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曹操:奉孝、公達和典將軍,是我兄弟,是我兒子!(1 / 1)
在曹操光腳跑向營帳門口的時候,營帳帷幕掀開,一個像小山一般的身影快步走進來,甕聲甕氣道:“主公莫怕!”
赫然是典韋。
曹操見到典韋,腿腳一軟,差點癱軟在地。
這些年,他南征北戰,屠戮敵人、百姓太多。
他遭遇了不止一次刺殺。
多少次他都是在睡眠中唄驚醒。
以至於,他現在沒有一點安全保障。
典韋是他惟一的保障。
因此,一天十二個時辰,典韋都在他附近。
典韋也明白曹操的處境,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道:“主公莫怕,附近沒有動靜。”
曹操這才冷靜下來。
回到營帳,快速穿好衣物和戰甲,曹操在典韋等親衛的簇擁下直奔營寨最前方。
那裡,他見到了郭嘉、夏侯淵和夏侯惇等人。
他們都在將士的簇擁下騎著戰馬,越過營寨看向武平縣城門方向。
那裡,數百個騎兵飛奔而出,在距離他們不到百步的方向停下來,然後一個個扯著嗓子在那裡尖叫。
城牆上,更是稀稀落落的數十人,遠不如白天。
見營寨門口匯聚大量的將士,這數百個騎兵立馬調轉方向,朝著城門飛奔,很快進去,重新關上城門,飛奔到城牆上。
曹操:“......”
郭嘉:“......”
夏侯淵:“......”
劉備等人:“......”
郭嘉見曹操趕來,迎上去道:“主公,敵軍是個陰險小人,他在施展疑兵之計。”
“一旦我們在乎這些,我們便徹夜難眠。”
“我們原本人困馬乏,這樣下去,將士遲早要遭受不住。”
“可我們如果不聞不問,他們可能借機夜襲,於我們而言,也不可想象。”
“我建議組建一支額外的巡邏軍,三千人,分成三批,每一支巡邏隊持續巡邏一個時辰。”
“這樣,完全可以堅持到天亮。”
“天亮之後,四處光亮,這疑兵之計便好無用處。”
“如今最關鍵的時間就在這天黑時段。”
“之前夏侯公子來信,敵軍大約一千五百左右的騎兵。”
“如今夏侯公子就在譙縣,在城北,我們城南。”
“城內的敵軍不可能將一千五百人全部佈置在城南。”
“鑑於城北方向的夏侯公子大軍,城南這裡最多隻能有一千人。”
“這一千人,敵軍也不可能送出來施展疑兵之計。”
“一旦出現意外,城池就丟了。”
“城內,至少得留兩百人以上。”
“因此,只有八百左右的騎兵可以出來。”
“每支巡邏軍一千人,足夠應付他們。”
“讓巡邏軍把守四周,不得因為任何情形離開負責區域。”
“而營帳內的將士,下令下去,不管聽到任何動靜,都無需理會,繼續睡覺。”
“這樣的話,疑兵之計便無用武之地。”
眾將士紛紛看向曹操。
曹操沉吟了片刻,看向劉備道:“玄德公,你以為如何?”
劉備略作沉吟,點了點頭道:“為今之計,也只有這樣。”
“這一路急行軍過來的路上,也沒有看到附近有其他將士。”
“因此,這附近應該是沒有伏兵的。”
“郭祭酒的計策,這樣看來,是可以奏效的。”
曹操見郭嘉和劉備都這麼說,他心中也一時半會兒沒有想出其他計策,只能看向夏侯淵道:“妙才,按照奉孝的計策安排下去!”
夏侯淵應了一聲。
眾人紛紛散去。
曹操則招呼郭嘉和典韋離開。
典韋停在營帳外面,直接躺在地上,腦袋枕著一個酒罈子。
郭嘉和曹操則在營帳的床榻上躺下來。
曹操看向郭嘉道:“奉孝,你如何評價陳宮和顧青這小子?感覺,遠勝袁術。”
郭嘉笑道:“的確是遠勝。”
“聽聞這顧青,還是會稽郡和豫章郡的實際掌控者。”
“不過,終究是臣子而已。”
“此番我們折返而回,大概是攔不住他的。”
“他能有繞道我們譙縣的法門,必定有準備我們不知道的退路。”
“狡兔三窟。”
“只是,我們這次撤去,沒有任何損傷。”
“他回去,想要繼續延續之前的局面,也不可能。”
“他此番展示的實力過於強大。”
“而且,他還奇襲了徐州,拿下了半個徐州。”
“我已經讓人將這則訊息散播出去,袁術必定也知道。”
“半個徐州,加豫章郡、會稽郡,嘖嘖,這番實力,袁術不殺他,那是不可能的。”
“這次他們一撤走,就得面對這種局面。”
“我又讓在汝陰牽制紀靈大軍的曹仁將軍後撤,讓紀靈得以率軍返回援助袁術。”
“除此之外,我來之前,就料定可能有這一出,因此讓公達派人用重金送完淮南各處擁有五千人規模的山賊大帥那裡,讓他們隨時支援袁術。”
“還許諾他們朝廷中郎將官職。”
“袁術得以這兩支大軍支援,那顧青,插翅難逃。”
“只是——”
郭嘉爬起來,朝曹操跪拜下去,匍匐在地道:“之前我和公達做這事時,並沒有徵求主公對你的許可,只是向荀令君求取建議,罪責當死,請主公責罰!”
曹操聽郭嘉這麼說,忙攙扶郭嘉起來,笑道:“誒,奉孝,你何罪之有?”
“你和公達都是我曹操心目中的國之棟樑。”
“你們又不是關起門來做事,而是和文若商議過。”
“文若,我一直把他當成我兄弟,對他只有信任,所以我出征在外,一直讓他鎮守後方。”
“你們和他商議過,就是和我商議過。”
“如果此次計策真能成功,坐看袁術和顧青這小子魚死網破,奉孝,你就居功至偉。”
“到時候,我給你封侯,讓你做我的謀主!”
“志才死了。”
曹操感慨道:“我原本以為我從此一蹶不振。”
“沒想到,天可憐見,給我送來你和公達。”
看向郭嘉,曹操笑道:“在我身邊,你無需向其他人一般緊張。”
“我把你和公達當兄弟,當兒子。”
“對了——”
指著營帳外面,曹操哈哈道:“還有外面的典將軍。”
“你們三個做事,我從不擔心。”
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郭嘉的肩膀,嗔怒道:“所以,下次不準跪拜我,說什麼該死之類的話。否則,我真會生氣。”
郭嘉看著曹操躺下來,眼眶有些泛紅,聲音有些壓抑不住的顫抖道:“喏,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