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和卞氏的溫情(1 / 1)
在陳到、劉軒、黃芪等人或者執勤,或者休息之時,顧青和卞氏跟著村長來到村長原本睡覺的房間。
村長夫人從衣櫃裡抱出一條嶄新的被子,討好地笑道:“主公、夫人,這是我和孩子他爹成親的時候,我孃家送的結婚被子。”
“我們家貧,這已經是最好的被子了。”
“還請主公和夫人多擔待一點。”
“主公和夫人一看就是那種你儂我儂的恩愛夫妻,一定不會為難我們的。”
村長拉了下村長夫人的袖子,瞪了她一眼。
這個時候,亂說什麼話?
卞氏聽村長夫人這麼說,面紗下的俏臉有些不自然。
不過,她也沒有反駁。
這個時候,還是以顧青為主才是。
顧青笑了笑,對村長和村長夫人道謝了一聲,道:“感謝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怪你們?”
村長鬆了口氣,拉著村長夫人告別。
顧青看著村長和村長夫人關上房門離開,這才從衣櫃裡將原先的被子抱了出來,鋪在地上,又對卞氏道:“夫人。”
“畢竟出門在外,你我身份不同。”
“如果告知其他人你的真實身份,難免引起誤會。”
“說不定,會傳到許都,傳到曹司空耳中。”
“雖然我聽說夫人和曹司空琴瑟和諧,但是,男人有些時候挺小心眼的。”
“沒有必要的誤會,還是規避為好。”
卞氏忙道:“將軍哪裡的話?我都能理解的。”
看著顧青就要躺在地上的被子上,卞氏看了一眼床上鋪好的新被子,略作猶豫,還是道:“將軍,你畢竟是州牧,要不,你還是躺在床上,我躺在地上的被子上就行。”
顧青擺了擺手,閉上眼睛道:“夫人畢竟是女人。”
“女人優先。”
“再說,我常年征戰在外,餐風露宿習慣了,能睡屋子裡,已經不錯了。”
“夫人畢竟細皮嫩肉的,經受不了摧殘。”
“夫人安心睡吧,不要客氣。”
卞氏聽顧青這麼說,還想再說。
可看著顧青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她還是沒有再開口,而是走到床邊,摘掉斗笠和麵紗,脫下鞋子,躺到新被子裡。
房子裡靜悄悄的。
只有村子裡的大黃狗還時不時地犬吠幾聲。
可即使如此,卞氏卻怎麼也睡不著。
這是她嫁給曹操為妾之後,第一次和其他男人睡在同一個屋簷下。
這個男人,還是堂堂的揚州牧。
看著對方紋絲不動,像是睡著了一般,卞氏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問道:“將軍,睡著了沒有?”
顧青依舊閉著眼睛,回話道:“還沒有。”
卞氏打趣道:“難道是將軍也有些緊張?”
顧青笑了一聲道:“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但是,也不全是那些。”
“我也在思考問題,在思考接下來該做什麼,才能讓百姓能夠更好的生活。”
卞氏好奇地問道:“將軍指的百姓是誰?世家大族?還是普通百姓?”
“我夫君曾經追隨車騎將軍皇甫嵩。”
“車騎將軍一直以保護大漢子民自居。”
“但是,在潁川長社平定黃巾餘孽的時候,聽我夫君說,皇甫嵩將十萬投降的黃巾餘黨趕到河裡淹死,然後將他們的屍體築京觀,向天子表軍功。”
“皇甫嵩將軍說過,他理解的大漢子民,就是世家大族子弟。”
“黃巾餘孽全是一群賤民組建而成,他們不是大漢子民,殺之沒有任何負擔。”
顧青:“......”
卞氏見顧青沒有回應,這才幽幽嘆息了口氣道:“所以,在我夫君眼裡,我這個舞女出身的妾室,其實不夠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他身邊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丁姐姐。”
顧青這才回過神來,道:“這點我還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皇甫嵩將軍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但是,我是無法和他共鳴的。”
“在我眼裡,所有居住在大漢疆域的人,有大漢父母的,都是大漢子民,不管身份貴賤。”
“雖然皇甫嵩將軍的口碑不錯,但是,如果和我為敵,就衝著他用百姓屍體築京觀這事,我一定會斬殺他全族,然後將他們的首級懸掛城門,讓人人引以為戒。”
“至於出身舞女什麼的,這種事情有什麼好說的?”
“還是之前的那句話,如果曹司空不希罕夫人,我稀罕。只要是像夫人這樣的,十個、百個,我也不嫌多。”
卞氏聽顧青這麼說,嘴角才微微上揚。
略作猶豫,卞氏道:“將軍,你還是上來睡吧!”
“你我清白,又何懼人言?”
“而且,你不說,我不說,誰又能傳出去?”
“再說,我如今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是個老婦人了。”
“我也不會痴心妄想到和將軍你發生點什麼。”
顧青這才略作沉吟,爬起來,看了一眼床上的卞氏。
卞氏向床榻裡面移動了幾分,貼著木牆睡覺。
顧青吐了口氣,還是坐在床榻上,挨著床邊沿睡著。
夜深了。
他不想和卞氏因為睡哪兒的問題一直爭執下去。
卞氏看著顧青背對著自己,而且兩人之間的距離隔得有些遠,也鬆了口氣。
皎潔的月光從窗戶口照射進來。
卞氏睜大著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看著不遠處男人打起了輕微的鼾聲,卞氏神色有些古怪。
自己的床上躺著男人,上一次,是一年多以前了。
她甚至忘記了曹操的味道了。
而眼前的男人,氣息給人的感覺還挺好聞。
卞氏透著月光,靜靜地看著顧青。
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人。
在此之前,她做夢都不敢想裡兩人會躺在一起!
許久之後,卞氏才看到顧青轉過幾次身,面向著她。
卞氏聽著顧青輕微的鼾聲,略作糾結,還是偷偷向他靠近了一些。
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卞氏暗暗感嘆。
真的年輕,跟自己弟弟卞秉差不多。
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孔明明還有些稚嫩,行事卻讓人感覺老道的像是四五十歲的人。
突然,卞氏腦海裡有一個荒唐的念頭。
她顫巍巍地舉起手,輕輕碰了下顧青的鼻尖。
顧青睡得正香。
鼻尖的微涼,讓他猛地驚醒。
下意識地,他就要起身拔劍。
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張俏臉近在咫尺。
卞氏的美眸微微縮著。
她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輕輕一碰,眼前的男人就會清醒過來!
卞氏嚥了咽口水,有些不知道如何解釋眼前的處境。
顧青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出征在外的大半年都沒有碰過女人的他,此刻心裡激流澎湃。
下一刻,迎著女人驚慌的神色,顧青一把翻了過去,壓在女人身上,直接吻在對方的紅唇上,脖子上。
卞氏整個人都怔住了。
幾乎沒有猶豫,她雙手按在顧青的胸口,想要將身上的男人給推開。
腹部的一點脹痛,讓她的眸子劇縮著。
她雙手按在顧青胸口,怔怔地看著男人忙碌。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
顧青見卞氏沒有反抗,這才抱起對方飽滿而修長的大腿,壓在肩膀上。
看著床榻裡側搖曳的月影,顧青將卞氏整個人抱起來。
一直到近半個時辰,卞氏全身被汗水打溼,顧青才鬆開她,將她緊緊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