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意思意思(1 / 1)
“什麼情況,如意,你慢慢說。”
柳如意發愁道:“藥方的事情談妥了,但我發現,集團的資金不夠,就讓林天去要銀豐集團的尾款。”
白詩詩聽完吃了一驚:“那個,你要了三四次都沒要回來的尾款?”
“對,就是那個。”
柳如意嘆道:“你也知道,袁豐這個人難纏得很,恐怕這次也不會那麼輕易的把錢吐出來。”
白詩詩深表贊同:“這傢伙跟鐵公雞一樣,一毛不拔,要他交錢,可不容易。”
“可不是嘛。”
“關鍵,我還擔心林天跟他起衝突,所以想找你幫忙。”
柳如意說出了真實目的。
白詩詩納悶了,問道:“這,我要怎麼幫忙?”
柳如意壞笑道:“你之前不是說,有個什麼叫‘蘇城虎’的地下勢力頭子,一直在追你嗎?”
“你看能不能讓他出面,保護林天。”
“有他在,就算袁豐跟林天鬧了不愉快,應該也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蘇城虎是外號,真名叫王虎。
他追求白詩詩很久了,柳如意沒少聽白詩詩跟她吐槽。
白詩詩聽完無語極了。
“如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昂。”
“你明知道我跟王虎不對付,還讓我找他幫忙?”
說到這裡,她嬌哼道:“你還真是見色忘友,為了保護林天,就把我這個好閨蜜往火坑裡面推!”
柳如意知道她在開玩笑,也笑嘻嘻的說道:“什麼見色忘友,難聽死了。”
“我可不是為了林天,我只是不希望他手上的藥方出意外而已。”
“這專案要是做起來,幾百億都不止,我關心下不是應該的嗎?”
白詩詩無話可說了。
柳如意說得很對,林天的安全關係到幾百億的大專案。
這麼多小錢錢,可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好吧,你說動我了。”
“我現在就聯絡王虎。”
白詩詩答應下來。
“嘻嘻,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滴!”
林天從雙子星大廈下來後,忽然看到了路邊的一抹雪白,挑了挑眉,來到一處拐角所在。
“少爺!”
一對極品姐妹花出現在他面前,正是林秋和林冬。
林天問道:“什麼事?”
林秋言簡意賅的說道:“東江省軍首趙無極得知您來了蘇城,託人找到我們,說是想求見您一面,您看……”
“不見。”
林天隨意的擺了擺手。
省軍區的一把手,在別人眼中,絕對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實際上也是。
趙無極咳嗽一聲,整個東江省都要抖一抖。
不過,這樣的人物在林天面前,屁都不是。
林家作為在上京紮根N多年,門生故吏遍天下,走出去的人才也遍佈了各行各業,底蘊之深厚,尋常人難以想象。
毫不誇張的說。
林天若是放出話,馬上就能有無數來自上京的高官、將軍,連夜扛著火車過來求見,還是帶著厚禮的那種。
所以,他對趙無極這樣的角色,根本沒興趣。
“這……”
林秋猶豫了一下,又補充說道:“少爺,趙無極態度十分誠懇,已經央求我們有半個多月了。”
“而且,他在任期的時候做的事,跟林家的家訓高度相符,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可造之材。”
林秋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林天也不好拒絕了。
“行吧。”
“下午五點,我會去一趟鳳凰大酒店,你讓他過來找我。”
見一個也是見,見兩個也是見。
索性一起。
林秋應道:“好的少爺,我這就傳達給他。”
下午,五點。
夕陽西下,漫天紅霞。
鳳凰大酒店在一片金黃中,更顯熠熠生輝。
林天掐著時間來到了這裡。
808號包廂。
門口站著兩個大漢,五大三粗,光著膀子,上面還紋著一些花裡胡哨的圖案,林天都懶得看是啥。
“你就是柳氏集團的林天?”
左邊的大漢瞥了他一眼,輕蔑道:“也沒長三頭六臂的。”
“進去吧。”
“我們老闆在裡面等你。”
林天懶得屁話,直接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包廂內。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正大喇喇的坐在沙發上,頂著大背頭,手上還叼著一隻雪茄,看起來很有氣派。
他就是銀豐集團的袁豐。
在袁豐的左右兩邊,各自站著幾名壯漢,人高馬大,呈跨列式,在看到林天進來後,齊刷刷的投來了不善的目光。
看樣子,是打算給林天來個下馬威。
林天根本沒當回事。
他走上前,拉開椅子就要坐下來:“袁總,既然是白紙黑字,簽字畫押的……”
“砰!”
沒等林天坐下來。
旁邊一個小弟一腳踹在椅子上,踢出去老遠。
完事兒後,他還陰惻惻的盯著林天,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臂崽子,我們銀豐集團赴會,從來只有別人等我們的份兒,就沒有我們等別人的!”
“你讓我們老闆等了這麼久,過來想坐下來就坐下,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出乎小弟意料的是,這一腳雖然踹飛了椅子,但林天卻沒有如他的願跌坐在地上,而是半空虛蹲了一秒鐘不到,就站穩了。
“喲呵,有點功夫啊。”
小弟嘴角勾起一絲獰笑,玩味說道:“這是有備而來啊!”
林天沒理他,目光看向袁豐。
後者自顧自的吞雲吐霧,對這一切視若無睹,顯然是默許的。
林天心中有數了。
他見招拆招,說道:“你們布好了局,我有備而來,有問題嗎?”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
“爽快!”
小弟打了個響指,臉上的玩味更濃了:“我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老六,上酒!”
話音落下。
另外一個小弟立馬拿出兩大瓶500毫升裝的白酒,“砰砰”兩聲開啟了瓶塞。
“刀哥,好了。”
老六開好酒,看似在跟刀哥說,實則目光滿是戲謔的瞥著林天。
林天面無表情的看了白酒一眼,沒有說話。
“我們銀豐集團談事有個規矩。”
刀哥歪著頭,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那就是,要談事,先喝酒,酒不到位,事沒法談。”
“所以,你懂我意思了嗎?”
刀哥滿臉陰險的笑容,把兩瓶酒擺在了林天的面前。
意思顯而易見。
就是讓林天喝。
真實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林天出醜。
這兩瓶白酒都是58度的高度酒,加在一起,接近一斤,普通人要這麼哐哐一頓喝下去,別說是談事了,還能站著,都算牛逼。
酒量不好的,當場胃出血,進醫院,那都是常有的事。
林天臉上古井無波,看向袁豐問道:“袁總,你的意思呢?”
“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袁豐吐了一口煙,臉上也掛起了笑容:“早年的時候,蘇城還不太平,大家都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
“所以,每次談事之前,我們都要喝上一頓,免得喝不到下一頓了。”
“久而久之,這也就成了我們銀豐集團的傳統。”
“所以……”
“我既然給了林兄弟你這個面子,過來和你們柳氏集團談事,那我也希望你尊重一下我們的傳統和規矩。”
“現在,該你意思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