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大旗招風破法術,龍宮戰起波濤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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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青鸞的身體,凰姝似乎可以短暫以大羅金仙的修為出現在這裡,看起來青鸞的修為上漲有更深刻的原因。

今亦時解釋道:“這都是哪的話,因我這神山上仙種不少,始終無人打理,這才找了一群侍奉花草的侍女罷了。你不要多想,自己想歪了,和我發邪火。”

這話一出,“凰姝”色變。

“好啊!你說我發邪火?”

她這受了刺激,不肯聽半句壞話,今亦時見了這樣,知難挽回,打疊起千百樣的款語溫言來勸慰,始終無效。

最後是凰姝自己轉念一想,不管怎麼生氣,需要先想個辦法管住了今亦時再說,也就半怒半哭的逼著今亦時表態,絕不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今亦時立刻各種賭咒發誓,凰姝聞言繼續提出更細緻的要求,防止今亦時說空話。

“我啊,不過是藉著鳳族降神的神通,暫時讓一縷元神避過了天道的監管,降臨在青鸞這孩子身上。我知道讓你做這些保證很為難你,所以日後還會過來陪你說說話,只是那時候,你不許動青鸞,那樣也算是背叛我了!”

凰姝如此解釋道,她能留的時間很短,只能和今亦時說說話,而且也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形式的肢體接觸,這也不是她的身體。

這反而是一種煎熬,沒得看還好,有的看了,而且還是狐族這種罕見的世間絕色,卻什麼都不能做,豈不是更加的難受?幾乎比天雷轟炸,比刀砍斧劈等等酷刑都更加讓人痛苦。

好在今亦時也是一方神聖,淨世白蓮天生可以淨化一切雜念,他只要潛心修道完全不會陷入雜念之中。

“你現在的狀態也是一件好事,這兩道聖人本源已經在你身上溫養了很多年,有了相互融合的跡象!”

降神在青鸞身上的凰姝如此說道,她也為今亦時的機緣感到心驚,這要是讓今亦時得道,那真的是不同凡響了。

“唔,我們……”

今亦時直勾勾的盯著“青鸞”的肉身,哪怕碰一下都不行嗎?這分明不是青鸞,這是凰姝了!

“啊,不要亂想,不準亂來!你先忍忍,我要是能出來了,就什麼都許你了!”

凰姝臉色一變,當即如此說道,但是除非天崩地裂,要不然凰姝根本出不來,這也就是永遠也不可實現。

降神時間一到,青鸞身上聖光也就收斂了,剎那間恢復了一個綠色頭髮的少女,看著今亦時眼中異色,不由得說道。

“額,師尊,我現在不是聖祖了,就先走了!”

青鸞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不該沾染這種麻煩事,只是拔腿就跑,臨走前還不忘記說道。

“師尊,實際上鳳族的秘術也有限制的,一百年不過三天而已,你自己把握時間吧!”

凰姝曾要求青鸞嚴格保密,但是青鸞轉手就把凰姝給賣掉了,為的是討好今亦時,這話也讓今亦時心中大定!一百年不過那三天而已,那樣的話也不必過於擔心了。

白虎族兩個純血的庚金白虎,現在由他親自教導,他們的實力增長的很快,等實力再上去一點,就能借著他們悟道了。而靈狐夫人、九尾天狐、玉狐還有白狐,她們在這裡主要是侍弄花草,掌管蟠桃園,每百年消失三天而已。

洪荒之間小族也就只有這個結局了,這個結局還算是好的,不知多少族裔最後徹底消失在了洪荒裡面,她們最後得了永恆的安穩已經是天幸。

在四海之內,曾經雄霸洪荒的龍族而今也陷入了愁苦當中,原因就是龍族也受到了巫妖兩族的影響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的四海龍族都戰戰兢兢,生怕自己是下一個麒麟族,一時之間有了徹底隱遁洪荒的想法。

在東海之內,水晶宮中,龍王正顏色嚴峻的盯著眼前的一個神龍雕像,他恭敬的獻上奇珍異寶,並祈禱道:“青龍老祖,還請再顯神威,救龍族於水火之中吧。”

這也是他最後的辦法了,青龍是龍族最後的指望,但青龍此刻也不得自由,聖獸不允許干涉洪荒大勢!

