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黃忠和黃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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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也附和地點了點頭。

他對黃忠的感覺也非常不錯。

雖然對方如今五旬出頭,是個老者,但是,他絲毫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之前他在荊州襄陽的時候,見過幾次黃忠。

就現在的武力水平,他都不是黃忠的對手。

黃忠除了擅長刀法之外,弓術也非常不錯。

百步之內,幾乎閉上眼睛都能射中目標。

如果黃忠趕過來,有他加入,刺殺那個“揚州長史”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兩人沒有高興多久,就再次接到秘報:長沙郡郡守張羨,很可能已經將印綬和虎符交給了揚州長史!

這則秘報一出,劉磐和魏延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長沙郡郡守張羨真將印綬和虎符交出去了,那大事不好!

劉磐當即下了決定,親自去迎接黃忠過來,趁早除掉“揚州長史”,然後拿下長沙四郡。

魏延也感覺到極為棘手,也支援劉磐的決定。

劉磐當即喬裝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樣,策馬直接出城迎接黃忠。

他們在長沙郡治所臨湘縣隔壁的羅縣就見到了黃忠的車馬!

黃忠此時只帶著十個護衛,一匹馬車。

馬車車箱上裝滿了箱子。

箱子表面是絲綢和糧食。

在絲綢和糧食下面,則是黃忠等人的兵器。

此次他們打著的是荊州蔡家商隊的旗號。

此時,黃忠的心情格外的好。

在他前面,一個少年手持彎弓,不斷縱馬馳騁。

少年時而跳下戰馬,隨著戰馬奔跑;時而彎弓搭箭,做出一副要射出弓箭的架勢。

雖然少年沒有搭配箭矢,但是,他那標準的動作,黃忠就知道射術的精妙了。

眼看著少年策馬奔跑了許久,黃忠微笑著招手道:“么兒,休息一會兒,別跑了!”

么兒,就是寶貝的子女的意思。

少年聽到黃忠的呼喚,忙策馬回來。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在壽春辭別顧青,趕往舅舅家參加舅舅過繼儀式的顧青親衛隊長黃芪。

黃芪策馬來到黃忠身前,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笑道:“父親,這點其實根本不累。”

“孩兒跟著主公的時候,訓練的強度要比這個高出很多。”

“主公說,平時訓練多吃苦,戰場上就少流血。”

黃忠伸出袖子,輕輕擦拭著黃芪額頭上的汗水。

這幅場景,和他的長相極其不協調。

黃忠如今五旬出頭的年紀,常年征戰在外,皮膚極其粗糙,像一個粗糙的大漢。

但是,他的一舉一動,卻無比柔情。

黃芪都被黃忠這行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邊自己擦拭汗水,黃芪一邊道:“父親,孩兒自己來就可以了。”

黃忠卻依舊堅持著。

直到把黃芪臉上的汗水擦乾,黃忠才嘆息了口氣道:“么兒,為父知道自己很任性。”

“但是,還希望么兒你能成全為父。”

“為父曾經常年征戰在外,留你母親和大哥在家。”

“你大哥生了重病,為父還在軍營。”

“以至於,你大哥早夭,你母親直接撞死在家裡的樑柱上。”

“她說為父這樣的人,活該斷子絕孫。”

黃芪有些擔憂地看著黃忠,想要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黃忠沉默了許久,才看向黃芪,嘆息道:“之前,為父還覺得憤懣,覺得你母親在詛咒為父。”

“這段時間和我家么兒你朝夕相處,為父才突然明白,何謂父子。”

“為父身為你的父親,為你做什麼都不過分。”

“以前,為父不懂,間接害死了你大哥和母親。”

“如今,么兒,你願不願意讓為父贖罪?”

“雖然這強人所難,而且,你大哥和母親也無法享受得到。”

“但是,至少,為父心裡好受一些。”

黃芪忙用力點頭,將臉面湊過去道:“父親,孩兒挺喜歡你關心的。”

“孩兒從老家出來的時候,大母就交代過,以後要好好孝順父親你,承歡膝下。”

“大母還說,小時候,就父親你對她最好了。”

“如今山高路遠,她知道父親你遭遇突變,她卻無法趕過來安慰父親。”

“我作為父親你過繼過來的兒子,替她照顧你,是最基本的事情。”

黃忠聽黃芪這麼說,老淚縱橫。

這個孩子,在那揚州牧顧青身邊呆了這麼多年,武藝高強,心性卻還如此善良。

若非各為其主,他著實是想見顧青一面,給他磕幾個頭,感謝他讓自己的么兒長成得如此出色!

黃忠笑著摟了下黃芪的肩膀,笑道:“那倒是真的。”

“你大母小時候可淘氣了。”

“你大母嫁人的時候,為父擔心的不是她受欺負,而是擔心她欺負別人。”

“現在看來,擔心多餘了。”

“歲月自會磨礪人的心性。”

“我家么兒能如此出色,足可見你大母平日裡對你很是用心培養。”

黃芪重重點了點頭。

就在黃忠和黃芪兩人有說有笑時,遠處對面疾馳而來一騎。

黃忠一眼瞧見了對方的長相和身形。

赫然是主公劉表的從子劉磐,如今荊州的四個偏將軍之一,昔日長沙一帶最為昌盛的山賊大帥。

其他三個偏將軍,分別為蔡瑁、文聘和黃祖。

黃忠朝黃芪示意安靜,這才停下戰馬,靜等著劉磐策馬而來。

按照常理而言,黃忠只是中郎將,身份要比劉磐的偏將軍低一級別。

如今,劉磐卻親自趕來迎接。

黃忠臉色有些凝重。

難道,長沙四郡出事了?

目光瞟過身旁的黃芪,黃忠心裡長長嘆息了口氣。

之前荊州和揚州交好,他倒沒有什麼顧慮。

如今荊州和揚州很可能要交手,他這個做父親的,有些不知道如何做了。

主公劉表對他有知遇之恩。

可這孩子,是他唯一的子嗣,唯一的後代。

他已經間接害死了兒子和妻子。

如果再害死了這個兒子,他不知道要怎麼向自己那遠在天邊的妹妹交代。

也不知道將來下了閻王殿,要怎麼向兒子和妻子交代。

就在黃忠糾結之際,劉磐已經策馬到身邊。

從戰馬上跳了下來,劉磐一把握住還在戰馬上的黃忠的手,激動道:“老將軍,你可來了!你再不來,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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