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柳家翻天(1 / 1)
柳家莊園。
上至老太太田秀珍,下至以柳展鵬為代表的柳家三代子弟,都在客廳等著。
陣勢擺得很大,氣氛尤為凝重。
他們商議了很久,決定今天必須把柳如意的事拍板。
隨著邁巴赫S680駛入院子,下人立馬進來彙報:“老太太,各位少爺、小姐,大小姐和姑爺回來了。”
大廳內眾人神情一震。
有人陰笑,有人期待,有人冷漠,氣氛也更加壓抑。
林天推著柳如意的輪椅進來,兩人剛到門口,看到這一副審判似的場景,不由地眉頭輕輕一挑。
難怪如意下車前又戴上面紗,原來是早就料到,這些人沒安什麼好心。
“大姐,你可算回來了。”
柳展鵬第一個迎上來,滿臉虛偽地笑容:“這都多少天了,你既不回家,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多讓人擔心啊!”
“是嗎?”
柳如意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柳展鵬不以為意,繼續說道:“聽說你去了天泉度假莊園,怎麼樣,在那裡玩得還開心嗎,身體好些了沒有?”
話音落下。
其餘人也都投來了“關心”的目光。
柳如意懶得跟他們虛與委蛇,直接問道:“你們特意讓我回來,說是有一件關係到集團的大事,究竟是什麼大事?”
柳展鵬沒有答話,看向了田秀珍。
田秀珍娓娓道來:“的確有一件關係到柳氏生存和發展的大事。”
“古人有云。”
“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
“集團的執掌也一樣。”
“自從你生病以來,我們柳氏集團的發展就停滯不前,產業也縮水了許多,利潤更是肉眼可見的下降。”
“雖然你力排眾議,拖著生病的身體,依舊主持了許多工作,但是結果顯而易見——柳氏集團在走下坡路。”
“這樣下去不行。”
“柳氏集團必須要有一位能夠站在堂前,主持大局的人物。”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
“從今以後,由展鵬出任柳氏集團的代總裁,總裁依舊是你。”
“他主要負責那些拋頭露面的工作,最終稽覈簽章的還是你。”
田秀珍鋪墊了這麼久,為的就是最後一句話。
柳如意聽完,心中冷笑不止。
好一個最終稽覈簽章的是她。
算盤打得也太響了,珠子都快崩到她臉上了。
試問。
一旦柳展鵬全權代表集團,不管是洽談業務,還是安排人事,又或者代表集團出面各種活動,那別人還認她柳如意嗎?
時間一長。
談業務,人家只認可柳展鵬,離了柳展鵬,集團就沒有業務可接。
管人員,柳展鵬完全可以把心腹安插在各個重要職能部門,完成實際掌權。
到時候,誰來簽章,根本不重要。
這招釜底抽薪之計,玩的是真六。
好計劃!
好算盤!
柳如意太清楚裡面的行行道道了,這完全是在架空她。
“如意,你覺得怎麼樣?”
田秀珍看著柳如意,老眼帶著決絕。
她認可柳如意的能力,卻不認可柳如意的性別。
柳如意就算再厲害,終究是女兒身,怎麼也比不了柳展鵬。
只有柳展鵬,才是最好的繼承人。
這也是田秀珍不遺餘力,幫柳展鵬說話的原因。
“不行。”
柳如意直言拒絕。
田秀珍很不喜,皺眉問道:“理由。”
“很簡單。”
柳如意掃視全場,聲音不大卻振聾發聵:“滿堂大丈夫,無一人可挑梁。”
意思很明確。
柳家這麼多大老爺們,卻沒有一個人有能力挑起集團的大梁。
說得再簡單點——她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說在場的各位都是垃圾。
柳家眾人不是傻子,聽懂了她的意思,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就要站出來和柳如意理論。
“我知道你們很著急,但先別急。”
柳如意把他們反應看在眼中,心頭更加不屑,侃侃而談:“十八歲那年,我首次進入集團,跟在爺爺身邊幫忙。”
“當時我察覺到集團的某項計劃不行,於是在會上提出來,卻被你們無端斥責一通,說我一派胡言。”
“好在爺爺相信了我,並做出相應的部署,才讓柳氏集團在幾個月後規避了巨大風險,挽回的損失高達三千萬。”
“二十歲那年,我著手佈局一項發展,被你們批判是浪費資金,是我力排眾議堅持了下去。”
“半年後,事實證明,我以小博大,讓集團獲利五千萬。”
“二十三歲時……”
柳如意一項一項地說出來,每一項都是她的輝煌戰績,也都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柳家眾人臉上。
這些戰績每次都有他們在裡面唱反調,結果每次都是柳如意做對了,不是耳光又是什麼?
最後,柳如意重新看向田秀珍,目光灼灼:“奶奶,我說這些,並非是要羞辱在場的各位叔輩和兄弟姐妹們。”
“我只想證明。”
“我是柳家人,也始終一心一意為了集團的發展而努力。”
“我也有這個能力還有信心,帶領柳氏集團更上一層樓。”
“相反。”
“若是把柳氏集團交給無能之輩,那我真為柳氏集團的前途堪憂。”
一句無能之輩,把現場柳家人的腦子都幹壞了。
他們很生氣,卻無力反駁。
誰讓柳如意說的,全都是真的呢?
一個個氣急敗壞,抓耳撓腮,漲紅了臉。
最後,還是柳展鵬站了出來:“大姐,此一時,彼一時也。”
“你說的很對,我們也不會反駁你對集團的貢獻。”
“可你也說了,一切是為了集團的發展。”
“拋開你以前的功績不談,如今集團的窘況,你心中應該很清楚。”
“自從你出事以來,集團業務嚴重縮水,利潤全無,一直處於虧損的狀態,恐怕不需要三個月,就會面臨破產。”
“原因嘛,眾所周知。”
柳展鵬越說越得意,儼然勝券在握:“就是因為你毀容了,客戶們接受不了一個醜陋的你,來代表我們柳氏集……”
沒等他說完。
林天忽然暴起,一巴掌抽得柳展鵬來了個旋轉、跳躍,他閉著眼。
“林天,你幹什麼?”
“一個假少爺,居然敢在柳家打人,打的還是柳家的人,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反了,反了!”
“柳如意,看看你的男人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嚴懲林天,以儆效尤!”
“……”
柳家眾人又驚又怒,紛紛呵斥。
林天今天敢打柳展鵬,保不準明天就敢打他們,這種苗頭必須遏制。
最憤怒的人當屬柳展鵬。
他打心底看不起林天,結果卻被林天打了,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一條自己養了多年的狗咬了,讓他萬萬不能接受。
他死死地盯著林天,眼睛快要噴出火來:“林天,你今天要是給不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柳如意也保不住你!”
林天面不改色:“如意是我老婆,你卻左一句毀容,右一句醜八怪,敗壞她的名聲,我打你一巴掌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