異寶的縷縷浮香之中,青龍不過泥塑石雕,似乎並不能回應東海龍王的祈禱,龍王暗暗神傷,難道他龍族有聖獸鎮守也不得安寧嗎?

奇珍異寶環繞之中,青龍的雕像愈發神異,在信仰的滋潤下,似乎隨時活過來那樣,可是始終沒有任何回應,這讓東海龍王略微有幾分感傷。

龍族還掌握著四海,這四海可是很大的地方,比洪荒大陸大上數倍,以龍族現在的實力而言,這麼貪心幾乎可以說是自取滅亡。出於對青龍的考慮,洪荒諸多先天神聖最多允許龍族和鳳族一樣,在青龍鎮守的深淵四周生存,也就是極限了。

龍王只是拜泥偶,不欲追既往之罪,強要窺將來之福;口誦祈禱,以圖苟免,這如何能成?

他也是心知不可,只是無可奈何,對各種事端憂慮自是不提,這時候外面有蝦兵來報,看樣子十萬火急了。

“報,有先天大能要佔我們龍宮洞府了!”

那蝦兵的話,便像是驚雷,東海龍王固知無可奈何,還是急忙調了龍兵,牽動水獸,急急圍向水晶龍宮。

還沒有到龍宮,就看見一隻凶神在龍宮之上,三頭六臂,法相足有千丈之高,提畫杆戟,分開水勢,怪叫道。

“龍族有何本領?可以佔據四海?今日交出水晶宮,遠遠地避開,我看在聖獸青龍的面上,且饒你們一命!”

說著以彌天大手抓出幾隻龍宮之龍,用大手連抓數把,牽扯下數百璀璨的鱗甲。

常言道:龍怕揭鱗,虎怕抽筋。揭了龍的鱗片,對龍是很大的傷害,當下這些小龍渾身鮮血淋漓,已經痛傷骨髓。這真是皺眉苦面血淋淋,叫地叫天無救應。

水底一夜叉,面如藍靛,發似硃砂,見了主上被傷,不由得怒吼。

“怎敢傷害吾主!吃我一斧!”

這就手持大斧撲了過去,這先天神聖持戟驍雄,根本不把夜叉放在眼裡,一畫戟落下,正落在忠心的夜叉頭上,當場打的夜叉腦漿迸裂,死於海底。

東海龍王見了不由得哭泣,雖然自己的後代還沒死,這是這夜叉如此忠誠,卻也可惜了。若是龍族忠臣都這般死了,龍族再無羽翼矣!

且說在東勝神洲的今亦時,查崗的凰姝一退,就立刻自由了,不怎麼管外界的事情,整天在風景如畫的小世界裡面修道。這縹緲神山已經漸漸有向小世界演化的趨勢了,若是能把先天五方旗聚齊,填入縹緲神山四方,那就真的能自創一世界。

今亦時正在演算,這樣做到需要多久時間,到底能不能成功,能自行演化一界絕對是修道的良機。

這是極為強大的一條道路,乃至於成聖的機緣也在其中,所以他十分重視這次推演,因而要閉關許久。

神山之內,此刻只有狐族、青鸞、彩麟寥寥數人,青鸞帶著彩麟忙於修道,平日裡要走動的也就只有需要照看蟠桃園的九尾天狐與靈狐了。

縹緲神山可以窺探外界,外界不能看見縹緲神山,這兩人都是一驚。這裡臨近花果山,也逼近東海龍宮,她們在外面吃了苦,對所有的鬥爭都很敏感。

“要不要通知主上?這附近有事主上也該知曉一二。”

