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掛機,直接吊起來(1 / 1)
當蘇辰話語剛落,那拓跋昌瞬間神色一變,看著蘇辰,眼神中的憤恨,像是要將蘇辰生吞活剝似得,道:
“很好。”
“既然如此,那你只有去死了。”
就在拓跋昌說完後,只見那蜥蜴怪上前,明顯就是要將蘇辰生吞活剝。
也就在此刻,龐博大喊道:
“媽的,乾死你們。”
說完,跟葉凡直接出手,朝著倆邊的圍著的人就衝了上去。
此時葉凡也喊道:
“蘇辰,你對付蜥蜴怪。”
葉凡知道,蘇辰有馭獸訣,完全可以對付那蜥蜴怪,因為剛才那紅衣娘子的行為,就讓葉凡感覺出來了,蘇辰的馭獸訣,一定不淺。
因為能看出來,那紅衣娘子被控制後,到現在也沒緩回神來,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蘇辰已經將她殺了。
能用馭獸訣控制的,她肯定不是人,或許也是個成精的怪物。
葉凡說完後,蘇辰回頭看著倆人,道:
“現在不是爭鬥勝負的時候,要先去一個地方,我們得走了。”
蘇辰說完後,就控制了那蜥蜴怪。
雖然時間比較短,但是讓自己出去,那還是沒問題的。
不得不說,這拓跋家的精怪,質量確實可以。
蘇辰在控制他的時候,竟然發現,還是有點困難的。
拓跋昌看著蘇辰要走,眼神中都是詭異的微笑,看著蘇辰道:
“就你,也想走。”
“我怕你沒那個本事。”
說完,直接出手攔截蘇辰。
蘇辰看著他攔截自己,也不是沒想過跟他打,而是知道,他是攔不住自己的。
所以,才不擔心,跟他起衝突。
看著拓跋昌朝著自己衝來,還有那蜥蜴怪,蘇辰冷笑一聲,看著他道:
“讓你看看馭獸訣的能力。”
說完,只見那蜥蜴怪直接朝著自己人前去攻擊,完全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見到這一幕,拓跋昌睜大眼睛,驚慌失聲道:
“什麼?馭獸訣你已經參悟了!”
此時拓跋昌不敢相信,這馭獸訣,已經被他參悟了。
那馭獸訣當初就聽說,參悟的第一人,需要破那輪海境,至於後邊的人參悟起來,就不需要了。
看著蘇辰的樣子,眼神中都是憤怒,嫉妒,恨意。
他不但參悟馭獸訣,還將馭獸訣參悟了一半。
想到這裡,更加憤怒,一定要將他殺了才好。
拓跋昌憤怒的大喊,氣勢像是要吃了蘇辰似得,直接朝著他就衝過來了。
看著蘇辰的樣子,心裡憤怒的閾值,已經達到頂點。
就在這時,葉凡看著拓跋昌向著蘇辰前去,道:
“蘇辰,小心。”
說完,就看到讓他還擔憂到搞笑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蘇岑的飛遁,迅速轉移,直接到了拓跋昌身後。
拓跋昌剛想憤怒,只見蘇辰露出陰險的笑聲,看著他道:
“呦,這麼急。”
說罷,直接拽起他的腳,一把拉扯過來,將人吊起來打。
拓跋昌剛才還是威武的獅子似得,此刻就已經成了個落水狗。
被吊起來的拓跋昌憤怒的大喊道:
“你給我等著,我定要你去死。”
剛才還無比驕傲的拓跋昌,此刻已經完全沒有傲氣,甚至等待他的,只有無盡的丟人現眼。
圍觀看著的人,見他被吊起來的,還被蘇辰瘋狂扇巴掌,倆邊的臉很快就腫起來了,鼻子裡的血,也順著流了下來。
就眼前的這幅樣子,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樣子。
看著拓跋昌,蘇辰道:
“小子,回去喊你家大人來說話,你不行。”
留下這麼一句話,蘇辰便直接大搖大擺的朝著正門出去了。
蘇辰出去後,那些身穿甲冑,低等的修士看著蘇辰,眼神互相互動,在商量要不要讓開。
他們看著自己家的公子,被打的那麼慘,多少有點不敢得罪眼前這人。
蘇辰直接出去後,只是眼神環繞了一圈,看看還有誰敢阻攔。
一眼看去,所有人都趕快後退,沒人敢阻攔。
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壓制。
那拓跋昌,蘇辰跟他交手的時候,發現他的實力,還可以。
他已經是神橋境巔峰了,倒是不可小覷,但對於自己來說,他就是小弟,壓根不需要放在眼中。
蘇辰看著原本圍著修士的道路,給自己讓開一條出口,隨後圍觀的人看著,也趕快讓路。
這些人原本是圍在這裡想要看熱鬧,想不到,竟然看了拓跋家的笑話。
這賭石坊中,修士佔一半,他們看著蘇辰,互相議論道:
“他竟然就這麼把拓跋家的公子,吊起來打了一頓。”
“還真囂張,這人果然有倆下。”
“他不但拿走馭獸訣,現在還弄出這樣的事情,可真是有看頭了。”
“你們就且等的看吧,那拓跋家,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
人們都議論著,拓跋昌被打敗。
光是聽著這些議論,也夠丟人的。
拓跋昌憤怒的看著賭石坊的圍觀人群,憤怒的吼叫道:
“都給我轉過去,再看我,我把你們全都殺了。”
雖然是鼻青臉腫,但是也不妨礙他保護自己的面子。
此刻拓跋昌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
原本圍在一起看著熱鬧的人,瞬間都散開了。
他們圍在一起,本來是要看拓跋昌的厲害之處,看他如何將眼前的人殺了。
如此大的陣仗,感覺要打個一二,不想,還沒等徹底開始打起來,就已經算是失敗了。
這拓跋昌非但沒佔到便宜,還直接被吊打,真是丟人現眼。
本來以為,他能攔截住蘇辰,搶走馭獸決,並且能將他殺了,不想,非但沒殺了,還差點被蘇辰反殺。
此時在城中的另一處。
一處寬闊的庭院內,整個園林中,做得假山流水,看著就十分奢華。
就連院中的裝飾屏風,都用金粉勾勒,院中的亭子中,坐著倆人,正在下棋。
一人年月看著大約五十左右的男人,滿頭黑髮看不到一根白髮,端著茶杯,慢悠悠的喝著。
邊喝茶,邊看著他的棋局,想著下一步要怎麼走,可以將對面的人,全盤抹殺。
與他同坐另一邊的,是位曼妙女子。
女子身著素衣,但是氣質看著非同一般,眼神雖然看著很淡,可眼神中的堅毅一步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