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蒯越VS伊籍(1 / 1)
再說主簿伊籍快速來到將軍府。
將軍府門口的護衛果然都換了面孔。
伊籍忙讓自己的部曲騎上戰馬。
伊籍對幾個部曲道:“我一個人進去。”
“如果我進去了,沒有出來,你們就立馬趕往霍峻那裡,讓他立馬動手。”
幾個部曲互相對視了一眼,臉色都極為嚴肅。
伊籍這才整理了下衣裳,朝著將軍府門口走去。
將軍府門口的幾個護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立馬上前,笑著對伊籍行禮道:“這位使君,通報姓名。”
“我等都是剛剛掉換過來的。”
伊籍從腰間取下身份玉佩,遞了上去道:“主簿。”
護衛接過身份玉佩,畢恭畢敬道:“稍等。”
說完,飛奔進去。
伊籍站在門口,死死地瞪著裡面。
護衛帶著伊籍的身份玉佩直接衝到了劉表的寢房門口。
那裡,蒯越、蒯褀、蔡夫人正在商議如何應對當今的現狀。
劉表已經死了。
然而,這則訊息還不能立馬宣告出去。
如果可以,最好等到揚州牧顧青和南郡郡守蔡瑁、南郡都尉張允等人帶領大軍趕到。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城防依舊不要有太多的變動,作為城防軍的統領蒯褀還得回去。
但是,也得留一部分城防軍在將軍府門口,由蒯越統領。
之所以留下這部分城防軍替換原來的將軍府士兵,蒯越的理由也想好了。
那就是,如今將軍府有刺客要趁劉表大受打擊之時,對劉表進行行刺。
為此,蒯越還提議將被困在將軍府的二公子劉琮拉出來,讓他做偽證。
劉表有兩個兒子,分別是長公子劉琦和二公子劉琮。
其中劉琮如今才十二歲,傲慢,膽子卻很小。
挾持他,他也不敢作妖。
至於蔡夫人,則待在劉表的寢房,裝作服侍劉表。
必要的時候,還要扶著劉表的屍體,隔著床榻的帷幕見一些官員。
蔡夫人雖然有些不樂意,可現在也沒有辦法。
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想到很快能夠和顧青相見,她的心裡好受了一些。
商議好了處置手段,蒯越立馬讓人將二公子劉琮抓了過來,教他一些話術。
二公子身邊跟著蒯越的兩個部曲頭目。
劉琮意識到自己被挾持,差點把尿都嚇出來了。
他只能不斷看向寢房裡面,希望他的父親劉表能夠出來說一兩句。
然而,自始至終,劉表都沒有出現。
蒯褀快速離開,繼續駐守城防。
蒯越則準備去將軍府門口。
還沒有到,就看到門口的一護衛急匆匆地趕到道:“治中,主簿伊籍在門外求見!”
治中,是蒯越如今擔任的官職:治中從事。
蒯越從護衛手中接過身份玉佩,看了一眼,笑道:“勿慌,按照正常行事即可。”
護衛應了一聲,這才快步出去。
蒯越跟著出去。
果然在門口看到伊籍,還有伊籍身後遠處,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伊籍部曲。
蒯越笑著迎了上去道:“主簿,你這是?”
伊籍雖然很討厭四大家族的人,尤其討厭蒯越,可此刻,在官場上,他也只能曲意逢迎,回了一禮道:“之前主公委託我去做一些事情,我現在來彙報,不知道可否?”
蒯越點頭道:“這話說的?哪有不可以的!”
“我們都是主公的臣子,怎麼可以僭越,阻止大臣見主公?”
一邊做了個請的姿勢,邀請伊籍進去,蒯越一邊道:“主簿是見到護衛都換了吧?”
伊籍一邊跟著進將軍府,一邊掃視著四周。
除了將軍府的護衛都換了個遍之外,其他的,倒是沒有任何反常。
伊籍問道:“是有點。”
“這護衛換的,怎麼說?”
蒯越感慨道:“我大哥不行了,已經不能說話了。”
“我將訊息彙報給主公,主公讓我多在兩地走動。”
“主公想要多看看我,就像看著大哥一樣。”
“我來這裡,正巧碰上刺客。”
“刺客已經被殺。”
“雖然沒有問出什麼,但是——”
蒯越冷笑一聲道:“偏將軍劉磐被殺,主公直接昏死過去。”
“有宵小之徒以為主公不行了,想要乾脆殺死主公,從而讓某人上位。”
“我怎麼可能任由這事發生?”
“所以,在徵求了主公的同意之後,將這裡的原本護衛、家丁全部換成了城防軍,”
說到這裡,蒯越笑道:“主簿你好生看看,是不是城防軍?”
伊籍心裡頭冷笑。
蒯越這是在拿長公子劉琦說事呢?
別人不知道長公子劉琦的性格,他豈能不知道?
他可是劉琦的先生!
然而,伊籍一時也找不到反駁的藉口。
最關鍵的是,他的確發現了,這更換的護衛,的確有些眼熟,像是城防軍的那些人。
伊籍沒有再說話。
見過主公劉表之後,一切好說。
兩人一起來到劉表的寢房。
二公子劉琮此時也走了過來。
見到主簿伊籍,劉琮強笑道:“主簿又來找父親?父親剛剛遭受行刺,現在正在姨娘的照料下在寢房剛剛睡著。”
伊籍:“......”
他對劉表和蔡夫人的感情,還真不知道!
劉表從不提兩人的感情之事。
平日裡,也沒有人來劉表的寢房走動。
這次之所以走動,完全是因為劉表之前昏死過去。
此刻,聽劉琮這麼說,他一時還不知道怎麼接話。
蒯越見狀,招呼了一個丫鬟上來道:“去問問夫人。”
丫鬟應了一聲,快步進去。
伊籍衝蒯越笑了笑。
蒯越報以微笑回應。
沒有多久,丫鬟出來了,對蒯越道:“主公已經醒了,表示可以見主簿。但是今天他有些不舒服,只能見一回兒。”
蒯越朝伊籍向劉表寢房方向努了努嘴。
伊籍帶著懷疑走來進去。
透過玄關,他來到屏風前,朝著裡面行禮道:“主公!夫人!”
蔡夫人讓人將屏風移開,讓伊籍可以看到床榻上。
此時,床榻的帷幕已經放下。
劉表勾了勾手,似乎示意蔡夫人低頭。
蔡夫人低下頭,不時地點頭。
好一會兒,蔡夫人才從床榻邊走下來,來到伊籍身前道:“夫君說,他不久前遇刺,身體不舒服,你有話的話,告訴我。他休息好了,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