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迴歸！（1 / 1）
規則崩壞……不應該是這樣的！！！！”
它的意念充滿了絕望的尖叫。
彩虹洪流勢如破竹，徹底淹沒了萬相之軀，淹沒了那顆幽綠的魔腦之眼。
光芒持續了足足十息，才緩緩散去。
地下空間，一片死寂。
萬相之軀消失了。
連同那顆竊取無數資料、吞噬億萬靈魂的萬相魔腦，一起化為最細微的塵埃，消散在空氣中。
只留下一個巨大的、光滑如鏡的深坑，證明著剛才那毀滅性一擊的存在。
AllRiderBreak形態的光芒迅速黯淡、收斂。
最終化為顧清雨基礎帝騎的模樣，單膝跪地，以卡盒劍支撐身體，劇烈喘息。
額前紫燈早已熄滅，臉色蒼白如紙。
終騎和其他三位騎士的身影也化為光點消散，卡片飛回顧清雨腰間的驅動器。
林清晏的意識迴歸，也顯得虛弱不堪。
“結……結束了？”
石破天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不敢相信地看著空蕩蕩的熔爐核心。
“魔腦……被消滅了？”
蕭晨扶著驚雷槍站起，環顧四周。
墨淵統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擦去嘴角血跡，眼中滿是震撼與後怕。
蘇婉立刻開始為眾人治療傷勢。
顧清雨緩緩站直身體，感受著體內近乎乾涸的魂力和精神力。
剛才那一擊，抽空了她和林清晏幾乎所有的力量。
但，值得。
“清晏，還好嗎？”
她在心中問道。
“還……死不了……”
林清晏的聲音有氣無力，卻帶著笑意。
“就是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不過，總算幹掉了那團噁心的爛肉。”
顧清雨微微點頭，目光落向前方深坑。
那裡，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光。
她走上前，只見深坑底部，靜靜地躺著三樣東西。
一顆拳頭大小、晶瑩剔透、內部彷彿有星雲流轉的幽綠色晶體——這是萬相魔腦最核心的資料結晶，蘊含著它畢生收集、分析、最佳化的海量資訊，雖然邪惡，但若淨化得當，價值無可估量。
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刻滿複雜符文的黑色令牌——令牌背面，刻著一個模糊的、似乎屬於天靈帝國某大家族的徽記印記。
以及一塊不起眼的、殘留著微弱靈魂波動的暗紅色碎布，上面繡著一個殘缺的“影”字。
顧清雨撿起這三樣東西，仔細端詳。
資料結晶和碎布還好理解。
但那枚黑色令牌……
她抬頭看向墨淵統領。
墨淵也看到了令牌，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這是……最高階別的‘暗影通行令’……”
“只有帝國最核心的幾個人……或者勢力……才有可能持有……”
“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聯想到藏馬臨死前提到的“帝國高層叛徒”。
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
“此事，必須立刻秘密呈報陛下！”
墨淵統領沉聲道，語氣無比嚴肅。
顧清雨將三樣東西交給他。
她知道，摧毀萬相魔腦，只是解決了扶桑之亂的源頭。
帝國內部的陰影，或許才剛剛開始浮現。
就在這時。
整個地下空間再次劇烈震動起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怎麼回事？！”
“魔腦不是已經消滅了嗎？”
眾人驚疑不定。
只見失去了魔腦力量支撐的“血肉熔爐”開始全面崩潰。
山壁開裂，穹頂塌陷，下方的“海洋”倒灌。
“這裡要塌了！快走！”
墨淵統領急聲大喝。
眾人不敢耽擱，沿著來時的主通道，拼命向外衝去。
身後，是山崩地裂般的轟鳴與坍塌聲。
當他們終於衝出主通道，回到山腰平臺時，只見整個高天原聖山都在崩塌、瓦解。
沒有了魔腦力量的維持，這座被魔氣浸透的邪山，終於走向了終結。
山下，帝國主力艦隊的炮火已經停歇。
顯然，失去了魔腦的統一指揮和能量供應，扶桑島上的抵抗已經土崩瓦解。
東征，勝利了。
但顧清雨和墨淵等人心中，卻沒有太多勝利的喜悅。
他們站在崩塌的山腰，望著遠方海面上飄揚的帝國旗幟，手中握著那枚冰冷的黑色令牌。
海風帶著硝煙和自由的氣息吹來。
卻吹不散心頭那團關於“叛徒”的陰雲。
真正的戰爭，或許從未結束。
只是換了一個戰場。
.........
海風帶著硝煙與自由的氣息，吹拂著高天原崩塌後滿目瘡痍的山脊。
顧清雨一行人站在殘破的山腰平臺，望著遠方海面上帝國艦隊飄揚的旗幟。
勝利的喧囂似乎很遠，手中的黑色令牌卻冰冷刺骨，提醒著他們陰影並未散去。
“此地不宜久留，儘快與主力匯合。”
墨淵統領收起令牌與其餘證物，沉聲下令。
眾人強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沿著來路迅速下山，與山下的帝國軍團順利匯合。
東征主力艦隊迅速控制了扶桑本島殘存的秩序。
後續的清剿、淨化、安置工作按計劃展開，但這已不是顧清雨他們需要直接參與的任務。
數日後，帶著密報與證物的墨淵統領，以及攜帶著無上功勳與秘密的顧清雨一行人，登上了返回天靈帝國本土的快速艦船。
歸程的氣氛，與來時截然不同。
少了出征時的激昂與未知的緊張，多了幾分沉重與思索。
船艙內，顧清雨多數時間都在靜修，恢復與萬相魔腦終極一戰後的消耗，並穩固剛剛突破的皇級境界。
林清晏也忙於在暗中消化那海量的“收穫”，悄無聲息地強化著驅動器和卡牌，同時熟悉著新生的靈驅體。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過多談論那枚黑色令牌背後可能牽扯的龐然大物。
有些事，知道即可，在擁有足以掀翻棋盤的力量前，不宜深談。
十數日後，艦船抵達帝國東部最大的軍港。
港口早已得到訊息，舉行了盛大的凱旋儀式。
鮮花、旌旗、歡呼的人群，迎接東征的英雄歸來。
顧清雨作為此戰最關鍵、最耀眼的新星，受到了最高規格的禮遇。
但她神色平靜，並未沉浸在這榮耀之中。
她知道，真正的考驗，或許才剛剛開始。
儀式結束後，皇帝軒轅恪的特使直接找到了顧清雨與墨淵。
“陛下有旨，宣顧清雨校尉、墨淵副統領即刻入宮覲見。其餘有功將士，各有封賞，另行安排。”
沒有耽擱，顧清雨與墨淵乘坐皇室專用的飛行魂導器，直抵皇都，進入戒備森嚴的皇宮深處。
御書房內，只有皇帝軒轅恪一人。
他屏退了左右，目光先落在墨淵身上。
“愛卿辛苦了。密報與證物，朕已收到。”
他的聲音平穩，但顧清雨能感覺到那平靜下蘊含的驚濤駭浪。
“此事，僅限於此刻御書房內三人知曉。朕自有計較。”
墨淵深深一躬：“臣明白。”
皇帝的目光轉向顧清雨，威嚴的臉上露出一絲真正的讚賞與感慨。
“顧清雨，你此番東征，屢建奇功，更於關鍵時刻摧毀魔腦，拯救無數將士，功在帝國，利在千秋。”
“朕不吝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