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曹真之死(1 / 1)
不過,雖然顧青很是羨慕曹操的六邊形能力,他卻也沒有忽視眼前的曹真。
曹真雖然只是曹操的養子,但是顯然已經被作為宗室子弟培養了。
而且,他的潛力很大。
留著這樣的人活著,對他是不利的。
顧青頗有些同情地看著曹真。
碰上自己,是他的不幸。
自己的出現,讓他曹真也化作歷史滾滾車輪下的亡魂。
看向身旁的羊續,顧青笑道:“曹真,我聽說過他的名字。”
“作為曹操的養子,倒是一個有潛力的未來棟樑。”
“只是可惜,我和曹操勢不兩立。”
“除了我和他的仇恨之外,他更是國賊,挾持天子,肆意妄為。”
“衣帶詔一案,他屠殺了王公貴族數百人。”
“甚至,連天子的董貴人也不曾放過。”
“甚至,連伏皇后都幽禁了起來。”
“如此國賊,我不可能給他任何發展的可能。”
“只是——”
顧青看了一眼羊續和羊衜父子。
羊續和羊衜父子之前和曹操有往來。
雖然,這個往來,於人情而言,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不管怎麼說,是曹操將蔡邕次女送給羊衜做妻子的。
但是,如今,情形不同。
顧青的軍隊已經到達泰山郡了!
他不可能坐看羊家有何曹操來往的任何可能。
顧青容不下任何背叛。
這個時刻,羊家一旦背叛,曹操一旦成功聯合袁紹圍攻青州麴義,那顧青的休養生息策略就全盤顛覆。
除此之外,顧青讓張遼、甘寧、高順等人培養精銳騎兵和步兵的計劃也要中止。
這可不是一點點問題。
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羊續看著顧青那眼神裡含著的威脅之意,和兒子羊衜互相對視了一眼。
羊衜嘆了口氣。
原本他還抱著僥倖的心態,不和曹操鬧翻。
現在看來,沒有希望。
顧青和曹操之間,只能二選一。
雖然曹操目前而言,看似稍微更強大一些。
然而,顧青展現出來的潛力,明顯要比曹操更大。
不因為其他,只因為青州麴義和顧青似乎有扯不斷的聯絡。
只要有青州麴義橫在顧青和袁紹之間,顧青就無需顧忌袁紹的入侵。
而曹操,卻和袁紹有著廣大的土地毗鄰。
再加上和顧青的仇恨。
曹操反而是腹背受敵。
想到這,羊衜站起身,拔出腰間的佩劍。
羊續轉過頭,不再看曹真。
正坐在一起說話的蔡琰姐妹停下說話,紛紛看向首位的顧青。
兩女作為蔡邕的女兒,深刻知道蔡邕生前和曹操的親密關係。
如今,她們卻要眼睜睜地看著羊衜和顧青聯合起來,對曹操的養子動手!
兩女神色都頗為複雜。
她們想要阻止。
但是,她們更清楚,曹真的死,並非她們能夠決定。
這是顧青和羊家人共同做的決定。
曹真不死,顧青和羊家不可能就此聯合。
曹真看著羊衜提劍上來,原本還義憤填膺的神色,此刻也有些畏懼。
看著羊衜步步逼近,曹真聲音也開始有些顫抖道:“羊衜,你忘了我義父對你的恩情了嗎?”
“沒有我義父,你怎麼可能和你現任妻子結合?”
“如今,你卻要忘恩負義不成?”
顧青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羊衜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顧青,見顧青不為所動,嘆息了口氣,一邊走向曹真,一邊道:“抱歉。”
“我只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羊家後面站著數千人口。”
“我不可能為了個人恩情而將這麼多人的性命至於不顧。”
“非要怪的話,只能怪你們來得太晚了。”
說完,在曹真慘白的臉色中,羊衜左手一把拽住曹真的衣衿,手中的佩劍直接捅進曹真的胸口。
曹真顫抖著低下頭,驚恐地看著佩劍和胸口接觸處,鮮血汩汩而出。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看向羊衜,顫聲道:“你們這群見風使舵的世家大族,你真以為顧青是什麼好人?你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羊衜陡然轉動手裡的佩劍。
頓時,曹真發出淒厲的慘叫,臉面都由於痛苦而扭曲起來。
羊衜拔出刺入曹真胸口的佩劍。
曹真重重地摔倒在地。
蔡琰姐妹齊齊起身,有些不忍地轉過頭,不敢看這一幕。
羊衜看著曹真瞪大著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再次握緊佩劍劍柄,一劍斬下曹真的首級。
右手拽住曹真的頭髮,提起他的首級,羊衜看向顧青道:“不知道司馬可否滿意?”
顧青靜靜地看著曹真的首級。
好一會兒,他才擺了擺手道:“派人送去曹操大軍,讓曹操的人看看。”
一個親衛從外面飛奔上來,從羊衜手上接過曹真的首級,提著就走。
羊續見狀,招呼下人來處理掉曹真的無頭屍體,並且清理血跡。
宴會很快結束。
顧青在羊續、羊衜父子等人的陪同下,來到住處。
羊續、羊衜父子等人離開。
只留下顧青、袁夫人和蔡琰、黃芪等親衛。
蔡琰看向顧青,沙啞著聲音道:“曹操終究是父親生前的好友,曹真這死——”
顧青伸手捏了下她的側臉道:“你現在讓人去將他的無頭屍體厚葬吧!”
“至於他的死,無法避免。”
“此人作為曹操的養子,年紀輕輕就被曹操派來這裡聯絡羊家,可見能力不凡。”
“我和曹操會爭鬥到何時,尚未可知。”
“留下一個未來可能成才的禍害,這是不明智的。”
蔡琰握住顧青的手背,輕嘆了口氣,這才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我現在讓人去厚葬他的無頭屍體,你和袁姐姐先休息。”
顧青看著蔡琰離開,也忍不住感嘆。
他現在越發感覺自己的殘忍了。
他感覺已經忘記自己是穿越者了,變成了一個和這個世界土著無二的人了。
袁夫人看著顧青如此悲傷模樣,笑著道:“別悲天憫人了!權力之下,一切都可犧牲。”
“如今,你無非是殺了一個敵人有潛質的年輕俊傑而已。”
“高祖皇帝稱霸前,被楚霸王圍困,可是連親信都送去被殺。”
“將來哪一天,你要送我去死,我都不會怪你。”
“但是,你也別怪我會絕地反擊就是。”
顧清低下頭,看著袁氏那挑釁的眼神,嘖了一聲。
不愧是袁紹的嫡女,想法很殘忍,頭腦卻很清醒。
一把將袁氏抱起來,進入房間,一腳踹攏房門,顧青一口咬住袁氏的胸口,笑道:“行。那今天,先乾死你再說。”
袁氏雙手抱著顧青的腦袋,嬌嗔了一聲“粗俗”,這才將顧青的腦袋死死地按在胸口上,顫聲道:“床上,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