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絕望的袁譚:全軍覆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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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逢紀只感覺天旋地轉。

營地哪是著火?

這分明是被偷襲了!

今晚的偷襲戰,到底是誰偷襲誰?

軍師逢紀擦乾嘴角鮮血,嘴皮子微微哆唆著。

如今身後,全部被包圍。

退到哪裡都是必死的局面!

而自己必須退離這裡,為大公子求取援軍。

否則,今日一敗,後果不堪設想!

逢紀一咬牙,招呼著所有後撤的大軍直接衝向東側,試圖從東側開啟出路。

東側殺來的大軍是張遼的的大軍。

張遼看著敵軍一窩蜂殺來,猜到了對方的意圖。

沒有猶豫,張遼放棄快速包圍,讓盾牌兵陣列在前,形成盾牌城牆,長槍兵、長矛兵紛紛陣列盾牌的後方,長槍和長矛透過盾牌之間的縫隙,直指盾牌外面。

弓箭手彎弓搭箭,箭頭斜指前方。

最後方,短柄兵器將士摩擦著兵器,眼神死死地盯著前方衝殺而來的敵軍。

在敵軍靠近盾牌城牆不到三十步時,張遼用力揮動令旗。

弓箭手瞬間鬆開弓弦。

箭矢遮天蔽日,將衝在最前方的敵軍將士湮沒。

慘叫聲瞬間充斥耳膜。

一波箭雨過後,隨著張遼騎在戰馬上,揮動令旗,盾牌兵和長槍兵緩緩朝著前方移動。

被箭雨射倒的將士還沒有爬起來,盾牌兵和長槍兵後面,短柄兵器士兵紛紛舉起兵器,殘忍地收割著一顆顆頭顱!

軍師逢紀看著張遼大軍穩紮穩打而來,看著己方的將士被無情收割,怒氣攻心之下,他親自揮舞著長劍,試圖身先士卒。

戰馬載著他疾馳了不到三十步,一根長矛從前方從天而降,直接轟在他腹部,將他直接轟飛下戰馬,定在地上。

軍師逢紀被長矛釘在地上,掙扎了數下。

他的眸子劇縮著。

他不敢相信事實!

全軍覆沒!

他看到了全軍覆沒的局面!

他身旁的親衛看著他這一幕,紛紛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

完了!

徹底完了!

他們不投降,回去也只有等死!

張遼大軍和高順大軍左右夾擊,將城外的袁譚大軍弓步兵精銳直接橫掃。

而在袁譚大軍營地,甘寧帶著一百多的丹陽精銳左右衝突,將整個袁譚大軍營地的人員全部殺死。

甘寧殺得興起,興奮得大叫起來。

今日立了大功了!

然而,他高興沒有多久,有人指著極遠處的城牆上道:“都尉,城內的動靜似乎小了!”

甘寧這才回過神來,得意道:“準備撤退。”

“肯定是敵軍發覺營地被偷襲,趕回來了。”

“兄弟們,跟著我撤退,準備回城內享受主公的犒賞!”

一百多的丹陽精銳跟著甘寧,紛紛興奮地沒入夜幕,準備回城。

再說袁譚身處彭城甕城內。

看著前面的騎兵精銳紛紛停下來,袁譚急得不行。

騎兵作戰的精髓就是衝鋒陷陣。

如今衝鋒停下來,面對敵軍,實力大打折扣。

正要勒令騎兵精銳強行衝鋒。

後面,數人急衝了過來,跑到他身前,顫聲道:“主公,軍師逢紀說,我們中計了,城外全是敵軍,速速撤出城,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袁譚人都懵了。

城外全是敵軍?

中計了?

速速撤出城內?

怎麼可能!

可看著前面無法動彈的騎兵精銳,袁譚額頭滾落一滴汗珠。

如今的跡象,好像只有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想到自己帶著這一萬精銳,卻被圍剿了——

袁譚低頭看著手上滴落的溼潤,仰起頭,沙啞著聲音道:“下雨了?”

然而,很快,袁譚回過神來。

他的眸子劇縮著。

右手抹了一把臉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袁譚喉結蠕動了下,這才尖叫道:“退出城!退出城!我們中計了!我們中計了!”

說完,他當先策馬狂退出去。

袁譚的嘶吼和舉動,讓附近的騎兵精銳跟著狂奔出去。

然而,他們剛剛衝出彭城城門,就見到護城河另一端,已經完全被大軍圍堵了!

大軍點燃了火把,點亮了篝火,和城牆上的守軍相映成輝,將整個彭城城外照得通亮。

上萬的將士以盾牌兵為城牆,將護城河另一端徹底封鎖。

盾牌城牆後面,長矛兵、長槍兵的兵器形成了密林,水洩不通。

數十個將領,穿著厚重的鎧甲,簇擁著兩個身影。

赫然是顧青和袁夫人!

在這上萬的將士後面,極遠處,袁譚大軍營地處,大火燒紅了天。

袁譚帶著上百騎兵精銳出了城池,勒住韁繩,一個個血色盡失地環顧著四周。

後面,源源不斷的騎兵精銳還在從城池內撤出來。

然而,撤出了城池,他們就像目光呆滯的提線木偶。

袁譚策馬在他們最前面。

看著四面八方的敵軍,袁譚握著戰馬的韁繩微微發抖。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他可是袁紹的長子!

他可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子嗣!

他可是帶著大軍摧枯拉朽擊潰孔融的天才統帥!

今天,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

顧青和袁夫人騎在戰馬上,靜靜地看著袁譚。

城牆上,陳宮俯瞰著城外的一幕,無聲大笑起來。

什麼河北精銳?

在絕對的智謀壓制下,一切都是如此可笑!

見袁譚還沒有動靜,陳宮冷笑一聲,走到擂鼓臺上,從士兵手裡奪過鼓槌,重重敲響戰鼓。

所有人抬頭看向城牆上的戰鼓。

盾牌城牆開始緩緩向護城河移動!

刺眼的光芒下,盾牌縫隙裡如密林的長槍和長矛反射著森冷的寒芒,讓人頭皮發發麻。

城門裡面,撤出來的騎兵精銳一個個身上帶著鮮血,面露驚恐。

可退出城門後,他們直接絕望起來。

看著步步靠近的敵軍,這些騎兵精銳紛紛丟掉手中的兵器。

袁譚看著不斷靠近的敵軍,看著四面八方的兵器,好一會兒,他才閉上眼睛,抬起頭,仰望著頭頂的夜空,沙啞著聲音道:“我,投降!”

隨著袁譚的聲音出口,整個彭城城外都響起兵器墜地的聲音。

袁譚身邊,騎兵精銳一個個扔掉兵器,從戰馬上下來,低著頭,渾身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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