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陌刀再逞威:一刀幹碎戰馬!(1 / 1)
麴義聽董昭這麼說,哈哈大笑。
眼光不差嗎?
這不是變相誇自己嘛!
要知道,董昭遠來可是揚州牧顧青的別駕從事。
他奉顧青的命令出使自己,結果投奔了自己。
如果董昭的眼光不差的話,那也就是證明自己比顧青強!
想來也是。
自己當初為了救袁紹的時候,可是幹碎過名震一時的白馬義從。
而這顧青,除了此次擊潰袁紹的蠢兒子袁譚一萬精銳,就沒有聽說過有什麼成名的戰績!
想到這,麴義嘴角微微上揚,當先策馬繼續迎上去。
董昭緊隨其後。
麴義、董昭、顧青、許褚四人來到兩軍中間的席子邊。
四人齊齊下馬。
董昭當先上前一步,衝顧青行了一禮,一臉歉意道:“揚州牧,抱歉了。”
“原本我是你的別駕從事。”
“如今,我卻選擇了麴義將軍。”
顧青看了一眼董昭,神色複雜。
這董昭,真會表演。
那來信裡面,言辭懇切。
如今,卻一副效忠於麴義的模樣。
想當初,天子東遷,被董承、楊奉、韓暹等一幫諸侯挾持,最終,天子卻成全了曹操,被誆騙到許都,董承、揚城、韓暹那些諸侯,就是被董昭精湛的演技所騙。
這樣想來,董昭未嘗不能哄騙自己。
雖然董昭的信裡說得真切。
但是,這種人,不值得完全相信,要做第二手準備。
雖說如此,顧青還是嘆了口氣,一臉黯然神傷道:“雖然我心裡不舒服。”
“但是,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你的選擇也無可厚非。”
“不過,既然如今我們雙方在談聯盟,我希望董先生能夠多做有利於我們雙方合作的好事。”
董昭這才微微一笑道:“自然。”
說完,招呼麴義上來,對麴義道:“明公,這就是我故主,如今的揚州牧顧青。”
又對顧青道:“揚州牧,這便是麴義將軍,那個西涼梟雄,曾經幹碎公孫瓚的白馬義從的人。”
顧青和麴義互相頂了一禮。
顧青朝麴義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到席子裡邊吃邊談。
卻見麴義沒有上前,而是看向顧青身邊的許褚道:“揚州牧,我麴義乃武夫出身,談事之前,喜歡和人切磋武藝。”
“能夠在武藝上和我旗鼓相當的人,才能得到我的尊重。”
“我對於弱者,沒有太多的興趣。”
“聽軍師說,揚州牧麾下至少有兩名猛將。”
“一曰呂布。”
“二——”
麴義看向許褚道:“是這位勇士。”
“今天,我想和這勇士切磋一番,還請揚州牧同意。”
說完,晃了下手中的長槍,笑著對許褚道:“勇士,敢否一戰?”
許褚就要上前。
這個麴義算什麼東西,敢在自己主公面前耀武揚威?
只是,他還沒有上前,就被顧青攔住。
麴義疑惑地看向顧青。
顧青沒有立即回應麴義,而是對許褚附耳道:“想辦法一刀砍斷敵人的馬蹄,儘快結束戰事。”
“敵人五千精銳在這裡,我們雖然帶出來了八百騎兵,但是,這些騎兵訓練不足。”
“當年,人家連白馬義從都能擊潰,目前而言,我們這八百騎兵不夠看。”
“明白?”
許褚看了一眼顧青,點了點頭道:“主公放心,咱明白了。”
說完,提著陌刀上前,對麴義道:“遠來是客,咱為主人,理當尊敬。”
“聽聞北方人馬擅長騎兵作戰。”
“咱擅長步戰。”
“為了更改更好地展現雙方的武力,咱就以步戰應戰將軍的騎戰,如何?”
麴義眯著眼睛看著許褚。
他在小瞧自己?
竟然允許自己騎馬作戰,對抗他的步戰?
麴義雙眼都要噴出火來。
卻見董昭笑道:“明公,此次點到為止,只是切磋而已,又不是拼命,無需嚴格的條件對等。”
“此人名為許褚,我瞭解的,作為揚州牧的本部將士,參戰的確更多以步戰為主。”
“讓他見識下明公你的騎戰水平,也能讓揚州牧明白,明公佔據青州,為揚州牧抵擋住河北袁紹的艱難,這樣,方便將來我們雙方更多的合作。”
麴義聽董昭這麼說,怒氣這才緩緩消散。
翻身上馬,麴義握著長槍,指了下旁邊,對許褚道:“行吧,那你別怪我欺負你。”
說完,策馬過去。
許褚提著陌刀快步跟了上去。
雙方在空地上拉開百步距離。
董昭看向顧青道:“我來發號施令?”
顧青點了點頭。
董昭這才看向麴義和許褚道:“此次乃雙方聯盟之友好切磋,點到為止,切莫傷了和氣。由我指揮開戰,請聽號令!”
麴義和許褚齊齊握緊兵器。
董昭見狀,大聲道:“開始!”
麴義二話不是,兩小腿一夾馬肚,身下戰馬頓時如離弦的箭朝著許褚狂奔而去。
整個彭城城外,所有人都斂氣屏息。
董昭身後,麴義帶來的五千精銳一個個臉上都有些好奇地看向許褚,這個敢以步戰對抗他們騎戰的主公。
這可是麴義!
當初界橋一戰,他可是率領羌人精銳擊潰白馬義從的存在!
和他對戰?
還是用劣勢的步戰對抗騎戰?
這人,能接幾回?
許褚看著麴義策馬而來,右腳向後退了一步。
眼看著麴義策馬眨眼衝到了身前,許褚虛晃一刀,引得麴義長槍直刺其面門。
麴義很是兇猛。
長槍刺向許褚的時候,許褚感覺面門都覆蓋上了一層讓人毛孔豎起的冷意。
在長槍距離面門不足一米的距離時,許褚突然一個驢打滾,避開長槍的襲擊。
麴義臉色陰鷙。
這麼慫?
第一回合就躲?
正要嗤笑。
下一刻,一道鮮血從下方直接飆射了出來,灑在他的臉上。
他身下的戰馬在疾馳中直接往前栽倒。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從戰馬的頭頂滾了下去!
好在麴義身經百戰,反應夠快。
滾落在地的剎那,麴義肝膽俱裂,慌忙幾個打滾,站起身,反手一槍刺向身後。
身後卻沒有敵人來襲。
在麴義眸子劇縮之中,許褚雙手握著一把從未見過的大刀,大刀的刀刃上流轉著鮮血。
而他的戰馬,已經栽倒在地。
戰馬的頭顱,直接被劈開了,直接拉到前蹄的位置!
此刻,戰馬的傷口處,還在噴灑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