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玄武賜珠心有意,兩聖臨凡意未全(1 / 1)
且說今亦時在雪原之上,茫然無措不知搜尋了多久,就像是等候北域無窮無盡的冰雪融化,好迎來一個春天一樣,找不到一絲希望。
“哎,如何能讓玄武心甘情願,割裂聖道本源給我。”
在冰雪裡,今亦時手握一張已經殘破的靈符,心中惴惴不安,但還是藉著靈符的神力破開冰雪的虛妄,進入了玄武的結界之中。
一入聖域,頓感冰消,只見煙波蕩蕩,巨浪悠悠。潮來洶湧,水浸灣環。原來還是雪原,只是玄武所在之地天道垂青,不再苦寒,雪原融化成為一汪滿是生機的碧水。
入了此界,今亦時大有柳暗花明的意思,又想起剛才的雪原,怕不是荒涼到蟲子都沒有幾隻。
煙波性命浪中流,名利殘生隨水辦。今亦時御水而行不多時看見茫茫水域之上有一座小山,停雲觀看,但見那:
祥光籠宇宙,瑞氣照山川。水飛四野振轟雷,浪滾周遭鳴霹靂。休言水勢,且看中間。五色朦朧寶迭山,紅黃紫皂綠和藍。
山上還有仙草不計其數,大山隆隆開口,傳遞神音。
“樗朽之輩,敢勞洪荒第一高手前來,實在慚愧!”
說話之間,五色神山化作一個老翁,手持蛇杖,身具道韻,氣度不凡,開口就說今亦時是洪荒第一高手。
“玄武聖獸,一向失瞻!如何敢以虛名自誇?”
今亦時暗道此人如此有禮,後面或可能提一提條件,只是躬身作揖,還禮給聖人為上。
這玄武聖獸乃是聖人,雖然是功德成聖,但洪荒之間的事情又有什麼不知?見了今亦時如此行事,也不再繞圈子了。
“道友,我自洪荒之間誕生以來,便一直在沉睡,忽然一日天道賜福,履聖位就困在此地。見你等洪荒爭鋒,好不豔羨啊。”
玄武手持蛇杖,朗聲說道,這話說的今亦時也有所感。玄武一直被困在北域,未曾踏足洪荒一步,見不得不周山之險峻,洪荒大地之瑰麗,如何不是一場遺憾?
不過錦繡河山之間,血腥之氣不少,今亦時沉湎回憶,連聲勸道。
“不妥不妥,洪荒雖有勝景,然而其中奸詐虛偽之人不計其數,兇殘狠毒之輩層出不窮,縱然神通蓋世,亦不免為濁氣所擾,哪裡比得此地清淨?”
這話說得悲切,但是玄武畢竟是聖人,到底和尋常眾生路隔,只是叫道。
“我為聖人,何人敢害?更何況受困於此,不過朽木之聖,百無一用,何足道哉。”
今亦時也知此情,便不再多說,洪荒善惡自有公論,他也不必在玄武面前饒舌。
只是借本源之事一定要成,現在他的修為止步不前,已經成為三流的先天神聖了,雖然還有大陣庇護,可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聖尊,我這次來的目的……”
他還沒有開口,玄武聖獸立刻就拿出了一顆漆黑的水珠子,其人卻早有所料,直接說道。
“早知道門首徒已經獲得了青龍、朱雀、白虎三方之力,今日我玄武自當成君之美。只是……”
這一顆水珠像是蘊含了無窮無盡的海水,今亦時心知成敗就在此一搏了。
“聖尊有何疑難但說無妨。”
他自然是無事不允,只是他要做得到。玄武也是靜極思動,有了許多無中生有的念頭,終究是妄念一場。
兩人隨即開始了秘談,這之中今亦時幾乎被玄武說的話嚇住了。
“玄武,你的要求就算是道祖親至也不能答應。”
不過終究玄武還是許下了很寬泛的期限,他隨便一睡就是億萬年,不在乎等待。
“我也知此議甚難,但只要道友有此信念,不生欺瞞輕慢,心已齊矣。”
這也不過其中一段議論,無人得知玄武作為聖人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求神光出手相助,不過在裡面和玄武議論一番之後,今亦時有驚無險的帶走了最後一道聖獸本源。
有了玄武本源,他就能平衡身體內澎湃的聖力,這樣的話修為首先不會再被壓制!而且煉化的聖獸本源也會徹底為他所用,成為他最強大的助力,遠勝一般先天靈寶。
這樣的話,他哪怕是不成聖,只要把修為推到準聖大圓滿,也足以對抗聖人以下的所有人,乃至於可以做到比準聖大圓滿更接近聖人的境界。
畢竟他身上的聖人本源,就是給了他短時間裡面,擁有聖人神通的機會!那樣的力量,將會讓他再得洪荒聖人以下,第一修士的大名。
不過現在已經是諸多聖人林立的時代,這個名號漸漸沒有開天之初那樣誘人,今亦時也怕夜長夢多,直接飛遁回到了縹緲神山,他要開始閉關,直到修為大進才會出山。
他甚至於認為,煉化四聖獸本源之後,有可能勾動他體內的聖道,讓他一舉成為真正的聖人。
不過等他到了縹緲神山,只見血海滔滔,大荒山上花草俱無,煙霞盡絕;峰巖倒塌,林樹焦枯,滿天霞霧皆消蕩,遍地風雲盡散稀。
“哎,修道不成,何惜荒山?”
這他還是無心打理,只是聽之任之。
又看向自己留下的神山禁制,才發現似乎有不世高手已經入了神山大陣,而且這不世高手還不止一人。他掐指一算,發現這兩人氣運悠長,無法估量其人深淺。
“怎麼回事?難道是兩個聖人?也就只有聖人能夠破陣了。”
他知道雙重五方陣實際上就相當於兩個聖道力量罷了,若真的一口氣來了兩個聖人,大陣不過死物,必定為聖人所破。
不過真正對他有敵意的聖人也不過只有女媧一個人罷了,怎麼會有兩個深不可測的高手就能入陣了。
他直接衝入神山,卻發現山中一片和樂融融的樣子,無天和白蓮正在和兩個衣衫襤褸,面容黝黑,滿是愁苦之色的人在飲茶。
他從芳草坡前、曼荊凹裡響一聲縱神光而出,驚的幾個侍弄花草的侍女一擁上前,圍住叩頭,他們想不到今亦時會從草堆裡面跳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亦時不由得朗聲問道,那兩個面容愁苦的人看見今亦時來了,當即大喜,不由分說的就撲了過來。
“神光道友,我們等你等得好苦啊!”
這兩人正是準提和接引,這一陣子也不知道又遇上了什麼辛酸事,被人整的像是乞丐一樣,披髮入了神山。