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馮氏要被吊死了!(1 / 1)
顧青在出發前,將劉曄和魯肅拉到一邊。
顧青將虎印交給兩人,同時讓他們小心其他任何人。
雖然閻象和馮芳是他的伯樂,提拔了他。
但是,顧青可不會放心兩人。
不為其他,兩人提拔他,可不是因為關係多親密,而是有可利用之處。
顧青的確覺得欠他們人情。
但是,他不會將軍權拿出來還人情。
軍權是無數將士的性命所構成的,是多少人的丈夫、父親和兒子。
這些漢末的世家大族子弟不把這些人當人命。
但是,他顧青卻不同。
更別說,顧青一直牢記一條:槍桿子裡出政權。
劉曄和魯肅聽顧青這麼說,都喜上眉梢。
他們之前多少擔心顧青這個結義三弟會顧忌閻象和馮芳的提拔之情疏於防範。
顧青這番囑託,讓他們徹底放下心來。
只要不放鬆警惕,以他們這兩萬人,逃出生天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顧青安排好劉曄和魯肅接管兵馬,他這才跟著閻象趕往壽春。
趕到壽春的時候,袁術派了人來接。
卻是袁術的長子袁耀,如今的太子。
袁耀一邊引著閻象和顧青進城,一邊道:“父皇不在皇宮。”
“母后說父皇馬上要御駕親征了,很長時間見不到人,所以派人找父皇去陪她一天。”
“父皇答應了。”
“可太尉和顧郎都是陛下最寵信的人。”
“因此,讓孤代他來迎接你們過去。”
“這次,先安排你們去馮氏那裡。”
“父皇黃昏時分就會回來,會在那裡接見你們。”
“皇宮事務繁忙,父皇有些不愛去。”
閻象蹙眉道:“陛下稱帝前,不是一直囔囔著要稱帝?如今心願達成了,他反而不願意待在皇宮,是何道理?”
袁耀苦笑了一聲道:“稱帝前,父皇以後成為了那唯一一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稱帝之後,他才發現,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只是稱呼上的變化。”
“最重要的是,如今成為了帝皇,文武大臣事事拿百姓說事。”
“就說今年各地大旱,就連泗水都斷流了,百姓無法耕作,那些臣子天天囔囔著要父皇開倉賑濟災民。”
“問題是,如今我們十萬精銳正在淮陰,準備復仇呂布。”
“那可是十萬精銳,每天要耗糧多少?哪有能力再開倉賑濟災民?”
“而且,現在距離豐收還有那麼久。”
“這個口子一開,那朝廷要一直養著這群百姓嗎?”
“這些文武官員,真是一點不體諒父皇的艱難。”
“如今災荒時刻,百姓和將士,誰更需要滿足吃喝拉撒?”
“自然是將士了。”
“一旦將士無法滿足吃喝拉撒,譁變,那是多可怕的事情?”
“曹操、呂布、孫策、劉表又要在九月份合圍我們。”
“到時候大軍壓境,我們將士不能抵抗,那完蛋了。”
袁耀長長嘆息了口氣道:“此等時刻,為什麼就不能苦一苦百姓呢?”
“百姓往年沒吃沒喝的日子也不少,如今再讓他們苦一段時間,就不是個事。”
“將士們是他們能夠比的?”
閻象陰沉著臉,沒有回話。
顧青眼角餘光瞟了一眼袁耀,這個仲氏帝國的太子,穿著奢華的貴族子弟。
作為袁術的嫡長子,四世三公的袁家後代,出生就含著金湯匙,哪裡懂百姓的艱難?
只能說,歷史能夠拋棄袁紹和袁術這兩個四世三公的袁家後代,是對的。
袁紹和袁術,及他們的後代,壓根無法體會百姓的艱難。
真要讓他們其中任何一方一統四海了,那他們當了皇帝,他們的後代也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何不食肉糜”的司馬衷。
袁耀見顧青也不說話,笑道:“顧郎,會稽郡聽聞山賊和山越遍佈,縣衙都經常被攻陷,你如今坐鎮會稽郡,怎麼處置這種情況?你們那裡肯定也有旱災吧?”
“連淮南這裡都這樣,你們會稽那裡情況更不會好到哪裡去了。”
閻象也看向顧青。
顧青笑了下道:“我來的時候,是有旱災,但是,沒有什麼可怕的。”
“會稽郡和豫章郡都修建了大量的水庫和水渠。”
“可能無法像往常一樣灌溉,但是,保證農作物有水,是沒有問題的。”
閻象神色有些凝重。
袁耀一臉不可置通道:“那能修幾個水庫啊?那幾個水庫,能存多少水?人不能勝天。”
顧青也不反駁,只是笑了笑道:“大概是吧!”
一行人來到馮氏住處。
馮氏住處就在袁術稱帝前的將軍府。
門口此刻站了不少人。
除了幾個守衛,其他的全是宮女。
袁耀問道:“什麼情況?你們的主上呢?你們怎麼全部在這裡?”
見顧青似乎不明白,袁耀解釋道:“這些都是宮女,是父皇的那些妃子們身邊的服侍人員。”
顧青聽袁耀這麼說,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馮氏作為三國美女,很多遊戲裡,她的結局是上茅廁的時候,被袁術的那些妃子們吊死在茅廁門口的!
想到馮芳,顧青忙對袁耀道:“馮貴妃可能有危險!”
袁耀聽顧青這麼說,立馬闖進去。
宮女們還想攔截。
袁耀一劍刺死了一個。
看著宮女倒在血泊中,這些宮女此時才醒悟過來,一個個臉色發白,退到一邊。
袁耀帶著顧青和閻象一邊闖進去,一邊道:“馮貴妃在哪兒?”
府邸的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她的雙眼已經哭得紅腫了。
見是袁耀,丫鬟忙指著茅廁方向道:“主上被陛下的那些妃子們圍在茅廁門口了!”
袁耀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顧青,忙提著佩劍追了過去。
顧青和閻象帶著人跟上。
趕到茅廁,果然見一群女人們圍在茅廁門口。
而茅廁門口,橫著一根木樑。
木樑上面掛著一匹白綾。
白綾下面,馮氏脖子被套住,臉色猶如豬肝色,雙腳不停地在空中踢著。
如此殘忍的一幕,這群妃子們卻一個個笑得張揚。
“這個豬蹄子,真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能為所欲為了?”
“殺了你又如何?你真以為陛下會為了你處死我們?我們哪個不是世家大族子弟?陛下會為了你一個賤人而得罪所有人?”
“告訴你實情吧,陛下是被皇后叫走的。皇后,你知道吧?你猜我們怎麼敢過來?”
馮氏雙眼泛白,身子不停地在空中盪來盪去。
那白綾,似乎都要勒進她那白皙而水嫩的肌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