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夏侯衡和夏侯霸的恐慌(1 / 1)
夏侯娟見顧青沒有立即答應,俏臉幾乎要滴出血來。
下一刻,她緩緩褪去衣衫,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顫聲道:“我,我願意終生服侍將軍。將軍,就,就放掉一部分旁族人,算我求你了!”
眼看著夏侯娟的衣裳都要退到胸口,顧青搖了搖頭道:“不用脫了。”
“說實話,就算你全脫了,我也不會放的。”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話,夏侯姑娘,你們都是俘虜,如果我非得要,你願不願意服侍,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力?”
顧青的話,讓夏侯娟如墜冰窟、
頭一次,她發現,自己是個笑話。
顧青看這些夏侯娟瑟瑟發抖的樣子,嘆了口氣。
亂世之中,女色,從來不是他考慮的主要物件。
走到夏侯娟身旁,顧青將她退下的衣服又拉了上去,捏了捏她的臉龐道:“你放心。”
“只要夏侯淵和曹操撤軍,我保證你們一個都不會出現意外。”
“如果他們不在乎你們,那到時候再談。”
夏侯娟看向顧青,眼眶裡噙著淚光。
頭一次,她發現,在戰爭面前,自己束手無策。
夏侯娟還想說點什麼。
可迎著顧青毫無情緒波動的眼神,她還是張了張嘴,將話嚥了回去,身形有些搖擺不定地離開。
以前,她總以為,憑藉自己的美貌,憑藉著自己夏侯家女兒的身份,必定有著無數人為自己搶破頭顱。
而現在,她才發現,自己想得太過簡單了一些。
顧青目送著夏侯娟離開,這才讓士兵將俘虜的名單製作出來。
這份俘虜的名單裡,不只是有對方的名字,還有在夏侯家的身份。
第二天天微微亮,顧青便派死士,將這份名單送去武平縣。
同時,他派出死士帶著他的信趕往下蔡縣,聯絡劉曄。
在等待夏侯淵和曹操撤軍前,他需要可以固守的城池,防止被曹操和夏侯淵反圍剿。
武平縣,就足夠了。
到時候夏侯淵和曹操真的趕到,有很大可能會包圍城池。
讓劉曄從下蔡縣殺過來,裡外夾擊,用陷陣營開路,逃回下蔡縣,是有可能的。
否則,只是憑藉這支騎兵,是很難硬扛武平縣和曹操撤回的大軍的圍剿的。
送出兩封信之後,顧青讓人弄完早飯,吃完,這才帶著騎兵簇擁著俘虜的夏侯娟等人,直奔武平縣,在武平縣城北門一里外停留了下來。
武平縣的城牆上,早已經站滿了人。
城牆上有近四千城防軍。
這近四千人,為首的是夏侯衡和夏侯霸兩兄弟。
夏侯衡和夏侯霸,夏侯家的家族長夏侯淵的長子和次子。
原本他們跟著夏侯淵,隨著曹操圍剿袁術。
拿下武平縣後,曹操讓年輕的兩兄弟坐鎮武平縣。
今天一大早,夏侯衡還在巡邏營地,就收到顧青派出去的使者送出去的名單。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看到名單裡出現的數十個夏侯家的宗親子弟,夏侯衡兩眼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這些宗親子弟怎麼會落在敵人手裡?
他們可都是在譙縣附近。
而譙縣在武平縣西北方向,在自己的後方!
找到二弟夏侯霸商議了下這份名單的真實性,兄弟兩人材緊急徵調兵馬上城牆。
敵人既然送來這份名單,必然會趕來討價還價。
他們倒想知道,是誰有這個本事繞到自己的後方!
大上午時分,他們才看到了敵軍。
竟然是一千多數目的騎兵。
其中更有三百多號的重甲兵。
在這些騎兵和重甲兵的中間,則是數十個俘虜。
夏侯衡和夏侯霸掃了一眼,就認出來了。
真是夏侯家的宗親子弟。
而且,都是年輕一代,女人還居多。
夏侯衡一眼看到了夏侯娟。
夏侯衡眸子裡盡是驚慌。
若是讓這些宗親子弟遭遇意外,父親絕對會殺了自己的!
自己竟然到如今都不知道敵人如何做到的!
雖然害怕,夏侯衡還是鼓足勇氣,朝著城下的來軍喊道:“我乃夏侯家家族長夏侯淵長子,武平縣都尉夏侯衡,敵將自報姓名!”
顧青策馬上前,仰頭看著夏侯衡,笑著抱了抱拳道:“仲氏帝國車騎將軍顧青,夏侯公子,又見面了!”
夏侯衡臉色刷的下慘白。
袁術的車騎將軍!
他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旁的夏侯霸臉色更加難看,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手臂,指著顧青道:“這個所謂車騎將軍,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就是三年前,從我們手裡搶走許家大蠻牛許褚的那人!”
夏侯衡這才陡然清醒過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顧青。
好像真是他!
怎麼可能?
當初的小小螻蟻,怎麼會成為袁術的車騎將軍?
還沒有來得及震驚,夏侯霸深呼吸了口氣,指著顧青後面不遠處騎馬的陳宮道:“那個人,大概就是他們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繞到我們後方的人了。”
“兄長,應該是他吧?”
“陳宮,陳公臺,當初和主公一起來過譙縣的那人。”
夏侯衡忙順著夏侯霸的指著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他看到了陳宮!
夏侯衡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抖,壓抑著慌亂道:“我記得主公帶他來的時候,說過,他是主公的張子房!只是後來他背叛了主公,主公才說荀令君是張子房!”
“他不是在徐州那裡嗎?”
“怎麼會和袁術的人在一起?”
夏侯霸也感覺腦袋有些麻木了。
他著實是不想遇到陳宮的。
他們面對主公曹操的時候,感覺像個蹣跚學步的孩提。
這個陳宮,當初來譙縣的時候,可是和主公曹操一般的人物。
自己兩個孩提,要面對如此人物——
夏侯霸感覺脫離了掌控。
看了一眼身旁的夏侯衡,夏侯霸低聲道:“感覺我們對付不了!”
“他們帶著娟妹過來,我猜想他們的意圖是想要武平縣。”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不妨給他們。”
“我們退回譙縣,保護其他人。”
“主公和父親必定也要回來的。”
“到時候,我們前後夾擊,圍城。”
“有父親和主公在,這些人,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