靈狐驚疑不定的說道,這時候一個身著黑衣,酷似今亦時卻凶神惡煞的人走了出來。他目光凌厲,掃視了兩人一眼,沉聲道:“莫要驚慌,在這裡小心看管桃園,我去看看。”

這是今亦時的惡屍,一貫兇悍,敢在他身邊惹事不來拜山怎麼行?當即破空而去,手持一杆黑色的玄元控水旗,腳下踩著滅世黑蓮,頭頂十二顆璀璨的明珠,腰間懸掛著一個明黃色的斬仙葫蘆,氣勢洶洶的就要找那不知名的法相魔神的晦氣。

看的兩個塗山兩狐仙不由得拜服,這氣勢怕不是洪荒之間難尋抗手,只是一個分身就有這般神通,讓她們更加的心服起來。

那無名金人也是頗有神通,已經破入了準聖初期,使出法相真是一個金霞蕩蕩,彩霧緋緋,決心要拿捏龍族。

“你們還不快退?難道真的要我下殺手嗎?”

龍族實在是佔據了太多地方了,所以這無名金人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分的,龍族在東海盤踞已久,勢力龐大,但在這位無名金人面前,也顯得岌岌可危。

不久今亦時惡屍趕到,怒斥道。

“你是哪路猖神?敢在我縹緲神山附近作祟?卻也不知道問過我等。”

他倒也並不是完全想管事,只不過是覺得這無名金人不給他面子,因而要為難一番,區區準聖初期,若是還敢妄語,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給龍族算了。

無名金人並沒有退縮,他冷笑道:“我是何方神聖,你無需知道。今日我既然來了,就要拿下龍族,擴張我的勢力。你若想阻攔,就儘管出手吧!”

這金人有逞強的潑辣,今亦時的惡屍有斬神的法寶,兩人一言不合這就是殺機了。

一來是今亦時惡屍本就好鬥,下手狠辣,二來他也知道龍管四海是定數,手中的大旗招風揮舞起來不弱於那方天畫戟,見大旗在空中獵獵作響,每一次揮動都帶動起一股狂風,將金人的法術攻擊吹得七零八落。

“寶貝請轉身,葫蘆化仙劍。”

腰間葫蘆化作一口仙劍,頃刻之間把頂天立地的金人也斬成兩截,潑灑而出的鮮血把整片大海都染成了紅色,且整片大海光華燦爛。

那東海龍王見了,不由得深深一拜。

“小龍叩謝上仙大恩大德!”

他心下激動,自己的手下被殺,子女被擒,他卻什麼都做不了,真的是椎心泣血。

惡屍罕見的笑了笑,這不過是順水人情,何況還有青龍壓陣,龍族到最後也沒有多落魄。

“起來吧!青龍聖獸不在,我也就略略助一助你們,不過是做鄰居的情分,不必多禮。”

東海龍王聞言長跪不起,那是發自內心的感謝,青龍原來是土偶,這鄰居才是最好的助力。

忽然之間,海底深處湧現出一股璀璨的神光,耀眼奪目,彷彿將整個東海都點亮了。原先的那個青龍土偶此刻掙扎而出,那東海龍王以及惡屍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這青龍土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化,死寂的土偶眼中,此刻卻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彷彿蘊含了無盡的生機與力量。

“這……這是怎麼回事?”東海龍王結結巴巴地問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恐與不解。惡屍分身也緊皺著眉頭,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正在發生變化的青龍土偶,心中充滿了警惕。

剎那間,青龍土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聲音穿透了整個東海,震得海水都掀起了滔天巨浪。緊接著,它的身體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粗糙的土偶表面逐漸變得光滑如玉,鱗片閃閃發光,一雙龍眼更是炯炯有神,彷彿能夠洞穿一切虛妄。

聖威浩蕩,青龍似乎打破了束縛,再度降臨了塵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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