朝著他落下。
老者雖胖,但身形卻異常靈活。
左閃右躲,恐怖的速度碾壓空氣,發出陣陣氣爆。
幾乎在空中帶出道道殘影。
不少隕石几乎是擦著他的頭頂飛過。
然後轟然砸落在不遠處。
緊接著直接炸開,化作恐怖的衝擊波,以及灼熱高溫。
狂暴的風沙肆虐之下,老頭身形被掀飛出去。
懷裡的一隻土狗和小蘿莉也甩了出去。
狠狠在地上搶了個狗啃屎。
嘴裡也灌滿了沙子。
“呸呸呸,弄了人家一身沙子。”小麗有些不滿。
看向老者的眼神中充滿了無語。
雖然自家皇上的實力,放在天下四大妖皇之中不夠看。
但好歹也是堂堂大妖王修為。
對於頭頂稍小一號隕石,還是有能力摧毀的。
畢竟在原本歷史軌跡中,道盟五大家主聯手,將沐天城托起,飛了上千裡之遠。
毀滅遠比創造簡單。
單一的大妖王強者,也絕對又一擊毀滅小型城池的能力。
但……
邊上的土狗梵雲飛滿腦子問號。
心說咱們沙狐不就是沙子做的麼?
哪兒來的弄一身沙子?
剛準備開口,但就被一隻破沙而出的胖手死死卡住。
一把拽回了懷裡,頓時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殿下,您沒事兒吧?”
“皇上,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天上到底發生什麼了,居然這麼多天外隕石掉下來。”
“其餘勢力都有妖皇強者阻攔,我們西西域這次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小麗滿臉愁容。
看著遠處的房屋破碎,宮殿在火光中化作塵埃,無數沙狐……
誒?
不對啊,咱們本來就是沙子做的。
不過是被大兩下而已,好像也沒啥吧?
“蠢蛋,咱們是沙狐,是砸不死的,有什麼好擔心的?”
“哦,對哦,那皇上剛才帶著我們躲什麼?”
“呃……這個……這個嘛……這叫戰略性撤退!“
饒是那厚比城牆的臉皮,此刻也是不禁微微一紅。
隨後猛地想到什麼……
“不好!”
“我……”
“老夫好幾千年的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