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袁紹:我要平衡,我要公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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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見袁紹這般大笑,都有些莫名其妙。

袁紹笑了一陣,這才讓身旁的袁尚捧起木盒子裡的麴義首級。

人群看見麴義的首級,這才明白袁紹這般高興的原因,紛紛道賀。

袁紹心情大好,目光落向袁譚,笑著問道:“譚兒,你如何殺死麴義這反賊的?”

袁譚自然是不敢說這是顧青送的。

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想好了藉口了。

袁譚行了一禮道:“父親,孩兒和二弟追擊他們的大軍到益都,和揚州牧顧青合圍,殺死的他。”

袁紹聽袁譚這麼說,欣慰地點了點頭,又帶著一絲得意道:“顧青那孩子,不愧是我袁紹的好女婿。”

“他之前跟我簽了協議,等一統天下之後,我讓他做冀州牧。”

“之前我還擔心他跟我陽奉陰違。”

“現在看來,他挺誠心的。”

人群裡,別駕田豐蹙了下眉頭。

他正要開口警示袁紹。

他從來不認為顧青是個簡單的人物!

如果顧青真這麼簡單,他何至於拿下揚州、徐州和荊州!

尤其是拿下揚州的時候,袁術作為仲氏帝國的皇帝,可是讓他做了車騎將軍。

這顧青,但凡是那麼膽小怕事的人,仲氏帝國就不會滅亡,顧青更不會有如今這地位了。

可他還沒有出口,袁譚忙道:“父親,孩兒當時大意,讓麴義奪走了青州。”

“如今,孩兒這算不算將功補過?”

看了一眼裝有青州牧印綬的木盒子,袁譚再次道:“這個青州牧——”

人群這才再次安靜下來,紛紛看向袁紹。

他們也想知道袁紹如今如何處理這事!

袁譚,是袁紹三個子嗣裡,惟一做過州牧的人。

雖然之前被麴義俘虜,而且丟失了青州,但是,面對著麴義這等猛將,袁譚出現失誤也並不是不可接受。

更別說,如今袁譚親自了結了麴義,重新奪回了青州牧的印綬。

袁紹的身旁,袁尚一臉焦急,幾度想要開口。

如今父親袁紹年紀也大了。

拿下了青州,就該考慮拿下幽州公孫瓚,最終南下的事情了。

這些征戰,都不再有挑戰。

是時候決出世子之位了。

雖然他是三兄弟中最小的,但是,他的母親劉氏可是最受父親寵愛的。

他不想拱手將世子之位讓給袁譚!

可他還沒有開口,袁紹笑了下,示意他冷靜。

袁紹早在鄴城的時候,就像劉氏承諾過,會將繼承人之位留給袁尚這個幼子。

袁尚見袁紹這個舉動,這才按捺住不滿。

袁譚也注意到袁紹的這個舉動。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果然,父親只是偏心三弟!

這讓他如何服氣?

三弟什麼軍功也沒有立功。

就因為有個漂亮受寵的母親,就要站在自己頭上?

想到劉氏那狐媚子一般的容顏,袁譚心裡升騰起一股殺氣。

會勾引人是不是?

等我奪得那個位置,就將你送給顧青,羞辱死你!

袁紹安撫好了袁尚,這才重新看向袁譚道:“譚兒此次立了大功。”

“的確夠將功補過了。”

指了下木盒子裡的青州牧印綬,袁紹讓袁尚端起來,送到袁譚身前道:“既然如此,這青州牧之位,依舊是譚兒的。”

袁尚不情不願地將木盒子端過去。

袁譚接過木盒子,激動得嘴皮子都在哆嗦。

文臣武將大都也是喜色。

別駕田豐吐了口氣。

然而,他們這裡才剛剛高興,袁紹笑道:“青州牧之位,讓給了譚兒。”

“如今,我們已經擁有了四大州。”

“我有三個子嗣,一個最寵愛的外甥。”

“我袁紹,一向一碗水端平。”

“既然譚兒有了青州牧,那其他三大州牧之位,也該分下去。”

頓了頓,袁紹笑道:“幷州,我的好外甥高幹兢兢業業,下令下去,我袁紹要表高幹為幷州牧。”

“冀州,因為我已經許諾給了顧青,因此——”

看向身旁的袁尚,袁紹笑道:“尚兒,你就暫時擔任鄴城令。”

“將來南下,奪得更多地盤,為父再向天子上表任命你。”

袁尚神色狂喜。

冀州牧雖然要給顧青。

但是,顧青不過是個外人。

將來絕對是有名無實的。

而自己這個鄴城令,雖然只是縣令,但是,鄴城可是河北的中心。

父親袁紹這話,無疑是向他承諾,將來會將世子之位傳給他!

袁尚忙道謝。

袁紹最後才道:“幽州,上表熙兒為州牧。”

“這次也任命熙兒為大軍統帥,統軍十萬,拿下幽州治所易京,徹底消滅公孫瓚。”

整個帥帳裡一片死寂。

除了少數人一臉欣喜,其他人神色都莫名。

尤其是別駕田豐和袁譚,兩人的臉色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然而,袁紹沒有給他們任何反對的機會。

站起身,袁紹笑道:“今日心情好,就這樣了。”

指著麴義的首級,袁紹道:“來人,帶著這廝的首級跟我走。”

“雖然我討厭這個反賊,但是,不管怎麼說,他也立了不少戰功。”

“如今他已死,給他一個厚葬吧!”

眾文臣武將這才紛紛跟了出去,只留下別駕田豐和袁譚在帥帳裡。

別駕田豐看著袁譚抱著裝有青州牧印綬的木盒子,咬牙切齒的模樣,田豐終究只是嘆了口氣,沙啞著聲音道:“稍安勿躁,我們從長計議。”

袁譚沒有回應。

一直到田豐也離開了帥帳,袁譚才一把將裝有青州牧印綬的木盒子砸在地上。

他壓抑著吼聲,臉面猙獰。

怎麼可以這樣?

自己兢兢業業,為了袁家四處征戰。

三弟袁尚做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有做!

父親,卻任命他為鄴城令!

鄴城可是冀州治所,如今河北朝廷所在。

這不是赤裸裸地告訴所有人,父親要任命三弟為世子嗎?

憑什麼!

父親,真是好糊塗了啊。

為了劉氏這麼一個女人,竟然如此對待自己這個嫡長子。

好!

很好!

袁譚跪在地上,將青州牧的印綬緩緩撿起來,重新裝入木盒子,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一個做父親的,如此有失偏頗,那要你何用?

你自己不給我,那麼,我只能搶了!

在群臣如今大多是支援我的情況下,我的好父親,你可要做好應對啊!

我這一次出手,不會顧念任何父子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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